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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皇家考校女婿们

时间一晃就到了太上皇所定下的,传来各家适龄子弟进行考校的日子,各家各户都将子弟送了来,所谓考校,不过是在勤政殿里,考校一下诗书礼画和君子六艺。

原本还有打猎骑射一向,只是猎场离皇宫较远,轰轰烈烈带这样多的富家子弟去猎场,并不安全,仅有在御花园置办的靶场来考验他们的射箭本事而已。

来参与的均是四王八公以及各个世家的弟子,给公主选驸马,也是选朝廷一个助力,和选妃选伴读是不同的,因此来的人都是身价地位在京城非常了得的。

其中有几户人家颇为“抢手”,便是不来尚主都能获得一个好的姻缘。

太和陈家的陈启源,年十七岁,一表人才,姨夫正是王家王子腾,现已进京跟随姨夫,打算随军参军。

理国公的重孙子,柳芳的儿子柳明章,才十五岁,若是袭爵,也是个二等将军,只是暂且还没有继承。

齐国公的孙子陈瑞文,继承爵位继承的早,虽然年轻,才十六岁,已是三品威震将军。

还有修国公,镇国公,王家,史家。

颜家(颜贵妃家),陈家(陈太妃娘家)。

贾府和宁国府没有适龄的青年,也因此未能派人参与,倒是太上曾经点明想要宝玉出席,而宝玉才十二岁,便是出席了,也无甚用处,贾琏已婚,更不可能尚主,贾珍儿子都成婚了,哪儿顾得上这茬。

薛家…薛蟠还在外潜逃呢,薛宝钗如今在宫里静姝公主身边做伴读,并没有机会女扮男装掺和进来,也就是说,并没有薛家人出席。

此事为给太上皇的女儿“招亲”所举办,因此皇上和皇后只是旁观,并不会在其中指手画脚,有女儿的几个太妃会随着太后一并坐在屏风后面观看他们比试。

诗词歌赋礼画都是在殿内进行,君子六艺和射箭(靶场)在御花园进行。

出题则是太上皇和皇上一起商量着出的,由内侍太监将题目念出来,参与人一人一张桌子,桌子上备了笔墨纸砚,等锣声一起就开始答题,如同殿试一般严肃。

五鼓初敲,天色未明,午门外已聚了各府子弟并引路长随。待宫门开启,自有内监导引,一众世家子弟皆步行入宫,经金水桥,过皇极门,至勤政殿前丹墀下候旨。此时晓风拂面,殿脊琉璃瓦上残星未落,四下里静悄悄的不闻人声,唯有殿角铁马偶尔叮咚作响。

殿内早已铺设齐整。一张张紫檀书案纵横排列,案上文房四宝俱全,青玉镇纸压着素笺,笔洗中盛着清水,端的是殿试气象。殿中焚着百合宫香,青烟自狻猊炉中袅袅而出,沁人心脾。

卯时三刻,太上皇驾临勤政殿。殿外内监一声递一声传报,声彻殿宇。众子弟闻声齐齐跪倒,俯伏恭迎。太上皇缓步登殿,于御座坐定,目光往下一扫,见这些子弟皆衣冠齐楚、年岁相当,微微颔首。皇上随后入殿,于侧席落座——今日乃太上皇为公主择婿,皇上只作陪坐,并不主考。

屏风后,太后已率一众太妃并公主们坐定。这屏风乃十二扇紫檀嵌玉石围屏,将殿东一角遮得严严实实,却留得些微缝隙,容内里人窥见殿中光景。

太后居中而坐。左手边第一位是史贵太妃——清楠公主生母;第二位是陈太妃——柔嘉公主生母。右手边第一位是吴太妃——清宁公主生母;第二位是郑太妃——清婉公主生母。五位太妃皆是四十许人,穿戴各依品级,端坐在那里,自有一番气象。

五位适龄公主依次坐在太妃身后。论齿序,清楠最长,今年十六岁;次之是清婉,今年十五;再次是柔嘉,今年十五,只比清婉小几个月;复次是清宁,今年十四;最末是魏清雅——杜春梅所冒之名,今年亦是十六,只比清楠略小,论序当在清楠之下、清婉之上。只因新来,便坐在了末席。

