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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只是这样可没办法让我屈服啊。”

白沐雨再次硬生生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即使连站直的动作都带着近乎撕裂的滞涩,可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她的嘴角还勾着笑,那抹笑意沾着唇角未干的血痕,看着有几分逞强的狼狈,眼底却燃烧着光。

“想把我彻底打倒,你们还得再努努力才行,我现在啊,可是浑身都充满了骨气。”

“有意思。”

诡谲难辨的声音在虚空里层层叠叠地响起,像是无数张嘴同时开口,又最终汇合成一道带着戏谑与好奇的声线,那是奸奇的声音。

“按照我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的推演计算,你早该在之前就彻底垮掉,连意识和灵魂都被我们几个瓜分。”

祂对此非但没有半分计划被打乱的愠怒,反而透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毕竟对万变之主而言,脱离掌控的变化,脱离推演的变数,本就是世间最有趣的事。

而就在奸奇的话音落下的瞬间,虚空的另一侧,传来了粘稠的、带着腐殖气息的蠕动声。

“哦,可怜的孩子,看看你这满身的伤,看看你这承受的痛苦。”

纳垢的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怜惜”,祂臃肿的身躯上,无数脓疮缓缓开合,飞蝇围绕着祂飞舞,却没有半分戾气,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腐朽的安宁。

“何必这么固执呢?你看,疼痛是短暂的,生命是脆弱的,只有腐朽,才是永恒的归宿。”

祂缓缓伸出一只覆盖着粘液与苔藓的手,指尖滴落的脓水落在虚空里,瞬间长出了大片带着毒孢的畸形蘑菇。

“放下你的抵抗吧,孩子。来到慈父的怀抱里,我会接纳你的一切,你的伤痛,你的疲惫,你的不甘,都会在这里烟消云散。

你不会再感受到撕裂的疼痛,不会再感受到力竭的绝望,你会获得永恒的安宁,与生命最本真的圆满。”

慈父的话语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力,像是温水煮青蛙一般,试图钻进白沐雨的意识里,让她放下所有的防备,接纳那份腐朽的“温柔”。

毕竟,对一个早已力竭、浑身是伤的人而言,“不再疼痛”的诱惑,实在太过诱人。

纳垢的话音还未完全消散,一阵甜得发腻的香气,便毫无征兆地弥漫了整个虚空。

伴随着靡靡的、如同丝绸拂过耳畔的低语。

那声音男女莫辨,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带着钩子,能精准地勾住人心里最隐秘、最柔软的渴望,顺着耳道钻进灵魂深处,让人浑身的骨头都跟着酥麻起来。

那是欢愉之主,色孽的声音。

“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小家伙。”

色孽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惜,祂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莹润的光泽,朝着白沐雨的方向轻轻一抬,“你看看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这么疼,这么累,值得吗?”

色孽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有穿透力,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白沐雨心底最深处的疲惫。

“我可以给你极致的欢愉,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你想要的安宁,不是腐朽的麻木,是每一刻都被幸福填满的满足;你想要的温暖,是你守护的所有人,都陪在你身边,笑着对你说辛苦了;你想要的荣耀,是所有人都仰望你、敬爱你,把你当成唯一的光。”

“我可以让你永远活在最完美的梦境里,没有疼痛,没有疲惫,没有离别,没有绝望。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只要你愿意,向我臣服。”

祂的指尖已经悬在了白沐雨的眼前,莹润的指尖带着极致的诱惑,只要她轻轻一碰,就能立刻坠入那无边无际的、极致的欢愉里。

三大邪神的声音,在虚空里交替回荡。奸奇的全知蛊惑,纳垢的慈和哄劝,色孽的温柔引诱,三道截然不同的气息,如同三张密不透风的网,朝着白沐雨笼罩过来。

每一道诱惑,都精准地戳中了凡人最难以抗拒的渴望:对未知的掌控,对痛苦的逃避,对欢愉的渴求。

更何况,此刻的白沐雨,早已是强弩之末。

可面对这一切,白沐雨却突然笑了。

她抬眼,依次扫过虚空里的三道身影,扫过奸奇的七彩雾霭,纳垢的腐朽绿瘴,色孽的迷幻身影,眼底没有半分动摇,只有一片清明。

“抱歉啊。”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撞碎所有蛊惑的力量,一字一句,清晰地回荡在整个混沌领域里。

“只要还剩一口气在,我绝不会就此消亡,更不会向你们臣服。”

话音落下的瞬间,耀眼的金红色火光,猛地从她的掌心炸开!

