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碧水寒潭，花云裳也给不出答案。
方寸又喝了几口茶才起身告辞。
北域常年落雪，方寸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
他伸手摸了摸狐狸头，双指来回摩擦。
颗粒感，碧水寒潭……
什么生灵摸着能有颗粒感？
还能瞬间消失不见的。
这个形容词还是涂山渺渺在九重天买快递时，他摸到那个包装上的颗粒才得知的。
在方寸思考时，小狐狸在他怀中蹭了蹭。
“冷……”
方寸伸手接住一片雪花放在狐狸脑袋上，下一刻方寸手臂上便多了几道爪印。
涂山渺渺出现后，连忙又拿出毛茸茸的衣服，这才瞪了眼方寸，“怎么又来北域了？”
方寸笑笑，“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上仙坊先遭重，想来是有什么原因，东方玦才会成为目标，如今应该在……”
“在哪？”
“神域。”
涂山渺渺：“……”
“我们先去涂山如何？”方寸问道。
听到这个，涂山渺渺好奇道，“你知道去涂山的路？”
方寸抿唇，“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那时候溜出来，是有人帮我的，我哪里知道路……”
方寸：“……”
行吧，捷径走不了。
“饿了……”
“马上到游弋的地方。”
“……”
当方寸根据找到游弋的屋子时，顿时有些懵逼。
雪原上的茅草屋早已破破烂烂，里面瞧着也没有人。
涂山渺渺幽幽道，“笨死了，游弋早去神域了，那个九幽榜……”
方寸：“……”
倒是忘了这个。
方寸好心的将游弋的屋子修缮一番，在里面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涮羊肉。
涂山渺渺吃了一口顿时点评道，“这个没有当时的新鲜…...”
方寸：“......”
游弋那是自己养的羊，而他这些都是购买的存货，味道自然不一样。
说来游弋走了，那些羊也不知去了哪里。
吃饱后，方寸又摸出一份地图，在上面找了好久，才发现边缘处的一片森林标注。
蚀仙瘴。
涂山渺渺瞧着他看地图，忽然伸手按住。
“？”
“那个，我们先去一趟朔北城好不好？”
方寸一愣。
涂山渺渺叹道，“既然现在找不到东方玦，那么店铺的事也该考虑一下，不然如何做大做强？”
能消失一个东方玦，就会有第二个，锦绣天成斋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基本做不起来。
方寸点点头，“好，听你的。”
“听话，来张嘴，本大王给你投喂一片羊肉！”
“……”
朔北城和蚀仙瘴完全在两个方向，毕竟有一个在北域边缘。
数日后，朔北城。
孔孟和孔螭两人也算过上了安稳日子，只是孔螭学会了碎玉手，但造出来的衣服皆是冬季。
因为朔北城常年落雪，其他的衣服根本没人会买。
又因冬季的衣服耐穿，所以店铺的利润其实不怎么高。
“嘿嘿，老板，你看这账记的清楚不？”孔孟笑道。
方寸：“……”
他瞥了眼后院的涂山渺渺和孔螭，欲言又止，想了好一会才问道，“书院呢，给他们送灵玉了吗？”
孔孟点点头，“送了，有时候一个月一件没卖出去，我给夫子送了两斤肉，夫子瞧着还挺高兴。”
方寸默默竖起大拇指。
不过这店的生意确实惨淡，方寸想到了临渊城那一间。
那间店的生意好，因为有星族在。
要是能抓一个就好了……
这里的店铺卖的衣服都是普通的，这朔北城大概没多少人能看上，他和涂山渺渺说过这事，但涂山渺渺的意思是先开起来。
后面，总有办法的。
“一会一起吃个饭？”孔孟邀请道。
方寸摇摇头，“这个月的给书院送了没？”
“还没。”
“我去吧，顺便拜访下夫子。”
孔孟迟疑，有些尴尬道，“可这月一件没卖出去，要不买两斤肉？”
方寸：“……”
“和渺渺说声，我去买吧。”
“行。”
方寸在城中逛了几圈，实在想不到买什么，最后买了几壶好酒，加上二斤肉。
没一会，他又多买了一斤。
……
“孔螭，你喜欢什么样的树？”
“啊？”
涂山渺渺笑道，“我想在院中种一棵树。”
“这样……”孔螭思考一会才开口，“梧桐吧，凤凰落梧桐，寓意发财。”
涂山渺渺点点头，“这店铺确实不发财。”
孔螭：“……”
没一会，院中便多了一颗梧桐树，生长的极快，其枝繁叶茂挡住了不少落雪。
来的路上，涂山渺渺便一直思考店铺中该留些什么，最后是幽梦主动出声解决了这个问题。
喜欢什么树，种什么树，反正效果都是一样的。
以涂山渺渺现在的修为不敢说什么人都能防住，但至少不会像东方玦那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另一边，方寸犹豫了好久才决定前往书院。
毕竟上一次在悬空寺扑了空。
幸好这次运气不错，李茂在书院晒太阳。
看到方寸提着的肉，李茂嘴角一抽，没好气道，“我当时和涂山渺渺签订的协议可不是这样的，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卖肉啊？”
方寸沉默，忽然拿出一袋灵玉。
“嘿嘿……”李茂立刻改变了语气，“你说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肉？”
说着，李茂连肉带酒加上灵玉都薅走了。
方寸：“……”
见方寸没动，李茂脸上泛起一丝笑容，“你还要留下吃饭吗，那可是另外的价钱。”
“不是，我有些事想问问夫子。”
“那行，一个问题一百块灵玉。”
方寸：“……”
李茂笑咪咪道，“嘿嘿，由奢入俭难啊，书院的伙食是该改善一番。”
自从坑了温权的灵玉，李茂似乎开了窍一样。
将方寸带去了房间，李茂再收一遍灵玉才慢悠悠的开口，“说吧，什么事？”
方寸酝酿一会才问道，“夫子，能说说凤琉璃这个人么？”
听到这个名字李茂神色一僵，“你怎么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入凌虚时，见过。”
“不可能，她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梦里？”李茂断然否认。
梦？也可以说是梦吧。
“是真的，我亲眼所见，不然也不会来问夫子不是么？”
李茂眯起眼，“即便你说的是真的，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方寸挠头，“这间书院，是凤琉璃建立起来的。”
嘶…...
李茂深吸一口气，语气有些不可置信，“你还看到了这个？”
“嗯。”
“那你问她是何意？”
“她收我做师傅，我感觉很怪异，故来问问。”
李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