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亮低头一看立马手忙脚乱系上裤腰带,一张脸憋得通红通红的,“我刚才太着急了,晓兰同志你相信我,我不是流氓!”
见张晓兰不搭理自己,他又转向江右急急解释道:“我肯定是睡着了不小心碰到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右哥你误会我了啊!”
“真不是故意把手放我屁股上的?”江右仍有几分狐疑,除了把手放他屁股上,好像还拍了几下。
不过这个当时睡得迷迷糊糊的不太确定,所以他没说出来。
要说起来,他江右要样貌有样貌,要身型有身型,被觊觎实在是太正常了。
恐怕没有哪个男人碰到这种事还能淡定的,他又不是葛家园大队那个……不对,呸呸呸!
那种人怎么能跟他比!
杨月眼珠子锃亮锃亮的,来来回回在两人身上打转儿。
听到江右重复的诛心言论,赵亮吓得当即举手赌咒,“真不是,右哥我跟你保证!我可以对天发誓啊你相信我!”
他现在已经欲哭无泪了……
根本没想到一觉醒来自己竟然晚节不保,而且被江右那信誓旦旦的语气说得他都要怀疑自己了。
知青点跟他睡一条炕上的人知道他睡觉不老实动静大,都不愿意挨着他睡。
难道他睡着的时候真的摸右哥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赵亮的天都塌了,皇天后土作证,他真不是臭流氓啊,更不可能对男的耍流氓啊!
“小哥,我觉得吧你可能真的误会了。”围观完一场大戏的江南弱弱开了口,“而且咱们都认识几年了,也不是那种不知根知底的,我相信亮子他不是那种人。”
夭寿哦,昨晚还担心着呢,今天就出了事……早知道她当初建房子的时候就不往炕上省那几十公分了。
而且昨晚好像还是她主动提出让赵亮留宿的。
天呐!
罪过,罪过……
赵亮激动不已,“南姐,还好有你相信我,要不然我真就百口莫辩了,右哥你听南姐都这么说了,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江南干笑两声,心虚不已,完全不敢直视赵亮的眼神。
“倒也是,我感觉南南说得有道理,赵亮同志不太像那样的人。”杨月摸着下巴表示认同。
刚才她被江右那几句惊天动地的话给震懵了。
现在理智一回归也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不太像赵亮能做出来的。
已经有两个人都站出来替他说话了,赵亮转头眼巴巴望向没开口说话的张晓兰。
可张晓兰脑袋一扭,根本不看他。
赵亮眼底的光一下子就淡了。
“好吧好吧,既然她们都替你说话,那我就勉强相信你这家伙了。”江右挎着脸没好气说道。
就算这事说清了是误会,他也没完全冤枉这家伙,这一晚上给他整得都有心理阴影了。
“说开了就成,好了,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啊。”见状江南连忙揭过这个话题,接着又安排道,“这房顶上的雪也得赶紧扫下来了,小哥你去准备早饭吧,月月,晓兰我们现在先去把你们那边的房顶清一下,亮子你也回知青点看看要不要帮忙,一会儿饭好了我去叫你。”
话音落下,几人分头去忙。
昨天下了一天一夜,积雪的深度已经来到了膝盖。
今天从起床到现在依旧在飘雪花,但还算好的是不似昨天那种又急又猛铺天盖地的鹅毛雪,总算给人一点缓口气的功夫。
杨月和张晓兰这边的屋顶,今年因为漏雨副队长安排人帮着修过一回。
如今看来倒是因祸得福了。
屋里上的雪虽厚,及时铲下来倒影响不大。
听说队里有几户人家的屋顶昨晚上就被压塌了,还砸伤了人。
把自家两间屋子,连带着柴棚,车棚,暖棚以及猪圈顶上的雪也铲下来后,江南又往暖棚里添了两个火盆。
因为昨晚糊的墙到现在也没有见干的迹象,这样的天儿也不可能指望它自然晾干了,少不得要采取这种应急的办法,出来时她把门缝也留的更大了些。
等墙干了火盆就得撤下去,别到时候忽冷忽热的这些家禽家畜们再生了病,那她就得不偿失了。
又过了两天雪总算是停了,天也更冷了,江阴江阳在屋里待的时间都变长了。
积雪也在慢慢消融。
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反倒是出门更不方便了,路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走一步能滑出八丈远,骨头稍微脆点都能摔八掰儿。
哪怕已经很小心了,她也险些摔了个屁股蹲,只能被迫过上了家里蹲的生活。
闲着也是闲着。
江南把上次去煤场时那床被褥用棉花弓重新弹了一遍,起死回生后又是一床蓬松柔软的新被褥。
这几天,家里的炕柜顶被她擦的都锃光瓦亮的。
最后实在闲不住,又小心翼翼踩着路边还没化的雪去了杨保英家,用她家的缝纫机做了几床新被套床单。
或许得想想法子也给家里整上一台缝纫机了。
过日子总归少不了缝缝补补的活计,哪怕和杨保英关系好,可总是借用别人的也不是个事,麻烦不说,每次要用之前还得专门抽出个一天半天的。
何况她现在手头上也不像是刚下乡时那么吃紧,是该添置些家当了。
思及此,江南把此事纳入到自己明年的计划中。
大豆和果树都没到收获期,生命空间现下也没什么大的农活,但江南每天还是进去待够八个小时才出来。
她要趁这段时间熬点糖出来,年后去公社找机会出手,她的存款离两千大关就差那么一哆嗦了,江南心里还是非常迫切的。
空间纽里甜菜头剩的虽然不多了。
但上一季才收上来五吨多的甜芦粟,之前收的甘蔗也还有三吨多呢,熬糖的原材料充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