白沐雨的手中,再次握住了那对熟悉的双枪——天火圣裁。

随后双枪合并化为一柄巨剑,白沐雨单手持剑,剑尖直指三大邪神。

“更甭提你们现在并非本体,是一个本体付出了一些代价,用来的较强投影罢了。”

“刚才说了,我现在浑身都充满了骨气。”白沐雨的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笑,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决心!

“你们不会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吧?”

话音未落,整个意识空间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无数根泛着莹白光泽的骨头,毫无征兆地从三大邪神脚下的虚空里猛地刺出!

“什么?!”

奸奇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猝不及防的错愕。

因为祂并没有躲闪,认为这种攻击对他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

然而祂还是高看了这句投影以及小看了白沐雨。

当骨头擦过祂的身躯时,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烧灵魂的剧痛,瞬间顺着接触的位置蔓延开来。

那不是肉体的创伤,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源源不断的持续伤害,哪怕祂用混沌能量瞬间修复了身躯的破损,那股剧痛也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愈演愈烈。

“呵呵,因果报应,伙计。”白沐雨看着奸奇错愕的模样,低笑一声,随即手掌猛然一张。

无形的力量瞬间铺开,整个重力规则,在这一刻被彻底扭转!

唯有奸奇反应最快,瞬息之间便扭曲了周身的空间规则,抵消了这突如其来的重力扭转?

可祂却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另外两个邪神。

毕竟,对混沌四神而言,祂们本就是彼此最大的对手,能看着另外两个吃瘪,对奸奇而言,本就是一件趣事。

可白沐雨根本不会给祂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也在这一瞬间,无数根巨大的莹白骨柱,从四面八方的虚空里猛然窜出!

那些骨柱遮天蔽日,带着呼啸的破风声,封死了两个邪神所有的躲闪空间,如同两只合拢的巨手,直直撞向纳垢与色孽,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骨柱狠狠相撞,直接将两个邪神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花朵已经不复存在,鸟也化为了淀粉,在这样绝望又昏暗的日子里,像你们这样的家伙……就该在粪坑里蝶泳!”

白沐雨的左眼,瞬间亮起了耀眼的蓝黄色光芒!

她左手猛然一挥,身后数十个巨大的龙骨炮炮口,整整齐齐地排列成了阵型,炮口之上,刺眼的蓝白色光芒飞速汇聚。

“尝尝这个吧!”

随着她一声轻喝,数十道加斯特冲击波同时轰出!

耀眼的光芒瞬间吞噬了半个虚空,带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朝着被骨柱死死夹住的纳垢与色孽,狠狠轰了过去!

冲击波与混沌能量碰撞的瞬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不断,整个混沌领域都在这股力量里疯狂震颤。

与此同时,一根巨大的斜向骨柱,从白沐雨的脚下猛然破土而出,带着她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三位邪神的方向直冲而去!

她的意识在疯狂运转,拼尽全力调动着自己所有的力量,在虚空之中飞速构建。

伴随着轰鸣的引擎声,一辆辆黎曼鲁斯坦克破开虚空浮现,炮口齐齐调转;一架架闪电战机呼啸而过,机翼下的导弹蓄势待发;朝着邪神的方向发起了冲锋。

只可惜,此刻她的意识与树海并未相连,能调动的力量有限,构建出的装甲部队数量并不多,连泰坦单位,都无法构建出来。

可即便如此,这些带着人类帝国钢铁意志的战争机器,依旧用炮火,为她的冲锋,铺开了一条燃烧的道路。

白沐雨迎着扑面而来的混沌能量,纵身跃起,跳到了骨柱的最顶端。

她双手紧握天火圣裁巨剑,将那柄燃烧着圣焰的巨剑,高高举过了头顶。

身后,是加斯特冲击波尚未消散的耀眼光芒;

脚下,是钢铁洪流接连不断的炮火轰鸣;

身侧,是无数根莹白骨柱组成的、翻涌不息的骨海;

而她的身上,伤口还在不断渗血,身躯早已到达极限,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

那是宁死不屈的骨气,是绝不向混沌低头的决心,是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守住自己心中道义的、焚尽一切的意志。

“让你们看看我的决心!”

伴随着一声震彻虚空的嘶吼,白沐雨将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全都灌注到了这一剑之中。

金红色的烈焰瞬间暴涨,如同天幕般的火浪席卷了整个虚空,与加斯特冲击波的蓝白光芒、钢铁洪流的炮火、骨海的锋芒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足以撕裂混沌、劈开黑暗的恐怖剑光。

她握着那柄巨剑,带着焚尽一切的决心,朝着虚空里的三大邪神,狠狠劈了下去!

