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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西幻:从零开始成长的辅助之路 > 第515章 维娜拯救行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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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维娜拯救行动(十)

“果然……”艾菲斯低声自语,语气中透出一丝笃定。

这里终究不是专门关押重犯的囚室,而只是主教级居所中的一间“软禁房”。其结界和阵法布置者或许对“曦光别苑”本身的守备力量——尤其是守备圣骑士与遍布圣殿群的侦测体系抱有十足信心,因此并未启用高阶阵法和结界,反而选择了便于监控、易于撤除的临时性结界。

更重要的是,这些结界和阵法的结构……他几乎都在罗米尔的笔记中见过。

那些泛黄纸页上的图解与批注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其中大部分结界,他都有破解之法;唯有中央的主封印隔绝屏障稍显棘手,但也并非无解。

至于最令人忌惮的侦测与报警结界,艾菲斯已有对策:凭借自己对魔力的极致微操能力,将施法波动压缩至最低,以微量魔力扰动节点间的能量平衡,然后更改节点上的部分符文,悄然切断其联动机制,而不会触发全域警报。

“我可以解。”艾菲斯终于开口,“侦测和报警部分,我有把握绕过。隔绝屏障……需要一点时间。”

莉安娜闻言,眼中一亮,轻轻点头,维娜则站在屏障后,静静听着两人低语,原本紧绷的肩线终于微微松弛。

就在艾菲斯指尖凝聚起第一缕微不可察的魔力,准备切入结界节点之际,莉安娜猛地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等等!”她语速极快,压低嗓音却字字清晰,“根据维娜所说,巡逻队大概还有七分钟就到。”

话音未落,她已蹲下身,手指灵巧地探向那名三阶圣骑士胸甲上的银扣。“现在不是破解结界的时候——我们必须换上他们的铠甲,冒充守卫站在门口。这是唯一能拖延时间的办法。等巡逻队走远,我们再继续。”

艾菲斯眼神一凛,瞬间领会。两人不再多言,动作如疾风掠影。他们迅速剥下两名圣骑士的全套装备:银鳞交错的胸甲、雕有火焰纹章的肩铠、嵌着符文的臂鞲、束紧腰腹的皮质战带,甚至连靴筒上的搭扣都一一卸下。每一件都沉重而冰冷,却承载着此刻唯一的生机。

维娜站在结界内侧,双手紧贴屏障,眼睁睁看着两人忙碌,心头焦灼却无能为力。她只能徒劳地站在原地,眼中满是担忧。

莉安娜似有所觉,目光穿过那层微光流转的结界屏障,落在维娜身上,她轻轻眨了眨眼,唇角浮起一抹极淡却坚定的笑意——那是无需言语的承诺:没事的,一切交给我们。

很快,艾菲斯和莉安娜开始穿戴,莉安娜套上三阶圣骑士的盔甲,但问题立刻显现:那名圣骑士身材高大魁梧,而她身形娇小,盔甲穿在身上空荡松垮,肩甲滑落,胸甲几乎垂到腰际。

最麻烦的是头盔——她的头顶也只勉强触到盔沿内侧,根本无法稳稳戴住。一旦移动,头盔便会滑落,暴露身份。

艾菲斯的情况稍好些,四阶圣骑士虽比他高,但他骨架宽厚,勉强撑得起盔甲轮廓。头盔戴上后,他的视线被遮去大半,仅能从目缝中窥见前方,但至少不会轻易脱落。

艾菲斯低声说“待会儿你站定别动,我替你挡在侧前方,巡逻队若不细看,应该看不出破绽。”

莉安娜艰难地点点头,她缓缓挪到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小心翼翼。艾菲斯紧随其后,在她站定后,艾菲斯将那顶沉重的银盔彻底扣下。此刻,莉安娜的整个头部几乎缩在盔甲领口之内,头盔高高悬于头顶,仿佛随时会滚落下来。

两人一左一右,背脊挺直,如真正的圣骑士般伫立于门前,银甲泛冷,铠甲缝隙间透不出半点破绽——只要他们不动,不说话,不被近身查验,便足以骗过匆匆而过的巡逻队。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盔甲触地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铁靴踏在石板上,铠甲随步伐微微相碰,发出低沉的金属轻响,如同某种冰冷的节拍器,在寂静的回廊中不断放大。

两名圣骑士列队而来,肩甲齐平,步幅如尺量过般一致,铁靴踏在石板上发出沉稳而冰冷的“咔、咔”声——每一步都像敲在艾菲斯和莉安娜的神经上。他们目光平视前方,神情肃穆,透着不容侵犯的威压。

所幸,他们并未靠近观察。

按照曦光别苑中对圣骑士的巡逻要求:巡逻途中不得交谈,不得偏离既定路线,更不得擅自进入非指定区域。

然而,即便不靠近,他们的目光仍如刀锋般扫过门前——

那里,“两名同僚圣骑士”正笔直肃立,头盔低垂,手按剑柄,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

远看,毫无破绽。

可只有艾菲斯和莉安娜自己知道——

她们的呼吸早已停滞,血液在耳膜里轰鸣,心跳声大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重,仿佛有战鼓在肋骨间疯狂擂动。

冷汗早已浸透内衫,黏腻地贴在背上,脊椎一路冰凉到尾椎,额角的汗珠缓缓滑落,在头盔内壁留下一道湿痕——艾菲斯甚至不敢眨眼,生怕睫毛的颤动都会引起暴露;不敢吞咽,怕喉结的滚动会泄露恐惧。

而莉安娜的情况更糟,她的头盔本就松垮,稍一偏头就可能滑落。此刻她只能死死绷紧脖颈肌肉,用意志力将头颅钉在原位,连呼吸都压成极细的气流,从齿缝间无声进出。

巡逻骑士的脚步越来越近。

距离二十步……距离十五步……

就在艾菲斯的心几乎要蹦到嗓子眼时,那名巡逻的圣骑士转身拐进了另一条廊道,随即从两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直到那铿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拐过回廊尽头,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两人才敢同时松开那口憋了近半分钟的气。

肩膀猛地塌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掌心火辣辣地疼——原来指甲早已深深掐入皮肉,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可即便如此,心脏仍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咚!咚!咚!

像要撞碎肋骨,像要挣脱躯壳,像在替他们呐喊: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