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武笛要走出去,我笑道:“你不打算留下来陪我?”
“彬哥,你肯定能想到,今晚阿芸会来你的房间,我必须要给阿芸一个发挥的机会啊。”
武笛妩媚笑着,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一个人躺床上,继续考虑擂台开始之前,可能出现的人,可能发生的事。
眼下,最怕吕宏胜毁灭的只能是吕志芸,阿芸对养父的感情毋庸置疑。
但是作为吕宏胜的老婆,陈水娣的心思不好琢磨。
如果一起过了这么多年,期间没有出现过无法修复的裂痕,那么陈水娣对吕宏胜会有深厚感情。
可如果吕宏胜严重伤害过陈水娣,那么大难临头时,陈水娣会飞走,不会过分顾及吕宏胜的死活。
当我考虑到这个层面,门开了。
吕志芸穿着淡粉色睡裙走进来,嘴角浮现柔美微笑。
这个在雷州半岛长大的女孩,开始用北方人说话的习惯跟我沟通。
“我他妈的彻底想开了,你呢?”
“阿芸,我想不开,麻烦你出去!”
“自从那次你离开雷州半岛,我天天想你,好不容易在赌城逮住了你,我怎么会放过你?”
吕志芸依偎在我怀里,嘴巴凑到我的耳边,求我去掉她的睡裙。
我推开了她,愠声道:“你是杜老二的女儿,日后我会学会尊重你。”
“你不用尊重我,你该用力虐我!”
“不好。”
“可我喜欢啊。”
吕志芸再次扑到了我怀里,我再次推开了她。
如果阿芸刚回到生父杜老二身边,我就整了阿芸,杜老二会怎么看我?
我克制内心邪念,要让自己云淡风轻:“跟随你的养父母来到赌城后,你应该还没试过手气,要不我陪你去赌场看看?”
吕志芸一脸呆滞,看似很不甘心。
或许她都想好了套路,先翻云覆雨,然后卖惨。
约莫半分钟后,她雀跃喊道:“好啊,去赌场。”
我们乘坐电梯下楼,去往赌场区域。
“阿芸,你来过几次赌城?”
“你的仇人是我的养父,喊我的昵称,你痛苦吗?”
“不怎么痛苦,我只认你的生父杜老二。”
我说出了这种话,阿芸眼里明显泛起了寒光。
到了赌场区域,我兑换了20万筹码。
阿芸比我大方,兑换了200万筹码。
“去玩百家乐,我的筹码是你的十倍,你跟着我的节奏走。”
“你的筹码多,但你未必有我赢钱多。”
我心里说,不管雷州半岛吕氏宗族有多少钱,有多深的实力,我都是要复仇的。
玩了一个多小时百家乐。
我的20万筹码变成了180万。
阿芸的200万筹码变成了20万。
阿芸忍不住哭泣:“阿彬,你赢得漂亮,我输得很惨。”
“赌钱而已,别当真,反正你输得起。”
我这么去安慰,阿芸的泪水更汹涌了。
将筹码兑换成现金,我和阿芸离开了赌场,又去吃了夜宵,回到总统套房已是凌晨三点多。
杜老二在客厅里,看似慵懒却提高了警惕,疑惑道:“你们去哪儿了?”
“赌场。”
我的回答立刻打消了杜老二的猜疑。
吕志芸似乎在帮我说话,喊了杜老二爹地,然后说:“住在黑桃K娱乐场,去赌场玩岂不是很正常?”
“那是。”杜老二眼里有对女儿的怜爱。
阿芸嘟嘴卖萌:“阿彬手气真好,赢了160万,可我运气不行,输了180万。”
“阿芸不怕,你赌场失意,人生得意。”
杜老二看向我,“阿彬,你是强者,你赌场得意,人生亦是得意。”
我很不客气:“杜老二,你可不能一直这么说话,要不然你就变成反复横跳的罗柏森了!”
“陆彬,你这小子。”
杜老二愤怒三秒,随之和颜悦色,“阿彬,也就你敢这么说我,还能让我没脾气。”
杜老二去了他的房间。
阿芸随同我,去了我的房间。
赶都赶不走,就是要陪我睡。
我不碰她,可她自己去掉了睡裙。
我看到了,忍不住行动起来。
之后两天,继续在赌场游玩,看风景,吃美食。
又是一个夜晚,明天上午十点,我和雷州半岛吕宏胜的擂台就要开始。
可一直到现在,吕宏胜还没露面。
黑桃K娱乐场总统套房,我从落地玻璃窗看着外面璀璨的夜景。
保镖武笛站在我身边,我看哪里,她就看哪里。
老家巴蜀的武笛,已经变成了我身边的妙人。
“武笛,你把吕志芸叫过来。”
“杜老二和阿芸父女情深,聊得不亦乐乎,这个时候叫她过来,杜老二会对你生出怨恨。”
“没啥好怕的,大不了回到莞城以后,我和杜老二在大岭山森林决斗,我打断了他的硬骨头!”
“彬哥,你的心态很危险,你要冷静!明天就是擂台,今晚不可以出乱子。”
“你叫吕志芸过来!”
“好吧。”
武笛去了杜老二居住的房间,把吕志芸叫了出来。
杜老二没跟过来,却是站在房门口,盯着我的方向。
我的行为,似乎真激怒了杜老二。
但他如果想跟我反目,也必须掂量后果。
武力值,我可以碾压他。
拼人脉,他在我面前没有优势,他有徒弟虞秋哲,我有情人虞美人。
杜老二可以用虞公子去打压别人,却无法搬出虞公子打压我,这叫一物降一物。
吕志芸朝我靠近,故意撞在了我怀里:“你晓得自己好讨厌,叫我过来做什么?”
“你的养父吕宏胜有没有来赌城,住在渡海大酒店的只有你和养母陈水娣?”
“我爹地他来了,他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但是明天,你必然能见到他。”
“行呢,这是我一辈子最大的事,谁都不能糊弄我。”
说着,我看向了远处站立的杜老二。
杜老二不得不走过来,淡然道:“吕宏胜必然是来了,只是擂台开始之前,他不敢在你的面前出现。
阿彬,不管擂台你能否通关,雷州半岛吕宏胜都已然被你吓破了胆。”
一旁的吕志芸,忽而抱住了我的胳膊,哭哭啼啼:“我爹地好可怜,他被你吓破了胆!阿彬,我与你交情匪浅,求你高抬贵手!”
“你够了!”
我推开了吕志芸,然后对着杜老二喊道,“杜老二你说,明天还能不能打擂了?”
“一定是能!”
杜老二恍惚之后,眼神坚定起来,意思是原计划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