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两头凶猛的猎豹,对着早已疲弱的股价疯狂狙击 股市屏幕上,几家财团的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天一个跌停,看得人眼晕。
脚盆财团彻底慌了神。
内部早已乱成一锅粥:不少高管的亲戚朋友被李怀德骗得血本无归,天天堵在公司门口哭闹,搞得人心惶惶。
还有人私下里卷走公司的流动资金跑路,先给自己留条活路。
人心散了,队伍自然难带,连最基本的决策都拖拖拉拉。
外部更是豺狼环伺。许大茂和林耀东的热钱还没退,西方资本闻着味也杀了过来,带着华尔街的做空工具,对着脚盆金融市场一顿猛薅。
香江的几个大家族也没闲着,趁机低价收购财团旗下的优质资产,个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日元还在疯涨,出口生意一落千丈,财团的海外收益缩水大半,手里的现金流越来越紧张。
脚盆的许多银行,早几年就被新汉国的资本贷走了大笔资金,如今想调钱救市,却发现账户空空如也,连周转的余地都没有。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家中型银行的倒闭。
这家银行跟住友财团绑得太紧,随着住友股价崩盘,储户们连夜排队取钱,挤兑潮一触即发。
银行行长扛不住压力,凌晨宣布破产清算的消息,瞬间点燃了整个脚盆的恐慌。
那些没被李怀德骗钱的普通民众,突然想起自己存在银行的血汗钱,疯了似的冲向各大银行网点。
队伍从街头排到巷尾,哭喊声、怒骂声此起彼伏,银行的玻璃被挤碎,柜员被吓得缩在柜台里不敢出来。
而那些大财团旗下的银行,更是首当其冲。
储户们砸着门喊 “还钱”,股价跌得只剩零头,连财团想注资救场都拿不出钱。
为了稳住基本盘,他们早就把能卖的非核心资产全抛售了,从写字楼到海外油田,能换钱的都换了,可还是填不上窟窿。
三井财团的会长在董事会上急得吐血,指着屏幕上暴跌的股价,声音都在发抖:“是谁?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们!”
没人能回答。整个脚盆金融市场像个被捅破的气球,疯狂漏气,谁也挡不住。
这场由李怀德点燃、许大茂添柴的金融风暴,早已超出了个人恩怨的范畴,变成了一场席卷无数人的灾难。
而风暴的中心,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脚盆财团,正在一步步走向崩塌。
至于最终谁能活下来,或许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
但可以肯定的是,脚盆的金融版图,将迎来一场彻底的洗牌。
西方资本在脚盆金融市场里大杀四方,如同饿狼闯进了羊群。
曾经叫嚣着 “要买下华盛顿” 的脚盆财团,如今连自家的银座都快保不住了。
华尔街的资本带着雄厚资金,疯狂收购暴跌的优质资产,从写字楼到科技专利,从港口码头到传媒公司,几乎是地毯式扫货。
脚盆政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出台了一堆救市政策,又是降息又是注资,却如同杯水车薪。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一场始于 “德川怀景” 的小小骗局,居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推倒了整个国家的经济大厦。
这场由许大茂、林耀东和西方资本联手打出的组合拳,硬生生把脚盆经济砸得倒退了半个世纪。
街头随处可见倒闭的店铺,失业率飙升,曾经意气风发的上班族,如今穿着西装在街头打零工,眼神里满是迷茫。
而全球资本却在这场 “盛宴” 里赚得盆满钵满。
华尔街的投行老板们在酒会上举杯相庆,香江的家族大佬们看着账户里的数字笑开了花。
许大茂和林耀东早在西方资本彻底失控前就撤了场,此刻正坐在香江的豪宅里庆功。
“初步盘点,咱们通过皇家银行,拿下了脚盆财团在海外的60多座油田,非洲、中东都有,还有袋鼠国那两个大型矿业集团,咱们也拿到了控股权。”
许大茂端着红酒,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这波操作,够咱们吹一辈子了。”
脚盆经济的倒退,远不止几十年那么简单。最致命的打击,落在了那些刚刚起步的高科技产业上。
原本在二极管、芯片领域初露锋芒的几家小企业,正准备突破技术瓶颈,却被这场金融风暴连根拔起。
西方财团和许大茂的人马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拆分实验室、挖走核心团队、买断专利技术,那些承载着脚盆未来的科技火种,眨眼间就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工业领域也好不到哪去,精密机床厂、汽车配件厂,这些支撑脚盆制造业的根基,要么被西方资本收购,要么因资金链断裂倒闭,无数技术工人一夜之间失业,握着扳手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港口码头也没能幸免,横滨、大阪的几个深水港,被华尔街资本以 “救市” 的名义拿下,从此成了外人的囊中之物。
许大茂和林耀东在这一块刻意退让,他们清楚,港口太扎眼,守不住,不如留给西方资本去当这个 “恶人”。
随着全球资本赚够离场,脚盆的地产市场还没来得及起飞,就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曾经被炒得火热的公寓楼,价格跌得比成本还低,却依旧无人问津。
银行收走的抵押房堆积如山,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在风雨里破败。
整个脚盆,成了一片哀鸿。
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西装革履却眼神空洞的失业者,他们曾是写字楼里的精英,如今却只能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
更让人揪心的是,河面上开始漂浮起一具具尸体,那是破产的老板、负债的家庭支柱,他们在绝望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水面上的浮尸,成了这场灾难最冰冷的注脚。
政府大楼外,抗议的人群日夜不散,喊着 “无能”“辞职” 的口号,却没人能给出解决方案。曾经骄傲的脚盆民众,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