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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十郡王起疑心

“你们家里,可曾收留过什么人?”

趁着那喷火杜还没来,他作势好奇一般打听着。这两位姑娘也是人精,话并没有说死,只说家里这位置好,若碰上个困难的也会帮下。

并没有明确的回复让十郡王心里打了个突。不应该。如果真像杜春梅说的那样——她借宿在这里,这姐妹俩会明确的说:曾收留过一个姑娘。

可没说。

没说八成意味着,杜春梅那说的是假话。

他又问到:“你们和喷火杜是兄妹?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姐妹俩看了看对方道:“家里还有个幺妹,这几日外面不知帮谁做什么,几日没着家了。”

十郡王几乎是本能的问了一句:“可还记得是几日不曾回来?说不准,我在外面遇到过你们那个妹妹呢。”

姐妹俩还真就想了想,将杜春梅去春园那日的信息告诉给了十郡王,十郡王听到她们妹妹走掉的日子,心里就莫名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难道真借住在这里?不太可能,听起来更像是……她并非借住,而是一直就在这里长大!

这个认知可把十郡王吓了一跳,他决定回去后就派人好好查查,倘若真是个假公主,岂不是天大的乐子!

他就说呢,怎么有皇家血脉能粗俗成那样!

眼看着杜成业推门进来,十郡王立刻止住话头,聊了别的。

杜成业一进门就发现屋里坐了个陌生人,顿时警惕的问起来是谁。

十郡王留了个心眼,张嘴道:“我是替妹妹来传话的。”他这个妹妹,没说是他妹妹,还是杜成业的妹妹,奸诈极了。

杜成业一脸茫然的接过那张画着画的宣纸,他一眼就看得出来这纸非常富贵,不像他在城里看到那些便宜货。

等他打开,就知道这是他妹妹给他的信息了。

梅花进了富贵圈子。

外面还有真的,很危险,在住客栈,名叫清雅或者青丫。总之这么个发音。他需要帮妹妹除去危险。

他看着墓碑沉默了。聪明的没有再多问什么,只问她还好吗。十郡王点头:“活蹦乱跳,好得很。”

收起信的一刹那,杜成业莫名其妙的想起来了那天,来家里找他的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声称妹妹被她指派出京城办事了…

可妹妹却在京城。

在京城的富贵圈子中心。那个皇宫里。

妹妹莫非…惹了大祸?

他只一想就吓得浑身激灵,直哆嗦的不成样子。忍了又忍又追问一句:“她没吃苦吧?贵人若是能帮衬她,望伸援手。”

十郡王见他莫名的害怕起来,起意诈他一下。便说道:“她是皇家的女儿,又岂会吃苦?”

这句话几乎将杜成业钉死在原地!这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他妹妹绝不会是什么皇家的女儿!他看着出生的妹妹!亲妹妹!妹妹这是…真的闯了滔天大祸了…!他八成是,顶替了那天来家里的那个姑娘的身份,当了皇家公主!

这…可怎么办?他仓促的把十郡王送出门去,跌坐在地,全然没了吃饭的心情。

他那个妹妹,还要自己杀人…杜成业沉默片刻,不管杀不杀,他都得先想法子把这个“危险”找出来,替他妹妹绝了后患才是。事情他妹已经做下来了,他再拖后腿,显然除了一起倒霉,没有别的可能性。

先不说杜成业挨着找那消失的魏清雅,魏清雅此刻也非常不好过。

她不敢回去找自己的娘亲,告诉娘亲她把信物弄丢了的事情。如果被她娘知道了,岂不是天塌了!她娘的身体不好,万一撑不过去……

她思来想去都是只有最后一个办法。

查清楚春园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杜春梅到底怎么了,去哪儿了,她身上带的信物去哪儿了。如果…杜春梅被乱棍打死了,尸体会不会直接扔去乱葬岗?她身上带着的信物,应该也会和尸体一起丢掉。

