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安摸着下巴,悄悄联系系统:“系统,就干掉一个公子羽,才给个白银宝箱?他好歹也是个重量级配角吧?”
【叮,宿主,以你当前境界,能得白银宝箱已是合理回报。试想——若你飞升成仙,再斩武侠世界的主角,还能开出什么箱子?】
苏子安默然点头。
系统说得在理。
实力越强,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角色,对他而言,便越如蝼蚁。
能捞个白银箱,已算厚道。
此时,湖畔四周的江湖人早已噤若寒蝉。
尤其那一声清脆的“咔嚓”,听得众人脊背发凉,双腿打颤。
“太瘆人了!大魔王简直不是人……又一个天人境,被他活活捏死!”
“可不是嘛!袁天罡缠斗半天都拿不下公子羽,大魔王一脚踹飞,再一手毙命——这才是真·大魔王!”
“我的老天爷!他该不会……真要追上日后前辈的境界了吧?日后前辈能徒手镇杀天人,大魔王也能!还有那个白后,一样让人胆寒!”
“太离谱了!前后两个天人境,全栽在他手里——如今江湖,谁还能挡他一招?”
“还用问?大魔王本身已够吓人,他身后那几位狠角色,哪个拎出来不是震慑一方?谁敢惹?”
“没错!往后不管是各国皇庭,还是三山五岳的江湖豪杰,大魔王说东,没人敢往西——违者,便是死路一条。”
湖边,陆小凤与傅红雪几人怔立原地,久久失语。
苏子安和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远,那个混账简直匪夷所思、令人胆寒,往后他们只能踮着脚尖仰望他,恐怕终其一生,都追不上他的背影。
陆小凤:“太离谱了,我们根本没法跟苏子安比。”
司空摘星:“这哪是人?分明是魔头!”
花满楼:“以后我们只能仰望苏子安,这辈子怕是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西门吹雪:“光是想想就瘆得慌!”
傅红雪:“那混账压根不是凡人,我们压根不该拿自己跟他较劲。”
燕十三轻咳两声:“喂,傅红雪,说话当心点——你娘要是听见,非拎你耳朵不可。”
傅红雪脸色铁青,咬牙低吼:“我靠!谁敢告诉苏子安,咱们兄弟情分立马一刀两断!”
陆小凤笑吟吟开口:“傅红雪,朱七七窖里那坛三十年陈酿的女儿红,只要你顺出来一坛,咱们就当没听见你骂‘魔头’那句。”
叶孤城颔首:“算我一个。”
司空摘星搓着手:“成!那酒香得勾魂,再尝一口,这辈子值了。”
其余人也齐刷刷盯住傅红雪——昨儿那坛酒滋味醇厚、回甘悠长,谁不想再喝上一回?
“行行行!我认栽!”傅红雪黑着脸应下,心里直打鼓: 真让娘知道他当面骂苏子安“不是人”,一顿板子准跑不了。
该死的苏子安!
该死的混账!
这混账把娘哄得五迷三道,他连腹诽都不敢大声,更别说骂出口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娘那么精明利落、说一不二的人物,怎会对这么个登徒子死心塌地?
“傅红雪,回去就把酒捎来!今晚咱哥几个敞开了喝!”
“对!今儿不提苏子安那怪物,只管痛快尽兴!”
“苏子安压根不是人,那混账喝不醉!”
“提他干啥?他喝酒纯属糟蹋好酒!”
“没错!指不定今晚搂着哪位美人,压根不回朱七七府上呢!”
陆小凤几人相视一笑,眼底透着促狭,但也没真逼得太紧—— 万一被苏子安和花白凤知道他们合伙胁迫傅红雪,倒霉的可就是他们自己了。
傅红雪无奈叹气:“行了行了,你们这群混账!”
湖畔围观的江湖人渐渐散去,四大天人境高手的对决已落下帷幕,不少人收拾行囊陆续离开。
只是——今日这一战若传开,大明帝都怕是要更热闹, 尤其“大魔王”苏子安现身京城,那些爱凑热闹的江湖客,怕是会一波接一波涌来。
入夜,苏子安从朱七七房中缓步踱出。
朱七七身子单薄,不到半个时辰便已数次昏沉过去,苏子安不敢再折腾她, 那小美人肤如凝脂、触手生温,唇色娇艳欲滴,日后少不得让她用这柔嫩双唇侍奉自己。
院中,甄宓刚从苏樱屋里出来,一眼瞧见苏子安坐在石凳上,怔住了—— 他不是去朱七七那儿了吗?怎么反倒在这儿晃悠?
她狐疑走近,轻声问:“苏子安哥哥,你怎么还不歇着?”
苏子安抿了口酒,含笑望着她:“想你了,干脆坐这儿等你。”
甄宓皱起小鼻子,哼了一声:“哼,不是正跟七七卿卿我我吗?还有闲工夫惦记我?”
