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后,我特意将武笛叫到了房间,目的不是玩耍,而是为了拒绝吕志芸。
搂着武笛动感的身体,聊的都是很放松,很生活的话题。
凌晨一点多,门开了,吕志芸又穿着淡粉色睡裙出现了。
看到武笛在我的房间,吕志芸很生气:“你出去!”
武笛依偎在我怀里,一脸鄙夷:“彬哥是我的老板,彬哥让我陪,你有什么资格驱赶我?”
吕志芸不得不转身,走了出去。
我愤懑道:“这小贱人够天真,又想用她的身体耗费我的体能。”
武笛看着我的脸,无奈道:“彬哥,面对阿芸的时候,你的心态不该是这个样子,你都开始喊她小贱人了?
阿芸毕竟是杜老二的亲生女儿,如果回到莞城以后,你不想跟杜老二大动干戈,那你就从赌城开始调整心态。”
“好吧,我从现在开始调整心态。”
杜老二多次帮过我。
杜老二的侄女杜茯苓,是我的前妻。
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我都不该跟杜老二大动干戈。
早晨。
西门影亲自带人,端来了丰盛的早餐。
看到这阵势,我心里忐忑,笑道:“一顿早餐而已,不用这么兴师动众,我们都打算去自助餐厅吃东西了。”
“阿彬,你怕我给你下毒,你怕这是你最后的早餐?”
西门影就那么看着我,她的眼里阴云浩荡。
就好像,半个小时前,有人给她施加了压力。
我只能去问杜老二:“你觉得这顿早餐能吃吗?”
杜老二阅历老道却也无法回答,困惑看着西门影。
西门影看似惘然:“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验毒。”
我冷笑:“验毒不如直接去自助餐厅吃饭。”
西门影笑得花枝乱颤,不屑道:“阿彬,你的聪明有点嫩,你看来,我不管多么狠,都不敢给黑桃K娱乐场的客人下毒?”
“你敢吗?”
我微眯眼睛看她。
西门影忽而狂暴,挥手将餐桌上的多道美味拨在地上,尖叫着:“信不过我就不要做朋友,怕被下毒就不要吃了!”
这场面让我有点崩溃。
今天我要上擂台,可早餐却是这种光景。
我看了一眼时间,沉声道:“早饭不吃了,直接去黄氏国术馆!”
“也好。”
杜老二不反对,笑看着西门影,“如果今天我们没资格用黑桃K娱乐场的车,我们可以打的士过去。”
“车可以用,我也是要去观战的。”
几辆车离开了黑桃K娱乐场,去往黄氏国术馆。
我和武笛都在西门影的宾利轿车里,杜老二和吕志芸在另外一辆车里。
西门影眸子噙泪,哭腔道:“阿彬,我为你准备的早餐真的没有毒,你要打擂,我只想给你补充体能。”
“我不饿,打完了再吃也不晚。”
我无所谓说着,心里开始酝酿招式。
西门影继续自己的思维:“可是那么丰盛的早餐,被我亲手毁了,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女赌王的泪水不像是假的,她似乎还想跟我做朋友。
但我认清了一个现实,不管我和西门影如何交往,我在她心里的地位都比不过赌城当地大佬。
西门影一直看着我。
我必须给她一个回答:“影姐,我相信你。”
“阿彬,拥抱我。”
看到我愣神,西门影急切道,“我的身体更是没有毒。”
“好啊,今晚你陪我。”
我直接把风花雪月推迟到今晚。
西门影嘴角的微笑火辣起来:“星斗博彩西门影祝福莞城圣人彬,赌城武状元!”
到了黄氏国术馆。
楼外有多个人,包括坐轮椅的渡海哥,扶轮椅的渡海嫂。
不见黄氏国术馆的老板黄淑英,不见雷州半岛吕宏胜。
我看着陈水娣,冷声道:“如果你的爱人吕宏胜根本就没来赌城,那么下午我会离开赌城,从珠海去雷州半岛。”
陈水娣面色阴冷,吼道:“陆彬,你以为你冲到雷州半岛以后能活着离开?”
我缓步靠近,怒视陈水娣,舒缓道:“我还是可以的,因为真到了那个时候,江湖事江湖了会变成公事公办!
自然会有人给吕氏宗族下个通知,到时候要搭上性命的不只是吕宏胜。”
我忽而去看杜老二,嘶吼,“吕宏胜本来可以活,可他非要找死,这到底是为了啥?”
杜老二从困惑变成了云淡风轻:“阿彬冷静,我相信吕宏胜会露面的!这么大的事,如果吕宏胜没有担当,整个吕氏宗族都会瞧不起他!”
陈水娣表示肯定:“杜老二,你才是聪明人,某个人怕不是傻子!”
说着,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心里清楚,如果没有刚才的发挥,就算吕宏胜人在赌城,也是不会露面的。
吕宏胜肯定这么想,只要见不到他,就没机会弄死他。
多个人走进黄氏国术馆,到了有擂台的房间。
我不是职业拳手,很少与人打擂。
可是今天,我有三十个对手,个顶个都是顶级高手。
渡海嫂说道:“赌城武状元,你可以上擂台了,我是裁判!”
“今天你穿上了热裤和抹胸,就是为了当裁判?”
“是。”
渡海嫂水蛇腰荡漾,又是海的味道。
朝着擂台走去,我问:“对手在哪里?”
渡海嫂表情深邃,轻飘飘说:“你的对手会从擂台后门一个接一个出现。”
我继续问:“吕宏胜在哪里?”
渡海嫂一脸阴冷,话语生硬起来:“你登上了擂台,吕宏胜会在观众席出现!”
“行呢。”
我做了最坏的打算,登上擂台瞬间就变成了活靶子。
可能忽然冒出来几十个人举着枪对我疯狂射击。
如果这种情况发生了,我一个对手没见到就被乱枪打死了。
登上擂台瞬间,我一把将渡海嫂拽起来,让她从我头顶飞过去,然后身体挡在我前面。
“武状元,你好猛!”
渡海嫂惊魂未定,喘息喊叫。
擂台下,坐轮椅的渡海哥开始鼓掌,身边多个人掌声雷动。
既然我没有被乱枪射杀,那么擂台有的打。
吕宏胜终于出现了。
多个人簇拥着他,朝着观众席走去。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顷刻间我就想冲过去干死了他。
可是,吕宏胜却开始朝着擂台的方向摆手,爽朗笑道:“雷州半岛一别,下次见面居然在赌城擂台。
阿彬,当年你的父亲和叔叔让我付出了惨重代价,导致我的身体无法让女人怀孕。
一直到今天,我都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子女。
虽然说你的父亲和叔叔付出了生命,可我付出的代价不比他们少!”
“吕宏胜,你多说无益,擂台可以开始了!”
我不想站在自己的立场给谁讲道理,只想尽快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