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豪宅里,许大茂看着脚盆传来的新闻,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耀东递给他一份芯片专利清单:“这些技术都到手了,新汉国的工厂已经开始调试设备。”
“嗯。” 许大茂点点头,拿起一支钢笔,在清单上签下名字,“让技术团队抓紧消化,别浪费了这波机会。”
李怀德坐在一旁,看着电视里河面上的浮尸,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这就是资本的代价,弱肉强食,自古如此。当年他们在东南亚抢资源的时候,可没手软过。”
拿起电话联系刘光洪,打算问问他回去后干点什么:“光洪,哥们这次干得怎么样?”
“相当漂亮,脚盆这下有乐子看了!大快人心啊,新闻的简报都报道了,你这也算是上电视咯!”
“这个先不说,我跟骁勇会开能干点啥?”
“现在国内缺资金,更缺外汇,前景远大的行业很多,你们两个可以找点人做电子跟矿产!”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李怀德低沉的声音:“知道了。我跟骁勇合计合计。”
“许叔。” 方展博见到迎出来的许大茂,恭敬地鞠了一躬,“我爸让我把脚盆那边的最终收益资料送过来,顺便给李怀德李伯伯。”
许大茂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路辛苦,快进来坐。你爸在新汉国还好?”
“挺好的,就是最近忙着处理油田的交接手续,走不开。” 方展博跟着他走进客厅,将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打开取出一叠文件,“这是全部统计结果:实业、油田、矿场加起来,总价值 320 亿美金。委托恒生银行买的那些股票,这阵子涨了不少,也折算进去了。”
“就是中间出了点小状况。” 方展博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凝重,“在瑞士那边,有大概 50 亿美金的资金被冻结了,说是收到了脚盆方面的协查申请。”
“冻结?” 李怀德眉头一挑,“瑞士那边的流程还没走完吗?”
“一开始倒是挺强硬。” 方展博笑了笑:“但陈智伯伯已经让新汉国给瑞士发了外交照会,明确说明这笔钱是正常商业所得,有完整的交易记录。
瑞士那边估计撑不了多久,毕竟他们不敢因为这点钱得罪新汉国,最多是走走流程,很快就会解冻。”
许大茂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着:“他们倒是会看风向。前阵子脚盆闹得凶,就趁机冻住钱摆摆姿态;现在见咱们这边强硬,又想顺坡下驴了?”
“资本逐利,本就如此。” 林耀东翻看着文件,指着其中一页道,“袋鼠国那两个矿业集团的股份,现在已经开始分红了,第一笔就有两亿多,算是意外之喜。”
李怀德看着文件上罗列的油田和矿场清单,从非洲的轻质油田到澳洲的铁矿,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突然笑了:“早知道能捞这么多,当初在脚盆就该再狠点。”
“见好就收吧。”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真把事做绝了,哪天走路都得小心被人放黑枪。”
方展博在一旁补充道:“我爸说,这些资产最好尽快做个拆分,一部分转到汉夏本土,一部分放在香江和新汉国,免得太扎眼。毕竟这次动静太大,不少西方国家都盯着呢。”
“你爸说得对。回头让光洪也参谋参谋,他在这方面心思细。”
提到刘光洪,李怀德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多了几分真切的期待:“也该回去了。出来折腾这么久,还是四九城住着踏实。”
方展博将文件交给李怀德:“这些是副本,正本我已经存在恒生银行的保险柜里了。等瑞士的钱解冻,我再让人把最终数字补全。”
许大茂见正事说完,起身道:“走,晚上我做东,算是给你接风,也庆祝咱们这波‘大丰收’。”
方展博看着眼前这几位长辈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他只知道,父亲让他好好跟着许叔他们学,说这才是 “做大生意” 的本事。
没过几天林耀东拿着一份厚厚的报表,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却难掩眼底的兴奋。
“算出来了。” 林耀东把报表往桌上一放,“前后折腾快三年,连本带利,总共 964 亿美金。”
“多少?” 赵兵手里的高脚杯 “啪” 地掉在地上,红酒溅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眼睛瞪得像铜铃,“9、900 多亿?这他妈…… 这比抢银行还狠啊!”
李怀德也愣了愣,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
他知道许大茂他们赚得多,却没想到能多到这个地步 ——900 亿美金,足够买下当时汉夏好几个大省的支柱产业了。
许大茂却在一旁嘿嘿直笑,慢悠悠地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急啥?还有惊喜呢。”
“哦?” 李怀德挑眉,“你又捣鼓啥了?”
“我见怀德老哥在脚盆收了不少古玩字画,心也痒了。” 许大茂吐出个烟圈,笑得得意,“后来趁乱,也跟着捡了些漏,都是白菜价收的,还没来得及找人看真假。”
李怀德来了兴致:“弄了多少回来?”
许大茂看着众人猜来猜去,脸上的笑意越发得意,慢悠悠地晃了晃那根手指头,愣是不卖关子。
赵兵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茂哥,总不能是…… 一车吧?”
许大茂嗤笑一声:“还是没打开格局。”
方展博年轻气盛,干脆往大了猜:“难道是一百箱?”
“格局还是小了点。” 许大茂摇头,眼神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怀德身上。
李怀德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自己当初趁乱弄了小半飞机的古玩,试探着问:“你…… 不会,弄了一飞机回来吧?”
许大茂这才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还是怀德老哥懂我!不过 ——”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我他妈弄了一船回来!现在还停在维多利亚港呢,都没来得及去清点!”
“嘶 ——”
客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