足以撕裂混沌的剑光轰然落下,金红烈焰与蓝白冲击波交织的洪流,瞬间将整片空间彻底吞没。

震耳连三大邪神的气息,都在这一剑之下,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最先承受冲击的是被骨柱死死夹住的纳垢与色孽。

纳垢臃肿的身躯被剑光正面劈开,墨绿色的脓水喷涌而出。

祂身上无数的脓疮与纳垢灵在光之烈焰中发出凄厉的尖啸,瞬间化为飞灰,连那能腐蚀一切的瘟疫浪潮,都被这一剑硬生生蒸发殆尽。

色孽的迷幻身影在剑光中被撕得粉碎,祂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啸,原本的身形变得扭曲残破,连神魂都被附着在剑光上的审判之力,灼出了无法磨灭的伤痕。

就连提前扭曲了空间试图卸力的奸奇,也没能完全避开这一剑的锋芒。

藏在雾霭里的无数只眼睛在强光中纷纷闭合、炸裂,祂引以为傲的、能推演亿万种可能的思维。

在这一剑裹挟的决绝意志面前,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连带着祂的投影本源,都被灼烧得传来阵阵剧痛。

不过,众神的反击也随之而来,他们放下了曾经的恩怨,此刻竟是携手向白沐雨发起了攻击。

“真是令人惊喜的小家伙。”

最先开口的依旧是奸奇,祂的声音不再是层层叠叠的戏谑,而是变得冰冷而锐利。

“亿万条时间线,亿万种命运推演,我从未见过哪个凡人,能逼得我们三个同时放下成见。你该感到荣幸,上一个享受到这种待遇的,还是那个坐在黄金王座上的尸骸。”

“哦,可怜的孩子,你本不该走到这一步的。”

纳垢缓缓向前踏出一步,祂每走一步,脚下的虚空便滋生出大片带着毒孢的畸形蘑菇,墨绿色的瘴气如同潮水般向着四周蔓延,将整片虚空都变成了祂的领域。

“你明明可以在慈父的怀抱里获得永恒的安宁,却偏偏要执迷不悟,把自己逼到这样的绝境。”

祂的声音里不再是之前温和的哄劝,而是多了一丝被冒犯的冰冷。

混沌邪神的威严被一个凡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哪怕是最“仁慈”的慈父,也终于动了真怒。

“你拼尽全力反抗的样子,真是太美了。”

色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纳垢的另一侧,男女莫辨的声音里带着疯狂的痴迷。

“我原本只想把你做成最完美的藏品,可现在……我要让你彻底臣服,让你在我的怀里,体会到宇宙间最极致的欢愉与痛苦,让你的灵魂,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三道身影呈三角之势,缓缓向着白沐雨围拢过来。

而此刻的白沐雨,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刚才那一剑,几乎抽干了她灵魂深处所有的力量。

她本就是强弩之末,全凭着透支灵魂的情况,才硬生生打出了那惊天动地的一击。

此刻劲头散去,身体的极限再也无法支撑,浑身上下的伤口尽数崩裂,温热的血顺着她的衣角、指尖不断滴落,在虚空之中砸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她手中的天火圣裁巨剑,此刻也变得无比沉重。

剑身上的金红烈焰忽明忽暗,像是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熄灭。

她的左臂因为天火圣裁的灼烧已经有些碳化,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

左眼的审判眼光芒疯狂闪烁,每一次亮起,都有滚烫的血泪从眼角滑落,那是强行透支灵魂力量的反噬。

就连她拼尽全力构建的钢铁洪流,此刻也已经濒临溃散。

黎曼鲁斯坦克的装甲被纳垢的瘴气腐蚀得千疮百孔,炮口早已哑火。

闪电战机被奸奇的幻象干扰,纷纷撞在一起,炸成了漫天火球。

她所有的底牌,所有的手段,都已经用尽了。

可面对步步紧逼的三大邪神,白沐雨却依旧咬着牙,硬生生挺直了脊背。

她用仅剩的右手,死死握住了天火圣裁巨剑,将剑尖拄在地上,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奸奇率先出手。

祂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整片被扭曲的虚空瞬间收缩,无数道九彩的混沌魔法洪流,从九个方向朝白沐雨轰来。

