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
“就那样,是哪样?
当年你们两个分开,也是拜裴渡他爹那个搅屎棍子所赐。
这三年,我可是听说了,裴渡跟家里决裂。
而且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你……”
“我的事晚些时候再说。
我之前给你看过,纪执凛给的那个合作案,还是有些细节的地方需要优化!”
提起来工作,孟飒瞬间收敛起来平日里玩笑的嘴脸,认真的和司蕴讨论工作。
将合同上,可能会存在的问题一一摘除,优化之后,司蕴道:“联系纪执凛,这个合作可以继续了。”
“我们昨天才通过电话,他说他现在在郓城。
再有几天就是外公大寿,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司蕴看了一眼行程:“seven这几天和爷爷出去玩了。
等他回来之后。”
孟飒抿了抿唇,试探性的问:“你们一家三口一起去?”
司蕴:“我的计划里,目前没有裴渡!”
孟飒摊了摊手:“好吧,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阿蕴......
我感觉,你最近好像情绪有在变好......”
“是吗?”
司蕴反问的同时,也在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的改变。
她好似没有以前那么脆弱,那么敏感了。
也不像是以前,总会在夜里偷偷的哭。
哪怕是不用吃褪黑素,也能睡上超过六个小时的安稳觉。
这一切的改变,虽然是悄无声息的,但是她本人,也是有所察觉的。
裴渡用温柔的方式,介入了她们母子的生活之后,细心的照顾,温柔的陪伴。
seven因为他的出现,变的活泼开朗,没了之前的自卑懦弱,她的心里,更是觉得轻松不少。
司蕴心里清楚,这一切的改变,是因为裴渡。
她拼命的想要痊愈,想要过正常人的日子。
很显然,这一切是有效的。
之前,司蕴身上,总是有一种活人微死的感觉。
这段时间,孟飒明显的感觉得到,她脸上的笑容多了,而且说话的时候,有了以前的冷幽默感。
从上而下,被一种淡淡的生机充斥着。
这种感觉,就像是沉寂了一个冬天,迎来了春日的感觉。
到处都是暖洋洋的气息。
是生机,也是活人气儿。
傍晚
司蕴下班,刚走出办公大楼,就看见不远处,男人手上捧着一束鲜花,在等她。
看见司蕴的瞬间,男人唇角上扬:“老婆!”
正值下班时期,公司里的员工,有不少人看见了这场景,都停下来看热闹。
“天啊,这人是谁!
真是帅的人神共愤!
这张脸,我看一辈子都不会腻。”
“醒醒吧你,没听见那人喊咱们司总老婆?
这是咱们司总的老公,这宽肩摘要大长腿,比巴黎时装周的模特还养眼。
光头都是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可见这颜值,有多么的抗打!
等等,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有人打开了手机,偷拍了照片,发到了某包询问,顿时就感觉不好了!
“天啊,这人是裴渡!
云上集团的裴总!
那个军二代的裴家少主!”
“司总吃的这么好吗?
这竟然是裴家那位!”
......
夕阳下,男人的宽肩上,笼罩着一层温柔的光,他笑的,莫名的好看,甚至是有一些勾人。
众人在一旁窃窃私语,司蕴能感受到那些身上的善意。
不好发作,只能快速走到裴渡跟前,声音压低:“你在搞什么!”
“seven给我打电话,说不在家的这几天,让我负责照顾你!
还要给他拍视频汇报!”
说着,裴渡将花束,塞进了司蕴的怀里,拿出手机,调整角度,咔嚓拍下一张照片。
司蕴无语,裴渡已经打开车门:“上车吧,老婆!”
司蕴狠狠地瞪人,眼神却不凶:“谁是你老婆,别瞎喊!”
两人上了车,司蕴语气无比的认真:“裴渡,下次别这样了!”
“哪样?
别送花,还是别接你下班?
亦或是别喊你老婆?”
“都包括!”
“那可不行!
接你下班,是seven交代的,送你花,是因为礼貌。
喊你老婆,是因为这是事实。
老婆,我们还没有离婚,喊你老婆,也不是胡说八道,我们是受法律保护的。”
司蕴闭嘴,她的嘴皮子,从来都不如裴渡利索。
这人,不管是不是有理的那一方,这一张嘴,总是能没理搅三分,没理也能说成有理的。
跟裴渡唇上过招,司蕴从来没有赢过。
司蕴歇了心思,索性也不搭理裴渡,坐在了位置上,便将视线落在了怀里的鲜花上。
一束绿色洋桔梗,搭配的绿色毛球。
很清新淡雅的搭配。
让人觉得眼前一亮,十分的清新。
司蕴看着怀里的花束,只觉得对着电脑疲惫了一天的双眼,有了片刻的舒缓。
裴渡坐在了位置上,俯身靠过来的瞬间,他身上的气息,强势的闯入鼻腔。
吓得司蕴呼吸一窒,整个人的身体,瞬间紧绷。
“你干什么!”
“安全带!
老婆,你在想什么?”
看见女人染着薄红的耳根,裴渡笑容更甚:“老婆,你该不会认为,我刚才靠近你,是想要亲你?”
司蕴的脸,更是红了,她快速的别过头,躲避开了裴渡身上霸道强势的气息:“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裴渡的气息,抽离了一些,司蕴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
她转过头,却没想到,裴渡会忽然间俯身,再一次朝着她的脸,贴了过来,男人的薄唇,精准的落在了司蕴的唇上。
两人气息纠缠的瞬间,裴渡的手,已经在司蕴躲避之前,伸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将她的小脑袋,牢牢的固定住,他强势的入侵之后,便没了方才的霸道。
浅浅的纠缠,细细的吮吻,司蕴的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想要抵抗裴渡的靠近。
裴渡另一只手,捉住了女人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至衬衣下摆。
绵中带软的肌肉,触感很好。
司蕴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迅速的抽离,裴渡不肯,再一次用力,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带着她,一寸一寸的在他的腹肌上游走。
“老婆,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腹肌吗?
你不在的这三年,我没有丝毫的懈怠,就连你喜欢的人鱼线,也都有,你试试手感......”
在男人拉着她的手,继续往下游走的那一刻,司蕴的脑子,已经完全的丧失了思考意识。
这狗男人,到底在干什么?
这简直就是顶级魅魔附体?
他到底要干什么?
明晃晃的勾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