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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外界反应,传奇的余韵

第九卷

林修远闭关的第三年春天,《财经周刊》做了期特别报道,标题是《隐退五年,再看“修远模式”》。

杂志封面用了张老照片——是二十多年前修远集团总部大楼落成时拍的。照片上的林修远站在楼前,穿着简朴的中山装,笑得温和,眼神里却透着股韧劲。

报道写了整整八页。从修远贸易的第一间门面,写到修远集团成为行业标杆;从林修远辞去董事长职务,写到如今集团在职业经理人团队管理下继续稳健发展;最后还采访了几个经济学教授,讨论“创始人隐退后企业如何保持活力”。

杂志上市那天,林怀远在办公室看到了。他翻了一遍,把杂志放进抽屉,没说什么。

倒是秘书小王多嘴问了句:“林总,这报道写得还挺客观的。”

“嗯。”林怀远点点头,“我爸要是看了,估计会说——都是过去的事了,往前看。”

确实,三年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

修远集团又扩建了两个新厂区,主要生产高端医疗器械和环保设备。林怀远现在是集团总裁,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每个月雷打不动要回四合院两次——一次是家庭聚会,一次是去纪念馆打扫。

林嫣然从德国回来后,在古建筑保护研究所干了两年,去年辞职了。不是干得不好,是她想专心打理家族纪念馆,还想写本关于老北京四合院文化的书。现在她每周三天在纪念馆整理资料,两天去图书馆查文献,剩下两天陪母亲。

林思远在航天院升了高级工程师,参与了几个重要项目。他性子还是那么活,但稳了不少。去年结了婚,妻子是同事,也是个工程师。婚礼很简单,就在四合院里办了四桌,请的都是至亲好友。

安安上高中了,个子快赶上他爸了。这孩子懂事,学习不用人操心,周末常去纪念馆帮姑姑整理资料。有次他翻到太爷爷林建国年轻时的技术笔记,看得入了迷,回来跟林怀远说:“爸,我以后也想学工科。”

“想学就学。”林怀远拍拍儿子肩膀,“咱们林家,干什么的都有。你太爷爷是工人,你爷爷是企业家,你大姑研究古建筑,你小叔搞航天。你选自己喜欢的就行。”

变化最大的,其实是外头对林家的看法。

刚隐退那两年,还有不少人猜测——林修远是不是身体不行了?是不是跟管理层闹矛盾了?修远集团会不会走下坡路?

三年过去,这些声音渐渐没了。

因为修远集团不仅没垮,还发展得更好了。财报年年增长,新产品不断推出,在行业里的地位越来越稳。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不得不承认——林修远的隐退不是无奈之举,是真有远见。他建立的那套管理制度,培养的那支团队,确实能让企业离开他照样转。

现在圈子里提起林家,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林老爷子厉害啊,急流勇退,把路都铺好了。”

这话传到苏嫣然耳朵里,她笑着跟林嫣然说:“你爸要是听见,肯定说——什么铺路不铺路的,就是到点儿了,该让位了。”

四月的第一个周末,林家照例家庭聚会。

现在聚会地点改在了四合院。虽然林修远和苏嫣然常住洞天,但院里还保留着他们的房间,定期打扫,随时能住。

这天下午,人都到齐了。林怀远一家三口,林嫣然,林思远夫妇,加上苏嫣然——林修远闭关还没出来。

午饭是苏嫣然和林嫣然一起做的。红烧鱼、糖醋排骨、蒜蓉空心菜、冬瓜汤,都是家常菜。安安帮忙摆碗筷,林思远的新婚妻子小徐想进厨房帮忙,被苏嫣然推出来:“坐着坐着,今天你是客。”

“妈,我哪儿是客啊。”小徐不好意思。

“新媳妇头一年,都是客。”苏嫣然笑着,“明年就该你干活了。”

大家都笑了。

饭桌上聊起最近的事。林怀远说了说集团的新项目,林思远讲了讲航天院的趣事,林嫣然说起写书的进展。小徐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对了,”林嫣然忽然想起什么,“上周我去档案馆查资料,碰到个老先生,他说他认识爸。”

“哦?谁啊?”苏嫣然问。

“姓陈,以前在经委工作,退休多年了。”林嫣然说,“他说九十年代初,爸要隐退的时候,他还代表组织去挽留过。结果爸跟他说了一通什么‘放手才能走得更稳’的道理,把他都说服了。”

林怀远笑了:“这事爸提过。他说那位陈主任是明白人,一点就透。”

“老先生还说,”林嫣然继续道,“现在回头看,爸当年那个决定太有魄力了。一般人到了那个位置,哪舍得放手。可爸不但放了,还放得彻底,放得漂亮。这才给咱们这一代腾出了空间,也让企业真正完成了现代化转型。”

苏嫣然点点头:“你爸常说,人要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该退的时候不退,挡了后来人的路,也绊了自己的脚。”

安安听着大人们说话,忽然问:“奶奶,爷爷什么时候出关啊?”