她曾冒险去乱葬岗里翻过尸体,却没有找到杜春梅的。按理说,杜春梅如果被打死了,应该不会像处理宫女一样扔井里,难道他们有其他的途径?她没办法,托白纤纤找贾环一事也毫无动静,贾环似乎是那种很难出门的少爷,只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还是只能打听春园,因为总在春园附近晃悠,她被当做坏人,还捉进了县衙的牢房里,或许…这坐的几天牢,倒让她因祸得福的躲过了被灭口。

杜春梅在宫里则是越发的风生水起,因着清楠公主对她的那个不屑,她总憋着一口气,还故意在太上皇面前和清楠起了矛盾,宫里各处听到消息,都想看这个热闹,清楠在太上皇那里是从前最得宠的,被宠的嚣张跋扈肆无忌惮,脾气也是最坏的。

如今这个新来的,太上皇偏心哪个,风向可就有的看了。

原来是就在要宴请青年俊杰们之前的一天,几个公主们都在早晨给太后请安,有几个适龄的公主,也想这个时候趁机选个夫婿,话正往上递呢,清楠就虽迟但到了。

几个公主说话间就互相针对起来,闹的过了竟起了争执,最后这其余的几个公主在柔嘉的三言两语里,竟都退下了,那场争执便成了杜春梅和清楠针尖对麦芒。

而这场争执,终是以清楠脾气上来,扬手甩了杜春梅一巴掌,并指着她道:“你也配和我争?”落幕。

都以为杜春梅输了。

谁知却碰上太上皇凑巧来此处,听闻这场争执后,沉默片刻,竟是开了出人意料的口。

清楠公主这一掌挥将过去,清脆响亮,满室皆惊。杜春梅不防她竟真敢动手,身子晃了一晃,险些跌倒,幸得身后宫女扶住。那半边脸儿登时红肿起来,五个指印清清楚楚印在腮上,泪珠儿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到底没敢落下来,只咬着唇,垂首不语。

满殿的公主并宫女内监俱是屏息凝神,偷眼觑着这光景。清楠打完了人,倒不急着走,反将下巴一扬,睨着杜春梅冷笑道:“这便是新来的规矩?凭你也配与本公主论长短?我告诉你,这宫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撒野的地方。今儿这一巴掌,是叫你长个记性!”

说着,又横了柔嘉一眼,“你方才挑唆着她们几个与我作对,打量我不知道呢。且等着,回头再与你算账。”

柔嘉公主面色微变,正要开口,忽听门外内监一声高唱:“太上皇驾到——”众人皆是一凛,忙跪接圣驾。

太上皇缓步而入,身后只跟着两个老内监,面色沉沉,不怒自威。太后迎上来道:“怎么这时候过来了?也不叫人通传一声。”

太上皇摆摆手,叫众人起来,却不落座,只环顾一周,目光落在杜春梅脸上,见那红肿指痕,便微微皱眉,道:“怎么回事?”

清楠抢先道:“父皇,是女儿教训了魏清雅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她方才竟敢当着众姐妹的面顶撞女儿,说什么——说什么她虽是后来的,却也是父皇亲封的公主,叫我们别欺人太甚。父皇听听,这叫什么话?女儿是姐姐,教训她几句,倒成了欺负她了?”说着眼圈便红了,倒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杜春梅闻言,只把头垂得更低,肩膀微微发颤,却不敢辩解一句。她心里明镜儿似的,自己方才何曾说过这等话?不过是柔嘉递话,她顺口接了两句,清楠便借题发挥。可此刻若辩解,便是与清楠当面对质,越发坐实了“顶撞”的名头。她是冒名进来的,最怕的就是引人注目、惹人查问,唯有忍着、躲着,方能平安度日。当下只把泪含在眼里,拿帕子掩着半边脸,一声儿不言语。

太后叹了口气,道:“皇上,不过是小姑娘们拌嘴,不值什么。清楠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一时气头上,手快了些。依我看,叫清雅下去敷敷脸,这事便罢了。”

清楠闻言,脸上便露了几分得意,斜睨着杜春梅,只等她谢恩退下。

谁知太上皇沉吟半晌,竟不言语。

殿中一时静得落针可闻。众人皆偷眼觑着太上皇的脸色,揣摩圣意。只见太上皇目光落在杜春梅身上,见她虽半边脸肿着,却只垂首忍着,既不哭闹,也不告饶,倒比嚎啕大哭更添几分可怜。

又见清楠那扬着下巴的模样,心中便有了计较。

“清楠,”太上皇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是姐姐,教训妹妹原该的。但朕问你,她方才所言,哪一句是顶撞?哪一句是欺人太甚?”

