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让你潜伏没让你当鬼子陆军大将 > 第1108章 炮轰观摩团!林枫挨一炮,东条反手送来慰电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108章 炮轰观摩团!林枫挨一炮,东条反手送来慰电

第二轮炮击紧跟着就到了。

这一次,没有偏差。

炮弹从天而降,直接砸进营地中央。

气浪掀翻了军用帐篷,两辆卡车当场炸成火球。

一个穿着西装的伪满代表正好站在车厢旁,被爆风横着推了出去,挂在半截树干上。

下半身没了。

血顺着树皮往下淌。

“炮击!敌袭!”

营地炸了锅。

有人往车底钻,有人连滚带爬往林子里跑。

有人跪在地上哭。

岛国话、华夏话、满洲话混杂在一起,全变成了变调的惨叫。

林枫在炮声中拔出配枪,扯着嗓子大喊。

“都不要乱!宪兵掩护!把车围起来!”

他嘴上喊着掩护,身子却借着气浪的推力,直接往山坡下滚。

伊堂拔出指挥刀,带着几十个士兵围在坡道上,机枪端起来朝着四下乱扫。

他们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连开火的方向都是错的。

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一发接着一发砸进楠木坡。

林枫在浅沟里翻了个身。

他算过坐标,知道边缘地带存活率最高。

但他需要一点“证据”。

一点足以堵住东京所有嘴,让第十一军永世不得翻身的证据。

一发七十五毫米野炮弹落在十几步外。

泥土炸开。

一块拳头大的尖锐碎石贴着地面飞过来,狠狠砸在林枫左臂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被炮声掩盖。

袖子被撕裂,血水涌了出来,顺着指尖往下滴。

林枫闷哼一声,半个身子疼得麻木,跌在浅沟底。

小六眼角瞥见这一幕,疯了一样扑过来,用整个身体压在林枫上方。

“司令官!”

小六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捂住林枫的胳膊。

血从他指缝里往外冒,根本堵不住。

林枫咬着牙,用右手推开小六。

“别管我!带着能走的人,往东边冲!”

他疼得满头冷汗,留在原地只会变成肉泥。

小六红着眼,死活不肯松手。

“您的胳膊废了!”

林枫左眼角抽动了一下,抬脚踹在小六肩膀上。

“滚起来!这里不能停,想死别拉着我!”

小六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架起林枫。

伊堂也从侧面冲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林枫往东侧的山道跑。

近卫隆满脸是血,军帽早没了,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

剩下七八个命大的日军军官,像丢了魂一样跟在他们屁股后面。

身后,楠木坡已经变成一片火海。

山道上全是逃命的日军。

第三十九师团的溃兵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汽车、马车、骡子挤在一起。谁也不让谁。

林枫吊着一条血糊糊的胳膊,在人群里穿行。

子弹贴着头皮飞过,打断路边的树枝。

几发流弹落在人群里,炸起一片残肢断臂。

他脚下拌到一具尸体,摔在泥坑里。

伊堂冲过来,一把将他拽起。

林枫脸上全是黑泥和血污,军大衣成了破布条。

一个军曹端着枪撞过来,看清林枫肩章上的将星,愣了一秒。

没有敬礼,转身扎进树林跑了。

路边,一个肚子被弹片划开的伤兵伸出血手,死死抱住林枫的军靴。

“将军……带我走……求您……”

伤兵哭得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肠子流了一地。

林枫停下脚步,他低头看着那个伤兵。

伊堂上前一步,一脚踹开伤兵的手,拽着林枫继续往前跑。

身后传来零星的枪声。

分不清是华夏军队追上来了,还是溃兵在互相抢路。

江边。

渡船早没了。

几艘破木船在江心打转,上面全是尸体。

伊堂带着几个宪兵跳进齐腰深的水里,从芦苇荡里拖出一只半沉的竹筏。

“司令官!上筏子!”

小六把林枫推上竹筏。几个溃兵红着眼扑过来,想抢位置。

伊堂连开三枪,打死最前面的两个。

剩下的警卫抡起枪托,把扑上来的人全砸进江里。

竹筏晃晃悠悠离岸。

江面上漂着木板、军帽和翻白肚的死鱼。

对岸的炮火还在响,把江水映得通红。

林枫躺在竹筏上。

他失血过多,意识开始模糊。

嘴唇动了动。

小六赶紧凑过去。

“别停……别停……”

小六跪在竹筏上,脱下军服死死压住林枫的伤口,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司令官,您不能死……您死了,谁去给大本营写报告啊……”

林枫眼皮颤了一下。

“对。我还没写报告。”

.....

十天后。

北平,华北方面军陆军医院。

特护病房里全是药水味。

林枫躺在病床上,左臂打着厚厚的石膏,被纱布吊在半空。

子弹取出来了,骨头接上了,医生说这条胳膊差点废掉,以后阴雨天肯定疼得钻心。

病床前站着一排人。

安达二十三、第十二军的参谋长、第一军的代表,还有几个独立混成旅团的将官。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脸色晦暗。

石牌败了。

败得极惨。

第三十九师团伤亡过半,建制被打散。

第十一军丢尽脸面,不仅没拿下石牌,连撤退都变成了溃败。

更要命的是,观摩团在楠木坡遭到华夏军队集中炮击。

五十多人的观摩团,当场炸死三十多个。

十几个高级军官、东京来的贵族参谋、伪满的要员,全变成了焦炭。

消息传回东京,朝野震怒。

天皇摔了杯子。

日军自从开战以来,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高级军官被一锅端,连完整的尸骨都拼凑不齐。

从石牌逃回来的溃兵,带回了更可怕的消息。

前线的尸体堆成了山,在太阳底下发臭。

有些大队逃回宜昌时,点名只剩下三成。

骡马瘫在路边,炮兵为了逃命,把野炮推进江里。

一个联队长在江边开枪自杀。

遗书只有一句话。

“无颜面对天皇。”

整个华中派遣军,连同东京大本营,全被这场败仗打断了脊梁。

在这场惨败中,只有一个人活成了传说。

小林枫一郎。

这位华北方面军的新任司令官,在楠木坡的炮火中,没有独自逃生。

他拔枪指挥宪兵掩护观摩团,身负重伤,左臂被打断。

却硬是带着近卫隆等几个幸存者,在溃兵潮中杀出一条血路,游过长江,活着回到了北平。

在东京眼里,他是这场耻辱大败中唯一的遮羞布。

是最悲壮的英雄。

病房的门被推开。

小六手里捧着一份电报夹,快步走进来。

他看了一眼床前的将官们,没有避讳,直接走到病床边。

“司令官,东京的电报。”

林枫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

他用右手接过电报夹,翻开。

是东条亲自拍发的慰电。

“小林君深入石牌,亲历战阵,身负重创。”

“皇军当以此败为耻,亦当以小林君之忠勇为鉴。”

“望安心养伤,华北军务,仍赖君之筹谋。”

林枫看完,把电报夹扔在被子上。

床前的将官们伸长了脖子,看清了电报上的字,脸色更加难看。

安达二十三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震惊。

他知道,小林枫一郎这把火,烧到了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