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道菜出锅时,童迪的小脸因为忙碌和兴奋红扑扑的,鼻尖甚至沁出了细小的汗珠。李珩很自然地抬手,用拇指指腹替她擦去汗珠,动作亲昵自然。
“辛苦我的小迪了,今天你功劳最大。”李珩笑着低声表扬。
童迪仰起脸,眼睛亮得像星星,得到夸奖的喜悦让她忘记了刚才那些“小插曲”带来的羞涩,用力点点头:“不辛苦!跟老板学了好……唔!老板!你……不要这样嘛!”最后半句,她低着头,脸红的似乎能滴出血,嘴唇居然就这样被老板“偷袭”了!
这一幕落在其他几个女人眼中,意味各不相同。张燕目光微闪,杨桃捂嘴偷笑,秦菁则是放下水杯,嘴角噙着一抹深意的笑容,款款走向餐桌。
而李珩,看着眼前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美人们,再回味一下刚才厨房里与童迪那些隐秘而愉悦的互动,只觉得身心舒畅,那点因为昨晚没休息好和早起工作的疲惫,早就烟消云散了。
午饭的香艳盛宴尚未开始,但厨房里的这段插曲,已经为接下来的时光,埋下了足够暧昧和欢快的种子。尤其是秦菁那了然于胸的眼神,和童迪那全然信赖、以及只有羞怯,而毫无抗拒的反应,仿佛都在预示着,这个漫长的午后,还将有更多的故事发生。
午饭的氛围,从一开始就注定与“寻常”二字无缘。
当李珩系着围裙,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那张宽大的胡桃木餐桌时,环绕在旁的已经不是之前沙发上的“玉腿如林”,而是升级版的“活色生香图”。
五女依旧穿着那些清凉的睡裙,只是各自随意地套了件轻薄的开衫或披了条丝巾,欲盖弥彰地搭在肩头,秦菁更是连丝巾都“懒得加”,反而更添了几分慵懒随性的诱惑。她们赤着脚,或站或倚在厨房与餐厅的过渡区,看着李珩忙碌,空气中飘散着美食的香气,混合着她们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和体香,形成一种微妙而诱人的气息。
“哇,老板,你真的好会做松鼠鳜鱼嗳!”杨桃看着李珩将炸得金黄酥脆、浇着晶莹绛红色酱汁的整鱼摆上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道菜造型别致,刀工精湛,酱汁浓郁,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吹牛?”李珩得意地挑了挑眉,解开围裙随手一扔,“尝尝,看跟你们在苏州吃的比怎么样。”
童迪已经忍不住凑到桌边,吸了吸小鼻子,一脸馋相:“好香啊……老板,我能先偷吃一块吗?”
“去,洗手去!刚才在厨房,你都偷偷吃好几块了。”李珩笑着轻轻拍开她伸向白灼虾的小爪子,“都去洗手,准备开饭。”
众女嬉笑着散去,很快又聚拢到餐桌旁。李珩坐在主位,五女很自然地分坐两侧。桌上摆满了菜肴:松鼠鳜鱼、白灼虾、杭椒牛柳、蒜蓉西兰花、蟹粉豆腐,还有一锅香气四溢的菌菇鸡汤。色彩搭配赏心悦目,香气扑鼻。
“来,为我们劫后余生,压压惊,也为我们李大厨的精彩手艺,来,干杯!……呃,以汤代酒!”秦菁端起面前的鸡汤碗,笑着提议。她那墨绿色的丝质吊带睡裙,领口开得极低,随着她举碗的动作,一片雪腻的沟壑若隐若现。
“干杯!”大家纷纷笑着举碗,清脆的陶瓷碰撞声响起。明明面前摆着红酒的,却偏偏举汤碗,要的就是这个气氛。
午饭就在这种轻松又带着点微妙暧昧的气氛中开始了。一开始,大家还专注于品尝美食,对李珩的厨艺赞不绝口。
“唔!这个鱼好好吃!外酥里嫩,酸甜度刚刚好!太棒了!”童迪塞了满嘴,幸福地眯起了眼。
“牛柳也好嫩,火候掌握得真好,哥哥,你真棒!”张燕细嚼慢咽,点头称赞。
“嗯!那是,我比金箍棒还棒!”李珩笑着用力点头,一点都不谦虚。
“这鸡汤也太鲜了,还不油腻。这可比我以前喝过的所有鸡汤都好喝”白迎春小口喝着汤,神色惬意。
“嗳!这可就有点儿过了哈!你这夸的也太假了,那些高档餐厅的大厨要是听你这么夸,万一要来打我怎么办?”李珩一手托着下巴,似乎真的在思考那个可能性。
“哈哈……少装相!”杨桃笑的肚子疼。
“咯咯……哥哥,就你这演技,要是进圈子拍戏,妥妥能拿影帝!”张燕笑着道。
“我要是影帝了,肯定立你为妃!怎么?朕的宠幸力度不够?”
“呸!喝汤都堵不住你的嘴!”张燕脸色猛然一红。
随着热汤热菜和半杯红酒下肚,大家身体逐渐暖了起来,气氛也越发活络。加上周围环境实在太过“香艳”——五个容貌身材俱佳、衣着清凉的美女环绕,言笑晏晏,暗香浮动,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景——李珩虽然腰确实有些发酸,但身为一个正常且血气方刚的男人,难免有些心猿意马,火气隐隐上窜。
玩笑和调侃也开始升级。
“老板,你这腰……还行吗?做这么多,累不累?”白迎春眨着大眼睛,故作关切地问,但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她今天穿了件粉白色的蕾丝边睡裙,领口有精致的蝴蝶结,显得又纯又欲。
李珩咽下嘴里的食物,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再说我腰不行,信不信?我待会儿就让你们都变哑巴?”
“咯咯……哎呀,人家好怕哦!”杨桃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那傲人的弧度随之轻轻颤动,惹得李珩眼神不由自主地飘了一下,她立刻捕捉到,笑得更欢了,“老板,你看哪儿呢?”
“看风景啊,雪桃密颤,这‘菜’估计味道不错!”李珩脸皮极厚,坦然道:“秀色可餐,没听过吗?我这是为了更好地消化食物。”
“呸,不要脸。”张燕红着脸轻啐一口,但眼里也带着笑。她那件丝绒睡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此刻微微低头,露出一段优美的脖颈。
秦菁最是大胆,她夹起一块鲜嫩的鳜鱼肉,没有自己吃,而是用筷子举着,身体微微前倾,隔着桌子递到李珩嘴边,眼波流转:“来,大厨老板辛苦了,姐姐喂你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