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西方商界果然反应热烈。
没过多久,来自英、法、德等国的企业便纷纷提交了投标意向,有的想参与长安的电力网络建设,有的则盯上了群岛特区的度假村项目。
刘光洪看着送来的招标意向书,对身边的贺琼笑道:“用博彩业补民生短板,用外资加速建设,这些法子看似剑走偏锋,却很符合新汉国的现状。”
贺琼点头:“只要守住规矩,步子迈大些也无妨。”
长安的国会大厦里,讨论仍在继续。
这个年轻的国家,正在一次次的碰撞与抉择中,寻找着最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
国会解决了遗留问题,便立刻转入内阁选举与部门负责人任命的核心议程。
之前各部门负责人都没有被正式任命,比如陈家家主陈博远在黄鑫回国后一直统筹处理着所有事务,相当于首相。
方进新一直管理着财政事务还有很多开发事宜,相当于财政大臣又有些权利过大。
陈智一直作为外交大臣,负责对外的对外的发言,林家也是在全世界演讲游说各国对新汉国的建立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此前的临时班子虽能维持运转,却终究缺乏制度性的约束与规范。
军队更是长期由刘光洪一手掌控,与 “军政分离” 的宪法原则存在偏差。
新汉国成立以后,刘光洪显然不适合再抓着军政了。
至于民生、治安等领域,更是各家族、党派各自为战,混乱不堪。
“今日必须把架子搭起来,让每个部门都有主心骨,每项事务都有规矩可循。” 陈博远作为临时负责人,率先在国会提出议案。
“内阁成员由三大政党按席位比例推选,首相从多数党中产生,各部门负责人则需经国会审议,陛下任命,谁也不能搞特殊。”
选举过程异常激烈。同心党作为国会第一大党,其党魁陈博远以绝对优势当选为首相,负责组建内阁。
他提名的内阁成员中,民进党党魁霍正霆分管经济与实业,新汉党党魁叶文负责移民与文化融合,三方形成制衡。
方进新凭借在货币发行与财政管理上的卓越表现,全票通过成为财政大臣,并以无党派人士代表进入内阁。
陈智因其在外交领域的丰富经验,正式出任外交大臣,林家则负责设立驻外使馆,形成 “外交 + 领事” 的双轨体系。
军队方面,为落实 “军政分离”,国会推举一直作为刘光洪副手的贺光这个国舅担任国防大臣,负责军政事务,入内阁监督。
军队指挥权则交由总参谋部,由几位老将共同执掌,刘光洪主动辞去所有军职,只保留 “国家顾问” 的虚衔,以示对制度的支持。
国会新设 “内务部”,负责十三省的民政、治安与基层治理,首任部长由一位在移民中声望极高的汪明泉老人担任,一上任就提出执政目标:“三个月内完成各省、县、乡三级官吏的考核与任命,废除家族世袭,唯才是举。”
同时成立 “治安总署”,从国防军中抽调部分兵力改编为警察队伍,负责地方治安,与军队彻底剥离,首任总署长经过大家投票落在了高家老大 高守田头上,这都算是赶鸭子上架了。
熙熙攘攘的国会开了整整一个月,最终为新汉国搭起了坚实的政治框架。
内阁作为行政核心,明确对新皇刘魅负责,形成 “皇权统摄、内阁施政” 的格局。
首任首相由同心党魁陈博远担任,民进党魁霍正霆、新汉党魁叶文则出任副相,三人分管不同领域,协助首相统筹全国事务。
财政大臣方进新以无党派代表身份入阁。
国防大臣贺光以国舅身份(贺太后哥哥)维系着宗室与军方的联系。
自此,内阁常设五人,被国会与民众亲切称为 “五老”,成为新汉国行政体系的核心支柱。
地方治理上,十三省严格按照 “省、郡、县、乡” 五级体制划分,各省省长由本省国会议员选举产生,需经内阁批准、陛下任命,既保证地方自主权,又避免权力失控。
为确保吏治清明,国会特成立督察院,由三大政党各推代表、再加上两位无党派学者共同组成,拥有独立调查权,专门督查各级官员的廉政情况与施政成效。
督察院可直接约谈官员、查阅账目,甚至有权向国会提案罢免渎职者,堪称 “官场明镜”。
这套框架敲定后,新汉国的运转瞬间有了章法:内阁制定国策,各省落实执行,督察院监督纠错,国会则负责审议与制衡。
从长安的皇宫到偏远的乡村,政令传递畅通无阻,官员各司其职,百姓也渐渐摸清了 “有问题找官府,有不满找议员” 的门道。
陈博远为首的 “五老” 几乎住进了内阁办公厅,白天召集部门议事,晚上挑灯批阅公文,第一份由五人共同签署的政令,便是减免移民三年赋税、拨款修建跨省公路。
刘光洪偶尔会去督察院看看,见几位督察员正对着账本逐笔核对,连一个铜板的去向都不放过,便笑着打趣:“这么较真,不怕得罪人?”
为首的督察员正色道:“光洪先生说笑了,怕得罪人,就不来当这督查员了,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家园可不能让贪污腐败这样的问题给毁了。”
国会闭幕后,新汉国的行政机器全速运转起来。
各地当选官员陆续到岗,带着内阁制定的章程走村入户,曾经混乱的治安、无序的管理算是真正的进入了正轨。
街道上的摊贩归了市,乡间的水渠有了专人维护,连最偏远的移民村落都挂起了 “乡公所” 的牌子,百姓们遇到难处,终于知道该找哪个部门说话。
这份井然有序的新气象,让外界看到了新汉国的潜力。紧接着,内阁抛出的一系列招商引资项目,更是像一块巨石投入国际资本的湖面,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