“甄宓,你想家吗?”
他揽她入怀,低声问。
对甄宓,他确实关心得少——常年在外奔走,见面机会屈指可数;虽知她与自家有渊源,却对她家中情形几乎一无所知。
眼下大汉帝国诸侯割据、战火四起,她父兄安危如何,他全无消息。
甄宓依偎在他怀里,声音轻软:“想,可我不打算回去了。那边兵荒马乱,娘也不会让我踏进半步。”
苏子安一手轻抚她腰线,又问:“家里都平安吧?”
她展颜一笑:“嗯,箫皇后派了使者警告袁绍,还调五千大隋精兵护宅,没人敢动甄家一根手指。”
苏子安听罢微微点头——有大隋帝国严词警告,又有五千铁甲驻守, 袁绍若没疯,绝不敢对甄家下手。
“你几位姐姐怎么没来大隋?”
甄宓顿时警觉,瞪着他:“你打什么主意?苏子安哥哥,不准打我姐姐们的歪主意!”
啪!
他抬手在她臀上轻拍三下:“哎哟,我是担心大汉战火连天,想着请她们来大隋或大唐散散心,怎就成了登徒子?”
甄宓斜睨他一眼,撇嘴道:“你就是个色胚,我才不信你!”
苏子安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小美人,再撩我,我可真要吃了你。”
甄宓脸颊绯红,急忙摇头:“别……苏子安哥哥,我还没准备好。”
“逗你的。”
“爹病了,姐姐们都在床前照料。等爹痊愈,她们就启程来大隋。”
“原来如此。”
苏子安抱着她,静静思索起来——三国旧事里,甄父早逝,莫非这场病就是劫数?
也未必。
综武世界名医辈出,甄家既有财力,又有军力庇护,寻个良医为父诊治,并非难事。
“甄宓,去歇着吧,都快天亮了,往后别跟苏樱那丫头聊到这么晚。”
“好嘞,苏子安哥哥!”
甄宓脸颊微烫,飞快在苏子安脸上啄了一下,转身就跑。
身子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软得发酥。她心里清楚,若今晚他真要她,她绝不会犹豫——她早盼着成为他名正言顺的枕边人。
苏子安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唇角微扬:“这小妮子,真是又娇又撩。甄宓不愧是能与貂蝉比肩的绝色,甜点嘛,还是细嚼慢咽才够味。”
接下来几天,大明帝都涌入的江湖客越来越多。
明日便是月圆夜的擂台之约,整座城处处可见腰刀带剑、步履生风的江湖人。
长街上,苏子安推着轮椅上的无情,随意溜达。“无情,你真离开神侯府了?”
无情小脸绷得紧,声音清冷:“嗯。诸葛正没告诉我灭我满门的幕后黑手是谁。查案那阵子,他总把别的案子推给我,分明是在拦我继续追查。”
苏子安轻轻抚过她乌黑的鬓发:“等明天月圆擂结束,我就把那人名字告诉你。”
“好,你说话算数。”
“绝不食言。”
他继续推着她往前走,目光扫过街上来往的江湖面孔,微微摇头。
这几日,大明帝都暗流汹涌,街头巷尾频频爆发械斗。
捕快、神侯府、护龙山庄、锦衣卫、六扇门,全被搅得焦头烂额。
忽地,一队女捕快踏着整齐步子穿过街心。
苏子安略感意外:“咦?无情,大明还有女捕快?”
“是六扇门的人,带队的是姬瑶花。”
无情抬眼望去,认出那支队伍——十二名女子,个个英气干练,为首者正是姬瑶花:心思缜密,手段老辣,可无情对她始终提防三分。
“姬瑶花?”
苏子安没想到会在这儿撞上她。
说她是坏人?倒也未必;说她是好人?更沾不上边。
她其实也是个苦命人,挣扎半生想挣脱安世耿的牵制,却始终陷在泥潭里,最后竟死在冷血怀里……
“无情,真巧,大街上遇见你。”
话音未落,姬瑶花已率众走近,目光落在苏子安身上,明显一怔——陌生青年,气度沉稳,竟已是宗师境。她一时琢磨不透,无情何时搭上了这样的男人?
无情神色淡漠:“姬瑶花,我们没熟到要寒暄的地步。”
姬瑶花笑意温婉:“好歹共事一场。你虽离了神侯府,咱们也算旧识。”
“旧识?罢了。我不过是个腿脚不便的普通人,你可是仅次于捕神的干将,我高攀不起。”
“说笑了。冷大哥呢?没陪你一块儿逛街?”
无情指尖一紧,语气微滞。
她和冷血毫无瓜葛,只担心苏子安听了误会。
“没有。我和他清清白白。你喜欢他,尽可自己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