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宽松的领口荡开更大的弧度,李珩甚至能瞥见里面蕾丝花边的边缘。他怔了一下,随即笑着张嘴接住,舌尖“不经意”地掠过筷尖,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秦菁:“嗯,菁姐的蕾丝……鱼!我说的是鱼!嗯……菁姐夹着的鱼,格外好吃。”
秦菁被他那带着暗示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跳,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却强作镇定地收回筷子,嗔道:“闭嘴!”
白迎春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起哄:“秦菁姐,你也喂我一块呗?我也要‘格外好吃’的!”
“去你的!自己没有吗?”秦菁笑着扔过去一个纸巾团。
童迪则有些懵懂地看着几个姐姐和老板之间火花四射的玩笑,小声问旁边的张燕:“燕姐,老板和菁姐他们……在说什么呀?我有点听不懂?”
张燕脸更红了,含糊道:“小孩子别问,吃你的饭。”
李珩听到了,故意逗童迪:“小迪,听不懂没关系,等抽空,哥偷偷教你。”
“老板!”童迪这下听懂了,羞得差点把头埋进碗里。
一顿午饭就在这样香艳又热闹的氛围中吃了近两个小时。菜肴被消灭大半,欢声笑语几乎没停过。李珩在五个风格各异的美女环绕下,虽然大饱眼福和口福,但那份被刻意挑动起来的火气也着实积攒了不少。
饭后,微醺的众女,帮着简单收拾了餐桌,把碗碟放进洗碗机,然后便各自打着哈欠,表示要回房午休。闹腾了一中午,又刚吃饱,困意确实上来了。
李珩看着她们窈窕的背影分别消失在几间客房门口,心里那点被撩拨起来的火苗不仅没熄,反而有越烧越旺的趋势。他目光在几个房门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张燕进去的那间。
昨晚的“亲密接触”还记忆犹新,此刻趁着午休时光,似乎正是“温故知新”的好时机。
他放轻脚步,走到张燕的房门外,听了听里面没什么动静,便悄悄拧动门把手——没锁。
推门进去,房间里拉着遮光窗帘,光线昏暗。张燕已经侧躺在了床上,盖着薄薄的空调被,似乎睡着了。
李珩嘴角一勾,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刚要俯身,床上的人儿却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你……你怎么进来了?”张燕往后缩了缩,拉紧了被子,脸上带着一丝慌乱和……抗拒。
“来一起午休啊。”李珩笑着,伸手去拉开被子,就要躺下去。
张燕却紧紧抓着被角,声音带着点撒娇和疲惫:“别……老公,真的不行……昨晚……我现在还腰酸呢,实在吃不消了……求你了,好老公,让我好好休息会儿吧……”。只有两个人独处,她这声老公,倒是叫的很自然,也很亲切。
她这话倒不完全是推诿,昨晚李珩可没怎么怜香惜玉,她此刻确实有些承受不住。
李珩动作一顿,看着她眼底真实的倦色和那点哀求,高涨的兴致,像是被瞬间泼了盆冷水,瞬间冷却了大半。他也不是只顾自己痛快的人,见状只好悻悻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好吧好吧,都怪我,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有些扫兴地转身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李珩挠了挠头,兴致缺缺。回自己主卧?一个人躺着挺没意思的,他平时就很少午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这会儿根本没那个心情。
他正犹豫着朝书房走去,恰巧旁边一间客房的门开了,秦菁端着一个空水杯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出来倒水。
她似乎刚洗了把脸,额前的发丝还有些湿润,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蛋儿红扑扑的,依旧是只着那件墨绿色的吊带真丝睡裙,光滑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在走廊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尾慵懒的美人鱼。
李珩眼睛一亮,刚才被浇灭的火苗“噌”地一下又复燃了,而且烧得更旺。他眼珠一转,脚下加快步伐,悄无声息地迅速从后面靠近。
秦菁一口气喝了一杯温水,正拿着杯子准备回房,没等回身 就只觉得腰间忽然一紧,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了上来,牢牢箍住了她那经过严格管理、毫无赘肉的纤细腰肢。这女人对自己身材要求近乎苛刻,腰线紧致,手感极佳。
李珩将下巴搁在她光滑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用刻意压低的、带着玩笑和痞气的声音说:
“别动,打劫。”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一顿,但并没有惊慌挣扎。
李珩继续低语,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我……要劫个色。”
这房子里没有别的男人,秦菁其实早就听到了他走近的脚步声。此刻被他抱住,她丝毫没有害怕,反而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痴痴的低笑,身体放松地靠进他怀里,声音同样压得极低,带着嗔怪和一丝娇媚:
“别闹……让人瞧见了可不好……”。她这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和提醒。
李珩何等精明,哪会听不出这欲拒还迎的弦外之音?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得逞的坏笑。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张口,轻轻咬住了她柔软冰凉的耳垂,用气音在她耳边呢喃:
“回房间……不就没人看见了?”
“嗯……”敏感处被袭击,秦菁忍不住浑身轻轻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幅度小得可以忽略不计,声音更是低得几不可闻:“快放开……别……”。
李珩哪还会再给她“矫情”的机会?他低笑一声,双臂用力,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秦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手里的水杯差点就丢在地上。
李珩抱着她,转身就朝着主卧方向走去,脚步稳健。
怀里的秦菁早已停止了那微不足道的“挣扎”,将脸埋在他颈窝处,温顺得像只猫咪。没等李珩开口问,她便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快速说了一句:
“去最里边那间……离得大家远……。”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娇羞。
李珩笑容扩大,抱着她,毫不犹豫地转向了那个房间,用脚勾开门,闪身进去,两人的唇便已经急不可耐的纠缠在一起,随即,房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走廊里最后一点光线和声音。
午后静谧的公寓里,似乎只剩下空调运行的微弱声响,以及某些房间内,即将开始或正在进行的、不为外人所知的旖旎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