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呼吸纠缠之间,车厢里的温度,也随之攀升。
司蕴的手三番五次被裴渡压着,按在他肌理分明的腹肌上游走。
她觉得,她的大脑,好像被水沾湿丝线缠绕住了。
她的心跳,好像有一些失去了控制。
裴渡的声音低沉嘶哑,不断朝着她的耳廓吹气:“老婆,摸到了没?
这几年,我都有在努力健身,就怕你回来不喜欢摸了……
你摸摸看,还喜不喜欢?”
“裴渡,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要脸做什么?
整个深城,谁不知道,我被老婆抛弃了?
我老婆不要我了,我还要这张脸做什么?”
“你能不能好好的?”
裴渡:“你告诉我,我这腹肌,你还喜欢吗?
说你喜欢,我就不闹你了!”
司蕴皱眉,摇晃着脑袋,想要躲避裴渡的索吻。
裴渡不依不饶:“看,你公司的同事都还没走……
老婆……
老婆……
老婆……”
他像是在撒娇,握住她柔软的皓腕,一次比一次过分的摩挲。
司蕴的脑子里有一根弦,越绷越紧。
她也不知道,这妖尼到底想干什么!
她在国外,素了三年。
有时候梦里,会梦到她离开之前,她和裴渡抵死缠绵的那些日夜。
被他不禁撩拨,她一个空窗许久的女人,有正常的生理反应。
而裴渡,也素了三年。
他也快要把持不住了,忍得十分艰难。
他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仿佛随时都能冲破最后一丝理智的禁锢,不顾一切地占有她。
两人都在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谁也不遑多让。
这些日子的相处,司蕴的状态,相较于之前在墨尔本的时候,真的是好转太多。
同时,更有一个不争的事实,不断的提醒司蕴。
裴渡是她的心魔。
哪怕她不愿承认,她依旧深爱着裴渡。
如今,哪怕她不想承认,她的身体,也在男人不断的撩拨和纠缠之下,有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你还喜欢我的腹肌吗?
老婆……”
裴渡实在是磨人得紧,司蕴的身体几乎是贴在他胸膛上,手上的触感,分外清晰。
尤其是他紧绷的腹部……
司蕴真的没有办法,做到完全忽略……
她慌乱的点头:“喜欢……”
“有多喜欢?”
“你别得寸进尺……”
裴渡拉着女人的手,再往下,竟然有意无意地触碰到内裤边边……
“我都喜欢?”
司蕴怂怂的:“特别喜欢!
裴渡,你够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裴渡没有继续得寸进尺,这才抽离。
司蕴吓得坐直了,身体紧绷绷的,活像一根木头桩子。
“麻烦你送我回家!”
“好!”
这一次裴渡回答的相当痛快,司蕴一颗心,乱糟糟的。
他……
可真够无耻的!
车子启动,汇入了下班的晚高峰。
司蕴觉得尴尬,索性闭上了眼。
夕阳的余晖实在太暖,她靠在柔软的座椅上,听着舒缓的音乐,不知不觉竟打了个盹。
再睁眼的时候,看见了他们所处的位置,司蕴皱眉:“我不是说回家吗?”
裴渡:“可你又没说回谁家……”
我家也是家……”
司蕴倒吸一口凉气,裴渡这样的状态,才是她所熟悉的状态。
强势霸道,又有点无赖。
“送我回家!”
“都到了家门口,不进去坐坐?”
司蕴皱眉。
裴渡继续游说:“不是想要尽快痊愈吗?
你难道不想早点克服,尽快走出来?”
男人的语气无比认真,仿佛他所做的这一切,当真只是为了帮司蕴治疗心理疾病。
司蕴顿了顿:“你得保证不对我做过分的举动!”
裴渡举起手指天誓日:“我保证!”
见男人神情举止认真,司蕴也没扭捏,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裴渡眉尾上扬,已经下了车,走到了副驾驶的一侧,相当绅士的打开了车门。
司蕴下车,看着眼前熟悉的道路,熟悉的场景,顷刻间,心中百感交集。
“走吧!”
司蕴跟在裴渡身后,步履缓慢的朝着松林路的别墅走去。
这里曾经承载着她和裴渡之间,所有的美好回忆。
她梦里曾经出现过无数次……
一进小院,司蕴才惊觉,如今的松林路别墅,与从前,是有不同的。
青石小路依旧还在,只不过种植的区域重新规划过了。
原本的花圃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碧绿的青草坪。
院子里,种着一棵樱花树,树杈交叉,枝繁叶茂。
已经过了花季,看不到樱花,但是树干上的秋千,随着风轻轻摇摆。
更别提亭台水榭,还有一个人工池塘。
这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很快,司蕴就反应过来,如今这一片小院的格局,竟然和司家庄园一模一样。
司蕴诧异:“这里重新修葺了?”
“嗯,本来以为你回国之后,就会重新回到这里。
不过没关系,你和seven偶尔过来,我也是高兴的……”
司蕴没说话,心中却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忽然间有一些胆怯。
她知道,也许再往里走,还会有令她动容的场景。
此刻,她的心,已经被一股暖意包裹着。
若是继续往里走,她的情绪,势必会被牵动。
她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
可是直觉告诉她,若是不想沦陷,就别再继续往里走。
“裴渡,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
可身边的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踌躇,自顾地牵起她的手,继续朝里走:“来都来了,不差这一会儿。”
他的手心,宽大温暖,将她的手掌包裹其中。
鬼使神差的,司蕴竟然真的乖乖的跟着他的脚步,走进了别墅里。
越过玄关,屋内的陈设依旧。
司蕴的记忆,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被挑起。
她喜欢的亚麻窗帘,浅米色的,随风摇曳。
意大利小牛皮的沙发,是因为当初的布艺沙发被弄脏了才换的。
裴渡当时说,这样就不用担心佣人清理时,司蕴觉得窘迫。
裴渡:“老婆,今天就我们俩,我亲自下厨,好不好?”
司蕴:……
裴渡晃了晃手机:“儿子发来消息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让我监督你吃饭,并且要拍视频……”
司蕴皱眉。
“seven什么时候说的?
你别诓我!”
裴渡打开手机,点开了语音, Seven软萌的声音,瞬间传出来。
“裴叔叔,晚上要监督妈咪吃饭哟!
太爷爷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今天晚上,叔叔要亲自给妈咪做饭才行,记得发视频打c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