这些魔法没有固定的形态,前一秒还是能冻结灵魂的寒冰,下一秒就变成了能焚尽一切的烈焰,再下一秒又化作了腐蚀强酸——万变之主的权柄,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更恐怖的是,奸奇已经预判了白沐雨所有的躲闪路线。

她往左躲,左边的空间就会瞬间闭合;她往右闪,右边就会出现一道能撕裂神魂的空间裂隙;她想跳起来,头顶的重力就会瞬间暴涨百倍,把她狠狠压向地面。

就在白沐雨被奸奇的魔法逼得左支右绌,连站稳都变得艰难的瞬间,纳垢的攻击紧随而至。

祂缓缓张开双臂,墨绿色的瘟疫浪潮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而来。

浪潮里的每一滴脓水,哪怕只是擦到一点,就会瞬间渗透进血肉与灵魂之中。

白沐雨见状,只能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催动魔法,升起一道骨墙,挡在自己身前。

不过,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色孽的攻击,已经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她的意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如同丝绸拂过耳畔的低语,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

祂放大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疲惫与痛苦,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肺腑撕裂感,每一次心跳带来的浑身酸痛,都被无限放大,让她恨不得立刻倒下去,再也不要起来。

可与此同时,祂又在她的意识里,编织出了最诱人的幻象。

她看到自己守护的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地站在她面前,笑着对她伸出手,说“别撑了,休息吧”。

她看到自己躺在温暖的床上,再也没有厮杀,没有疼痛,没有重担,只有无尽的安宁与温柔。

她甚至看到,只要她放下武器,低下头,三大邪神就会立刻消失,她就能彻底解脱。

身体上的极致痛苦,与意识里的极致诱惑,如同两把钳子,狠狠夹着她的意志。

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恍惚,手里的天火圣裁巨剑,也开始微微晃动。

“就是现在!”

奸奇抓住了这一瞬间的破绽,无数道空间裂隙瞬间在白沐雨的周身炸开,锋利的空间刃如同暴雨般朝着她的身体刺去。

纳垢的瘟疫浪潮也趁机冲破了已经有了裂纹的骨墙,狠狠撞在了她的身上。

色孽的低语瞬间暴涨,如同无数只手,狠狠拽着她的意识,往黑暗的深渊里沉去。

三道攻击,同时命中。

白沐雨因为是色孽缘故,原本已经麻木的身体,此刻只觉得浑身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空间刃切开了她的血肉,瘟疫浪潮腐蚀着她的骨骼,色孽的低语冲击着她的神魂。

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向后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被奸奇凝固的虚空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口接一口的鲜血从她的嘴里涌出来,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

她的右臂被空间刃齐肩划开,深可见骨,再也握不住天火圣裁巨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剑身上的烈焰彻底熄灭,变回了双枪的形态,滚落到了远处。

她的左眼彻底失去了光芒,紧闭着,滚烫的血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浑身上下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墨绿色的瘟疫瘴气正顺着伤口不断往里钻,腐蚀着她的血肉与经脉。

她的意识在色孽的低语里,已经变得昏昏沉沉,好几次都差点彻底沉入黑暗。

她想动,可浑身的骨头像是都被敲碎了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无法企及的奢望。

她想撑着地面站起来,可手臂刚一用力,就软软地塌了下去,脸重重地贴在了冰冷的、沾着自己鲜血的虚空地面上。

她彻彻底底地,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三大邪神的身影,缓缓停在了她的面前。

三道居高临下的目光,如同三座大山,狠狠压在她的身上,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你看,我早就说过,你早该垮掉的。”

奸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你的所有反抗,所有挣扎,在绝对的混沌力量面前,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现在,你还有什么底牌?还有什么力气,继续你的骨气?”

“可怜的孩子,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固执吗?”

纳垢缓缓俯下身,覆盖着粘液与苔藓的手,朝着她的头顶伸了过来。

“只要你说一句愿意加入我的大家庭,所有的疼痛都会消失,所有的伤口都会愈合。慈父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

“别再撑了,小家伙。”

色孽也蹲下身,莹润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沾满血的脸颊,这一次,她再也躲不开了。

“只要你向我低头,我就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你不用再扛着所有的重担,不用再拼了命地守护谁,只要沉溺在欢愉里就好。”

三大邪神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耳边反复回荡。

瘟疫瘴气还在腐蚀她的身体,色孽的低语还在瓦解她的意志,奸奇的空间之力还在锁死她所有的退路。

她的意识越来越沉,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连维持清醒,都成了一种极致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