这五位公主,皆是韶华之年。清楠生得明艳,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清婉温柔娴静,言语不多;柔嘉灵动机巧,一双眼睛总在转;清宁天真烂漫,不时拉着母妃的袖子问东问西;杜春梅则垂着眼,不敢四处张望,只拿绢子轻轻绞着。

清楠昨夜在母亲史贵太妃宫里哭了半宿,今早眼睛还微微有些肿,此时坐在屏风后,一眼也不往杜春梅那边看。史贵太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仔细瞧着,今儿来的这些子弟,可有中意的?”

清楠扭过脸去,不吭声。柔嘉却抿嘴一笑,小声道:“我瞧着理国公家的柳明章,才十五岁,倒生得齐整。”

陈太妃听见女儿提起柳家,忙笑道:“那孩子我见过,斯斯文文的,就是年纪略小些。”

清婉公主悄悄拉了拉郑太妃的袖子,小声道:“母妃,那个穿月白袍子的,是谁家的?”

郑太妃顺着女儿目光看去,低声道:“那是齐国公的孙子陈瑞文,才十六岁,已是三品威震将军了,年纪轻轻便袭了爵,倒是个有造化的。”

清宁公主扯着吴太妃问:“母妃母妃,那个高高个子的呢?”吴太妃忙按住了她,示意她噤声。

杜春梅坐在末席,只垂着眼听,不敢多看,也不敢多言。她心里明镜儿似的——自己是冒名顶替进来的,越不惹眼越好。可耳朵却不由自主要听着众人议论,暗暗记下这些名字:陈启源、柳明章、陈瑞文……还有一个是镇国公家的,一个是王家子弟,一个是史家外戚。她一面听,一面心里盘算:这些人里头,将来不知哪一个会成为自己的“夫婿”?想到这里,手心便微微渗出冷汗来。

太后见众人都静了下来,便朝身旁的老内监点了点头。那内监躬身一礼,转身往屏风外走去,至御座前跪禀道:“启禀太上皇,时辰已到。”

太上皇颔首。秉笔太监捧过一只蟠龙描金匣,跪呈御前。太上皇取出一封黄绫封面的折子,递与那太监。太监展开,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第一场,试帖诗。题曰:《赋得“舜琴曲里得薰风”,得“风”字》。五言八韵,限东韵。”

此言一出,众子弟皆凝神静听,有那文思敏捷的,已微微阖目,暗自琢磨起来。殿中内监捧着题牌,依次从各人案前走过,让众人看清题面。稍顷,铜锣一声脆响,满殿肃然,只闻得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屏风后,几位太妃并公主们皆屏息凝神,不敢言语,唯恐惊扰了殿中考校。太后却微微侧身,低声问身旁的老嬷嬷:“那太和陈家的启源,坐在第几排?”

老嬷嬷觑着眼望了望,回道:“回太后,第三排左起第五位,穿石青袍子的便是。”

太后点了点头,眯着眼往那边瞧去,只见那陈启源生得眉目清朗,坐姿端正,落笔从容,便微微颔首,似有赞许之意。

史贵太妃忙道:“启源那孩子,臣妾见过几回,不但模样好,性子也沉稳。他姨夫王子腾时常夸他,说将来必是栋梁之材。”

陈太妃笑道:“到底是贵太妃眼力好,早就留意着了。”

史贵太妃淡淡一笑,并不接话,只拿眼风往清楠那边一扫。清楠却仍是扭着脸,只作不见。

约莫两炷香的工夫,铜锣再响,试帖诗毕。众子弟搁笔,由内监将卷子收拢,封存于雕漆匣中,待后统一送交文臣批阅。

秉笔太监又展开第二道折子,高声唱道:

“第二场,对句。上联曰:‘九重开曙色。’”

此联出得简练,却暗含颂圣之意。众子弟略一沉吟,便有那捷才者提笔写下对句。少顷,内监逐一收卷,并不当众宣读,只密封归档。

第三场,词赋。题曰:《拟庾子山〈三月三日华林园马射赋〉并序》,限时一个时辰。此题目颇见功底,需知庾信骈文风格,又须谙熟赋体格律。众子弟有面露难色者,亦有从容研磨、提笔便写者。

第四场,八股文。题曰:《子曰:“君子无所争,其争也君子”》。此乃《论语》八佾篇中语,题目虽短,却可做大文章。众子弟皆知此是正试,愈发凝神静气,不敢懈怠。

第五场,算学。秉笔太监念道:“今有垣厚五尺,两鼠对穿。大鼠日一尺,小鼠亦日一尺。大鼠日自倍,小鼠日自半。问几何日相逢?各穿几何?”