清楠一愣,未料到父皇竟会如此发问,忙道:“她、她说——”

“她说什么?”太上皇打断她,“朕在外头听了半晌,只听你在高声叫骂,她可曾还过一句嘴?”

清楠的脸腾地红了,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她素日骄纵,太上皇虽偶有训诫,却从未当着众人如此驳她的脸面。当下又羞又恼,眼泪便扑簌簌落下来:“父皇这是信她不信女儿了?女儿是您亲生的,她——”

“她是朕亲封的公主,是你嫡亲的妹妹。”太上皇面色沉下来,“才回来几天,你就这般容不下她?你方才那一巴掌,打的不是她的脸,是朕的脸!”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太后忙道:“清楠年纪小,一时糊涂——”

“十六七了还小?”太上皇冷笑,“静姝才十一,也没见她动不动打人耳光!”说着,又看向清楠,目光如炬,“朕今儿把话撂在这儿:你给清雅赔个不是,这事便罢。”

清楠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失声道:“父皇!您叫我给她赔礼?”

“赔礼。”

“我不赔!”清楠哭道,“她算什么东西,也配叫我赔礼?我不赔!”

太上皇也不恼,只淡淡道:“那也好。朕即刻叫人去请你母亲来,问问她,是如何教养的女儿,竟教养出这般跋扈不知礼的性子。”

清楠一听要请史贵太妃,顿时慌了。她母亲素日在太上皇跟前小心承宠,从不敢有半分差错,若因自己连累母亲受责,往后在宫中如何做人?

太后叹了口气,上前拉住清楠的手,温声道:“好孩子,听你父皇的话。给清雅道个歉,这事便过去了。往后你们姐妹好好相处,岂不好?”

清楠咬着唇,浑身发抖,半晌,方一步步蹭到杜春梅跟前,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住。”

杜春梅忙侧身避开,垂首道:“姐姐言重了,原是妹妹的不是。”

清楠再忍不住,一扭头,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众人皆知,这是往史贵太妃宫里告状去了。

太后摇了摇头,挥手叫众公主退下。柔嘉走时,回头看了杜春梅一眼,目光里满是深意。

不过半日功夫,这场风波便传遍了六宫。各处听到消息,皆暗暗纳罕:那新来的公主,竟是个有造化的。太上皇为她,连清楠公主的脸面都不顾了。这往后宫里的风向,怕是真要变了。

而这信息,很快传递到各个世子家里,想要尚主的人家中,就会越发衡量一下对哪个公主“出手”。

之前其实看好柔嘉的人最是多,陈太妃母家虽然没什么势力,却也算的上有财产,且陈太妃母家还有从龙之功,很得如今的圣上看重,是个好的投资对象。

清楠也算是颇有几家在相看他,只是她“恶名在外”,大家都在考量之中,新来的公主却是名不见经传,并没有把主意打在她身上的。

她如今这般和清楠一楠,身价立刻上升。太上皇最得宠的女儿,又占着一个新鲜劲,皇上恐怕都得给她几分面子!

她如今在宫里说句话的分量,可要比清楠一句话的分量,大得多了。

杜春梅自己不知道这种分量,他只知道清楠被迫和她道歉了,得意到不行。

仗着一股子得意劲儿,她哪个宫里都去转悠一圈,看到什么好宝贝,都伸手去要。因这样一出事,合宫都得给她一个面子,没两天就“攒”下不少宝贝,她美滋滋的想着,等回头有法子,送出去给他哥卖了娶媳妇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