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年轻人难免犯错,改了就好。”
这话一出,浩南眼睛都亮了,连忙鞠躬:“谢谢华哥!”
李家源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咋舌 —— 原来赔罪是假,借机让小弟攀人脉才是真。
阿 b 这步棋走得够巧,既给了龙华等人面子,又让小弟混了脸熟,难怪能在铜锣湾站稳脚跟。
阿 b 又客套了几句,见气氛缓和,就带着小弟们识趣地退了出去。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靓坤忍不住笑:“这阿 b,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江湖不就这样?” 雷耀阳端起酒杯,“你以为他真是来赔罪的?是想给浩南他们铺路。”
龙华点头:“那叫浩南的小子,眼神里有股劲,是个可塑之才。”
几人相视一笑,没再多说。
有些话点到为止,谁都明白,今天这场面,不光是为了北边的生意,更是各路人脉的交织。
靓坤打了个哈欠:“天快亮了,差不多散了吧。回去都准备准备,过了年,就该往北边走第一趟了。”
众人起身告辞,走出酒吧时,晨雾还没散,铜锣湾的街道上已有了零星的行人。雷耀阳拍了拍靓坤的肩膀:“商量好的事,我尽快给你信。”
“等你好消息。” 靓坤咧嘴一笑,转身带着自己的人往旺角方向走。
小年过后,刘光洪登上了从香江飞往新汉国首都长安的飞机。
林骁勇按他的安排留在了香江,这段时间要做的事不少。
重新组建团队,梳理北上的渠道,重点盯紧能源和矿产。刘光洪早给他透了底,过些日子会有北边的人牵线,带他们深入腹地投资。
他特意提了伊芙洛娃家族,打算让他们跟林骁勇合作,在北边的能源领域分一杯羹 —— 毕竟亚历山大也是自己的孩子,总得多为他留份家业。
飞机降落在长安国际机场。
舷梯刚放下,刘光洪就看到了停机坪上等候的队伍 —— 高老大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后跟着皇家卫队的士兵,个个身姿挺拔,气势凛然。
“洪爷,一路辛苦了。” 高老大上前敬礼,声音洪亮。
刘光洪点点头:“让你们久等了。”
“陛下和太后在未央宫备了晚饭,就等您了。” 高老大侧身引路,皇家卫队的车队早已待命,黑色的轿车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
车队驶离机场,沿着宽阔的大道往市中心去。
新汉国成立这些年,长安的变化日新月异,高楼拔地而起,街道干净整洁,路灯下的市民脸上带着安稳的笑意。
刘光洪看着窗外,心里踏实了不少,当年带着大家把家安在这儿,果然没选错。
车子最终驶入一座气派的宫苑,红墙黄瓦,飞檐翘角,虽带着明显的明朝建筑风格,门口的匾额却赫然写着 “未央宫” 三个大字。
这是新汉国的皇城,如今已成为长安民众口中的地标。
“洪爷!到了。”
刘光洪下车,踏上汉白玉台阶,远远就见贺琼和刘丽丽带着孩子们迎了出来。
几年不见,新汉国的几个孩子个头蹿了不少,模样也长开了。
刘魅作为新汉国的象征性君主,虽无实权,却在一次次大型庆典和祭祀中渐渐养出了上位者的气度,眉宇间带着沉稳的威严。
一见刘光洪,那股子威仪瞬间消散,眼里只剩下孺慕之情,快步走上前:“爹,您在北边一待就是几年,我可想您了。”
长公主刘逸飞更是直接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爹爹,飞儿也想死你了!”
剩下三个小家伙见状,赶紧围上来抱住刘光洪的大腿。
尤其是混血儿亚历山大,看着大姐占了老爹的怀抱,急得拽着他的手晃悠:“爹爹,我也要抱抱!”
刘光洪连忙腾出一只手,把亚历山大抱进怀里,用带着胡渣的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脸,引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这孩子性子偏静,亲妈伊芙洛娃还在北方大国,平日里总比其他孩子多了几分沉默,刘光洪心里一直记挂着。
“爹也想你们啊,这不一忙完就赶回来了吗?” 他一手搂着刘逸飞,一手抱着亚历山大,低头看着脚边仰着脸的另外两个孩子,满眼都是笑意。
贺琼和刘丽丽站在一旁,穿着端庄的礼服,雍容华贵。贺琼走上前,轻轻拂去刘光洪肩头的风尘:“一路累了吧?晚饭都备好了。”
刘丽丽则笑着拍了拍孩子们:“好了好了,别缠着你们爹了,让他先喘口气。”
孩子们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簇拥着刘光洪往里走。未央宫的回廊上挂着红灯笼,透着浓浓的年味,廊柱上已经贴好了烫金的春联,处处都是团圆的气息。
“刘魅,这几年国内情况怎么样?” 刘光洪边走边问,看向身旁的好大儿。
刘魅收起孩子气,认真回道:“挺好的,民生稳定,产业园区也建起来了,方叔叔他们打理得很妥当。就是…… 偶尔会想起您在的时候。”
刘逸飞在一旁补充:“是啊爹,上次开贸易大会,好多外国使臣都问起您呢,说想见见新汉国的‘定海神针’。”
刘光洪笑着摇头:“我哪是什么定海神针,你们娘俩和大家一起把日子过好,才是最要紧的。”
走进正殿,暖炉里的炭火正旺,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
贺琼拉着他坐下:“别聊工作了,先吃饭。孩子们特意让御厨做了你爱吃的菜。”
亚历山大坐在刘光洪腿上,小手抓着筷子,指着盘子里的排骨:“爹爹,这个好吃。”
伊芙洛娃在刘光洪离开四九城的时候,就已经给他发过消息,让他来新汉国团圆。
刘光洪到达新汉国的第二天,伊芙洛娃就从东欧飞到了新汉国。
刘光洪在未央宫陪着家人刚吃过早饭,高老大就进来禀报:“先生,伊芙洛娃女士到了,刚下飞机。”
“快请她进来。” 刘光洪起身时,眼角眉梢都带上了暖意。
他知道伊芙洛娃惦记着亚历山大,年前就发消息说要过来一起过年,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没过多久,穿着一身米色大衣的伊芙洛娃走进殿来,金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