此题乃《九章算术》中经典,需用数列推算。众子弟有捻须沉思者,有提笔演算者,亦有面面相觑、不知从何下笔者。屏风后,几位公主听不大懂,只觉有趣,悄悄交头接耳。清宁公主小声问吴太妃:“母妃,这题怎么算?”吴太妃忙摆手,示意她噤声。

午时初刻,五场俱毕。内监将试卷尽数封存,送交勤政殿东配殿——那里早有几位致仕老臣并翰林学士候着,专司阅卷之事。太上皇起身离座,对众子弟道:“诸生辛苦。午后御花园射箭比试,望各展所长。”说罢,便与皇上往后面歇息去了。

众子弟跪送圣驾,随即由内监导引,往御花园靶场而去。

屏风后,太后也起身,笑道:“坐了这半日,腰都酸了。咱们也往御花园暖阁里去,后头慢慢瞧着。”众太妃并公主们忙起身随行。清楠故意落在后头,不与杜春梅并肩。杜春梅也识趣,只垂着眼跟在柔嘉身后,一言不发。

一行人穿廊过院,往御花园暖阁而去。那边厢,靶场上已列好箭垛,武官们肃立两旁,只待子弟们更衣射箭。

正是:

玉阶罗隐千军笔,金埒星驰五校弓。

欲识天家择婿意,且看屏后数娇红。

这一回比试完,结果如何。天家自有定数,如今不及时说出来结果,是因为要筹备一周后的花朝节,天家过花朝节,是要让是所有的公主们沿着京城主街巡游的,那时他们会坐上花车从宫里出发,巡游至京城的澄明山上,在庙中进行集体祈福,随后再坐花车绕城一周后回宫。

这也是京城公主们绝无仅有的出宫机会了,虽然仍旧不能自由的玩耍,却也已经能够正大光明的看看宫外的景色了。

对此,只有杜春梅是最不期待的,宫外如何,她比谁都要清楚。但如果她想和哥哥说什么话,传什么信,只怕也只有这一天可行。

她再次找到了十郡王,请求他帮助传递口信。这次直接就是带了句话。花朝节,澄明山上。

她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直言那家人待她不薄,她想要报恩,到时方便在山上给那家人些金银。

已对她有所怀疑的十郡王面不改色的夸赞她知恩图报,是个好姑娘,听得她内心也莫名喜上眉梢。

她几乎踏实了。至今也没见魏清雅闹出来,说不准…她没有门路可以闹!

杜春梅开开心心的在坤宁宫偏殿里挑选最近几天从各宫抢来的珠宝花瓶,打量怎么带出去,花瓶自然是太不好携带的,那些个漂亮首饰她自己又喜欢的很,只能选些便于携带的珠宝串和金银,她留下来银子,选了两锭金子放在一个小多宝箱里,这些都是最近几日里太上和太后赏给她的,她甚至还没领过公主的月利就已经有此家底了。

而魏清雅,也通过白纤纤打探到了花朝节,公主们会游街的事情,白纤纤毕竟比她还多些人脉关系,她想要泡些富贵人家,总是需要些手段的。

她知道,这也是她最后的机会了,拦车喊冤,或者直接去敲登闻鼓。只是,她没有了任何证据…

不,她还有一成胜算!她蓦地想起来一个她如今并不敢见的人,这个人,是她最后翻盘的大法器!无人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无人知晓她的存在和来历!

杜春梅也不知道!

她想,眼下,无非两种可能,一种,杜春梅死了,另一种,杜春梅冒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