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花洒都觉得南星的行为太离谱,一个大浇头下来,让她清醒了不少。
小脸红的跟涂了颜料一样,眉眼间还流转着刚才的媚意,这么可爱的模样,却凶巴巴地瞪着他。
“蒋州生。”
“嗯。”
“你是坏人。”
“嗯。”
“我不喜欢你。”
“嗯。”
她说一句他就亲一下。
“我说我不喜欢你。”
“嗯。”
“别亲了!”
“那你亲我。”
“滚!”
蒋州生一脸吃饱餍足后的松弛,勾着唇角帮她清洗,甚至还哼起了小调。
“别侮辱我偶像。”
他半跪在地上,抬头眯眼笑着摇头。
“我没有。”
“有。”
“再怎么说我们也看过现场,你天天放,我学习能力又这么强。”
“放屁。”
“抬腿。”
她向下扫了一眼,还是把腿架在了他的肩膀。
“香水歌不是你能唱的。”
“可是歌词和我们很配。”
“哪配。”
“你自己之前说过的,你忘了?”
南星想了几秒,扯着嘴角冷哼。
“明眼人都知道那是你求我不要喜欢上其他人,可不是我主动提出来。”
蒋州生扬起语调应着,侧头在她大腿内侧吮了印记才站起。
“是啊,我求你,我不想看你对其他人这样。”
她抬着下巴傲娇地白了他一眼。
“哼。”
“乖宝宝,亲一下..”
密密麻麻的吻又要落下,南星直接转身把背留给他,他就顺着她的意思,蜻蜓点水地亲吻。
他缓缓闭眼,享受着安静的时刻。
他真的不想看到她把曾经对他做过的事在别人身上再做一遍,更不想别人看到她仰头时雪白纤细的脖颈,半眯的眼睛,甚至是她情动时销魂入骨的美丽。
能拖一天是一天,他已经管不了别人了,哪怕自己在南星的心里只有一平方厘米的面积,也要死死守住。
“宝宝我技术还可以吗?”
“嗯。”
“那以后我们是什么关系?”
蒋州生吐出这几个字后就有点后悔了,为什么他就是改不了这爱较真的毛病,万一南星说这是分手炮自己怎么接。
趁着她还在沉默,他赶忙给她擦身子,小心翼翼地伺候,抱着她放回了床上。
“喝水吗?”
她面色平静,眼中的波澜已经消失,彻底恢复了正常模式。
“不。”
他哼着低头握住了她的手指,也开始学程昱桥的绿茶说话方式。
“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用这么混蛋的手段和你睡觉。”
“我真的,真的没打算这样,上次你跟我冷战以后我就反思了,所以昨天尊重你的想法,就没跟上去。”
“可是我感觉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看你和程昱桥在一起我就想哭,还会瞎想,我怕你亲他,很怕很怕。”
蒋州生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二人的指缝里,他的肩膀也微微耸动,弄的南星把刚想好的狠话,只能再咽回去。
“可是你也不能买那种东西送过来啊,真的很不尊重人,再说酒店这些都有..”
她话还没说完,他就泪眼婆娑幽怨地看她。
“你是真的想睡他吗?”
南星抿了下唇,决定还是不说真话。
“嗯。”
嗯刚发出,他就哽咽住,嘴唇不断打颤。
“怪不得你不穿内衣,我还以为你忘了。”
“嗯..算是吧。”
“那你喜欢他什么,我可以学。”
“你学不来。”
“不可能。”
“新鲜感你怎么学。”
“整容。”
“你?算了吧,再怎么整底下也是一样的。”
“不会,下面也可以整。”
南星已经记不清这是蒋州生这两天第几次语出惊人了,脑回路不会真的出问题了吧。
“反正我不喜欢你了。”
“不喜欢我你还..”
“那是你强迫的。”
“你可以拒绝啊。”
她不自觉地瞪大眼,眼神无辜又委屈。
“大哥,我怎么拒绝啊,你都快把我的胸压平了我都出不去。”
“你可以说不啊。”
“你讲点理好不好?我能说话吗?”