桌上安静了一瞬。

苏嫣然给孙子夹了块排骨:“该出来的时候就出来了。怎么,想爷爷了?”

“嗯。”安安老实点头,“我想让爷爷看看我新学的太极拳,老师说打得还不错。”

“那等你爷爷出来,第一个打给他看。”苏嫣然笑着说。

吃完饭,大家去纪念馆转了转。东厢房的陈列架又添了些新东西——林思远的结婚照,安安的市三好学生奖状,还有小徐带来的一件嫁妆,是她姥姥传下来的绣品。

“这绣工真好。”林嫣然仔细看着那幅《百子图》,“得有一百多年了吧?”

“我姥姥说是她姥姥那辈传下来的。”小徐说,“放我那儿也是收着,不如拿来这儿,大家都能看到。”

西厢房的书架上,家谱又续了几页。林修远闭关前写的那部分已经装订成册,后面是林嫣然接着写的。她用娟秀的小楷记录着家里的大事小情:某年某月某日,思远结婚;某年某月某日,集团新厂区投产;某年某月某日,安安考上重点高中……

“姑,你记得真细。”安安看着那些记录。

“得记。”林嫣然说,“等你长大了,接着记。咱们林家的历史,就是这么一代一代记下来的。”

从纪念馆出来,大家坐在院里喝茶。四月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柿子树已经发芽了,嫩绿的新叶在风里轻轻摇晃。那只橘猫黄豆现在常驻四合院,它跳上石桌,在茶杯间悠哉地走来走去。

“妈,”林怀远忽然说,“前两天有人找我,想给爸写传记。”

苏嫣然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你怎么说?”

“我推了。”林怀远说,“我说爸不喜欢这些,他这辈子做的事,该知道的都知道,不用特意写本书。”

“推得好。”苏嫣然点点头,“你爸要是知道,肯定说——写什么传记,都是该做的事,做了就做了,不值得大书特书。”

林嫣然笑了:“爸总是这样,低调。”

“不是低调,是通透。”苏嫣然说,“他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名啊利啊,都是过眼云烟。家人平安,日子安稳,才是实实在在的。”

太阳渐渐西斜,影子拉长了。大家准备各回各家。

临走前,苏嫣然叫住孩子们:“下个月你爸闭关就满三年了。到时候咱们都回来,一起吃顿饭。不管他出没出关,咱们聚咱们的。”

“好。”三个孩子齐声应道。

人散了,院里安静下来。苏嫣然一个人坐在廊檐下,看着西斜的太阳。

三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

这三年里,外头的世界还在变。新技术层出不穷,新企业崛起又倒下,新闻里总在说谁又成了首富,谁又破产了。但林家好像被按了慢放键,日子过得平稳踏实。

她知道,这都是丈夫打下的基础。他像一棵大树,把根扎得深深的,把枝叶长得茂茂的。现在他暂时隐去了,但树荫还在,根基还在,足以庇护这个家,庇护子孙后代。

远处传来鸽哨声,一群鸽子飞过四合院上空,翅膀扑棱棱的响。

苏嫣然抬起头,看着鸽子在夕阳里变成一个个小黑点,消失在鳞次栉比的屋顶后面。

她想起很多年前,林修远跟她说过的话:“嫣然,咱们不求大富大贵,但求问心无愧。把该做的事做了,该尽的责任尽了,往后就能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子。”

现在,这些话都成了真。

孩子们都立起来了,家业守住了,传承续上了。

而他,在走自己最后一段修行路。

等走完了,就该回来了。

苏嫣然笑了笑,起身回屋。

屋里,林修远常坐的那把藤椅还摆在窗边。她走过去,轻轻摸了摸扶手。

椅子上好像还有他的温度。

还有他的气息。

还有他这一生,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爱与担当。

都在这里。

在这个家。

在每个人的心里。

这就够了。

真的够了。

夜幕降临时,四合院的灯亮了。

昏黄的光,暖暖的。

像在说:别急,慢慢等。

该回来的,总会回来。

该延续的,总会延续。

日子还长。

家永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