其实这个电影如果放在平时看,蒋州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可现在太让人触景生情。
女主角阳光明媚,心地善良,和南星简直一模一样。
他想起之前在美国毕业前夕的那段日子,她几乎每天都粘着他,哪怕是参加很无聊的座谈会,她也会去了以后找个地方自己玩。
不管是因为什么,她狂热追求他的那几个月,是他回忆起会热泪盈眶的程度。
他在这默默怀念过去流眼泪,旁边的两个人又吃又喝,完全没注意他的情绪。
到了电影后半部分,女主对男主视而不见,那冷漠的姿态又是跟南星没差。
可能是太难过,脑海中不断闪过和南星相识的这十几年,他每天都在改变,让自己变得更好,可她还是不要他。
他哭的难以自拔,连形象也不要了,抽着纸巾一直擤鼻涕。
南星虽然不满但是也不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挪着自己已经有些僵硬的腿,准备离他远一点。
他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后,立刻把纸团丢进脚下的垃圾桶,扒拉着她大腿内侧不让她走。
她无奈地长叹了口气,看着电影还有十来分钟就结束了,想着忍忍算了。
可此时手机上宋初夏提醒她,蒋州生身上担子重,不为他考虑,也得想想他背后的老母亲老父亲和亲爱的妹妹。
再说她甩蒋州生甩的太果断,在大家眼中,这就是断崖式分手,为了社会和谐,她该做好分手后的收尾工作。
想想也是,虽然她们没结婚,但也跟结婚没区别,好好的家突然一分为二,以后除了必要场合,应该也不会见面,换位思考,她也会很难受。
万一蒋州生等会回房间以后会做出什么傻事怎么办。
而且就他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和超强的嫉妒心,如果让程昱桥看着他,很有可能直接出两条人命。
还是自己守着吧。
电视上已经开始播放片尾,南星边收拾着桌面边开口。
“程昱桥你去那个房间睡吧,蒋州生现在情绪不对,一个人待着我不放心。”
程昱桥的视线穿过南星看着蒋州生,那人的唇角明显上扬了一寸。
他点着头,一副善解人意的懂事模样。
“嗯,我也是,我还想你如果不方便的话,就我陪着他。”
“唉,他脾气不好,你们在一个房间,他肯定会冲你撒气。”
“好吧,但这只有一个床,你睡哪?”
“你看看,帮我打个地铺吧,反正你有经验。”
蒋州生的动作一顿,射过来一抹凌厉的目光。
程昱桥只当看不见,搬着桌子放回了窗边。
“我那也是找前台要的,不知道这里提不提供。”
“你问问,不行那就再开一间房。”
“嗯。”
外面的雪变成了鹅毛,程昱桥终于关门离开。
几秒的时间蒋州生就换了个神色,还把全身的衣服脱光,只剩下了内裤。
南星已经无语到想发笑了,他就跟个小学生一样,端坐在床沿,乖巧地等着她的临幸。
“别闹了,洗澡去吧,玩了一天有点累。”
“你能陪我一起吗?”
“分手了大哥。”
“没有,我还没同意。”
她猛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今天不能跟他唱反调。
“我那会洗过了。”
“我裤子脏,你在上面蹭了好久。”
“那你先洗。”
“没力气。”
“开花洒的力气都没?”
“嗯,哭过劲了。”
南星还是妥协了,但是依旧保持原则,把他送到花洒底下后就站在了外面低头看手机。
蒋州生故意超大声地脱衣服跺脚,可没什么效果,只能开始主动找话。
“你怎么洗完澡连内衣也不穿。”
她的眉毛轻蹙,向下瞥了眼胸部,恍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冬天衣服厚,穿不穿内衣对出门没什么影响,但是这两天肯定会有脱外衣的时候,为了避免尴尬,就用的胸贴。
那东西摘下后立刻就清洗了,而且本身没什么异物感,套上短袖后也没觉得不对劲。
更何况,她就把它们放在了浴缸上边,他那么大的眼都看不到吗?
还是他又误会了。
“我们都要睡觉了,我还穿内衣干什么。”
这轻飘飘的淡然语气让蒋州生的心就被针扎一样,回想着那会的事,心里一直阵痛。
“那下面呢?下面内衣穿了没?”
南星偷偷翻了个白眼,转身背对着他没再吭声。
蒋州生气她不理人,跨着步子过去,在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把她翻转,用一只手禁锢住了她两个手腕。
“手机!”
他冷着脸把手机放在了洗手台上,拖着人站在了镜子前,用整个身子在后面罩住她。
生理反应真的没办法骗人,就算再不愿意,以往的记忆也会侵吞理智,让她微微张口喘息。
里面的花洒还在哗哗地流水,她的后背被弄的湿透,想躲却没有地方,弯腰后碰的地方更危险。
南星侧着脸不去看前方,可耳边的声音太痒,小腹处冰凉一片。
“你不说我就自己检查。”
“蒋..蒋州生..”
她被迫弓起腰,用尽所有的力气也挣脱不了束缚。
他的吻和手指一样杂乱,她都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新花样。
“咬住。”
“不..唔..”
快乐和屈辱感一起涌出,南星真是讨厌死他了,上次就这样,这次还用同样的招数。
他就是拿捏住她身体上的弱点,故意扮柔弱,侯到现在一击毙命,让她在迷离中下意识依赖他,当作一切都没发生,继续以前的生活。
她被抱在了台面,胳膊搭在他的脖颈,呼吸和指甲相同频率地释放。
其实他憋的不行了,但是不敢松开她,怕她就算衣不蔽体,也要找程昱桥求救。
慢慢地身体到了极限,但精神依旧坚毅。
因为这些愉悦太低级,他只听着她的呢喃就可以开心。
他虔诚地吻着她的下巴,她向后他就向前,最后还是把短袖丢在了垃圾桶。
南星不懂眼角的泪是因为什么而流出来,也不想去懂了。
“哥哥..”
.
“乖宝宝,窗户凉不凉?”
“嗯..很凉..”
“忍一忍。”
“不行..”
“乖..”
蒋州生搂着南星的腰,轻拍她的后背说着升温的话,看着地上摆放整齐的被褥轻轻笑出。
把这再弄脏,她就只能睡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