“能啊,我没让你叼着衣服的时候,你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说话。”
话糙理不糙,南星突然有点心虚,说的话也没了底气。
“别..别转移矛盾,是你先使坏,你才是始作俑者。”
南星这样活脱脱地就是吃饱了骂厨师做饭,刚开始说不吃不吃,我不吃,别逼我,尝了一口后直接拽着厨师就去厨房,让他做满汉全席,见火候不猛还会骂两句。
好不容易满足她了,她也翻脸了。
“渣女。”
“嗯?”
“你就是渣女。”
“啊?”
“从你四年前说看上我的时候你就是渣女,你那么轻易就能说出来这种话,不知道对我这种母胎单身杀伤力多大吗?”
南星眼中的疑惑越来越多,好好的怎么又说以前的事。
“你一句话我就能记一辈子,我说的你根本不在乎,你不是渣女是什么。”
她一脸冤枉,不断眨眼想辩解。
“我哪不在乎,你说什么我不听,你说不让我找别人,你毕业以后那些男的我一个都没碰。”
“那是你看不上他们。”
一句话就杀死了比赛,关键这还没开始。
南星尴尬地笑了笑,低头躲着他的目光。
蒋州生很想把心里的苦全都倾诉一遍,让她知道自己每天多担惊受怕,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才能坚持来来回回跑着两个国家好几年。
但是太多了,一时半会真说不完。
“反正我们分手了,就别提那些事了。”
“我没同意分。”
南星微张着口想说她这是甩人,想了想觉得不对劲。
“怎么话题又绕回去了。”
“就算我们分手了,你怎么对我反应还那么大,你不说说对我没生理冲动了吗?”
“那你是强迫我。”
蒋州生歪头冷脸看着她,南星刚升起的气焰又下去了。
“不好意思,吵架不走回头路,我又犯规了。”
“重新说。”
“你技术好。”
他的眉心狠狠地抽动了一下,差点没气死过去。
“没了?”
眼看嘴硬糊弄不过去,南星直接摆烂,滑着躺在了枕头上仰天说道。
“我承认,我欲望重,好几天不做,你一摸我就有感觉,你长的好身材好,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何况今天是初雪,除了吃,也得好好睡睡吧,所以脑子一时混乱,就迎合你了。”
这话很直白,但他就是不满她在今天里竟然没一点感情,哪怕一丁点也行啊。
“是不是我不留下来,你就和程昱桥睡了。”
“你干嘛总提他啊。”
“你不是喜欢他吗,我打听打听怎么了。”
“哦。”差点露馅,做的脑子好像真的生锈了,“可能吧。”
“行。”
“行什么?”
蒋州生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去关灯,上床后才回答她。
“他是处男吧。”
“嗯..应该吧..”
“你能不能问清楚,对自己负责一些,万一他有固定的人呢。”
南星还是头一次在他这听到他对蒋舒雨说话的语气,比苏见山这个亲哥哥还哥哥。
外面的天色发红,映的蒋州生的眼睛都有些瘆人。
“知道了..我会问清楚。”
“如果他是处男的话,等你们第一次的时候叫上我。”
“啊?”
“啊什么啊,这事没的商量,他第一次没轻没重的,如果伤到你怎么办,我得第一时间送你去医院。”
“这..不用吧,我有经验。”
“你有个屁的经验,照过那么多次镜子,都不知道器官怎么分布的。”
“..你干嘛说脏话。”
“顺便我再指导指导。”
“啊?变态吧你。”
“你身上每一个点我都清楚,既然有人要接班,我得做好交接。”
“..”
“这跟你没关系,我跟他说。”
“你还真是贴心。”
“没办法,该让位就得让位。”
“说的你还挺大度,那之前程昱桥说要给我们做保姆,你怎么不同意。”
“那时候不懂事,现在后悔了,活动还有吗?”
“滚,有个屁。”
“那不就得了。”
蒋州生的语气淡地已经有些好笑了,南星憋着笑逗他。
“你弄这么麻烦万一教不会他怎么办,我的需求可是很大的。”
“那老师就亲自上阵。”
“变态,这不就是3..”
“你也知道啊。”
“嘻嘻,那要不你直接上?不让中间商赚差价?”
蒋州生没吭声,两边的唇角整齐上扬,那个样子太瘆人,弄的南星想立刻拔腿跑出去。
“你..”
“谢谢老婆,那我从今天起就是你唯一的性伴侣了,有需求随时call我,24小时on call。”
“嗯?”
“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