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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架构重组,千万级并发的入场券

徐阳订的外卖没能送来城隍庙的小笼包,替代品是一份肉馅粽子和一碗罗宋汤。

罗熙缘坐在那张还没来得及换自己名牌的总经理椅上,拿起筷子戳了一下粽子,闻了闻,放下了。

甜口的。

她忘了上海人的粽子都是甜的。

罗宋汤倒还能入口,酸酸热热,她端着碗喝了几口,一边看桌上那份技术主管赵鹏赶工交出来的服务器架构文档。

文档写了三十几页,问题集中在第七页——现有的数据库是单点读写,根本不是为这种量级的并发设计的。

一旦同时在线人数再涨一倍,必然又崩。

她在那页上圈了三个地方,写了几个字,合上文档,发了条短信给徐阳:

“赵鹏的方案我看了,大方向对,但要推倒现有架构重写,至少停服两天,你能接受吗?”

对面回复得很快:

“……停服两天要损失多少流水你算过吗?”

“你算过不停服,再撑三个月,会崩几次吗?”

沉默了两分钟,然后回复了一个字:

“好。”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她让徐阳把公告文案发她审,来回改了七遍,最后那句话她盯着看了很久:

“我们正在为你们建一栋更大的农场,这需要点时间,等我们,不会太久。”

不要太官方,让用户觉得有人在认真做事,又不能让他们觉得这游戏随时会垮。

她觉得还行,发出去了。

当晚十一点,她打车回酒店。

是附近的快捷连锁,她没让公司给订贵的,账上的钱每一分都该花在刀刃上,不是这个时候讲排场的。

进了房间,脱了鞋,才发现脚有点疼,穿了一天根本没坐下来歇过。

她躺到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有三条未读。

罗汶:“姐,今天茅台涨了4块。”

罗新德:“到了没有,吃饭没有,注意安全。”

李敏霞,发送时间是晚上十点半:“熙缘,今天工厂那边出了点小事,我自己处理了,你不用担心。记得吃饭。”

她把这三条从头看了一遍,先回了罗汶:

“收到了。继续盯着。”

然后是罗新德:

“到了,吃了,放心。”

最后是李敏霞的,她想了一会儿,回了四个字:

“怎么处理的?”

两分钟后,那头发来一大段:供货商的豆粕感觉不对,我们送去化验了,结果水分超标,就直接退货了,还扣了对方5%的货款。

罗熙缘把这段话看完,把手机放到胸口搁了一会儿。

她妈进步很大。

两年前,李敏霞连账本都看不太懂,现在不仅能自己发现豆粕水分超标,还知道出罚款单。

她回了一条:

“对,处理得好。下次换供应商,不用留情。”

把手机放到床头,关了灯。

上海的夜里有很多噪音,比如楼上的走路声、外头汽车的喇叭声,还有隔壁房间开着的电视声。

她想了想罗家村那栋三层楼,想了想后院那几棵树,然后闭上眼睛睡了。

这28天,是她这辈子过得非常密实的一段日子,忙的时候连觉都是零散拼起来的。

技术部招来的三个新架构工程师里,有一个叫苏哲的,带来了一套完整的分布式方案,理论上可以把并发量撑到千万级。

罗熙缘看完那套方案,问了他三个问题,苏哲全答上来了,数据自洽,逻辑清楚。

她当场批了。

停服的两天,她亲自坐镇,协调技术部和校内网那边的技术对接,从凌晨两点开始,一直到第二天下午。

停服公告发出去之后,论坛上有人留言说:“这文案谁写的,挺可爱。”

徐阳截图发给她,她回了两个字:“继续干。”

然后是外挂的事。

法务部发出去30多份律师函,封了将近四万个账号,其中两个外挂工作室被直接起诉,在论坛上引起了激烈的讨论。

有人骂,有人叫好,但所有人都看见了,开心农场不是好欺负的。

这边的风声刚平,产品部又来了个好消息——开心牧场的核心框架跑通了。

主设计是叶渔,25岁,话多,脑子转得快,说话说到一半就开始在白板上画图,图画一半又说话,是那种天生为产品而生的人。

有一天罗熙缘站在她旁边听她讲方案,插了一句话,把一个绕了半天的逻辑往前推了一大步。

叶渔转头,用一种奇妙的表情看了她一会儿,说:

“罗总,你们农村人真的种过地?”

“我们家养猪的。”

叶渔想了想,认认真真地回了她一句:

“难怪你懂用户心理,养过猪的人最懂怎么喂食。”

整个产品部的人都喷了。

罗熙缘也笑了。

和家人之外的人一起笑,这种感觉有一点不一样,轻松,实在。

最后那个晚上,徐阳请她在城隍庙吃了顿小笼包,终于吃上了。

饭间他举着杯子,说了句有点庄重的话:“罗总,我们公司能活到今天,因为你。”

罗熙缘咬破一个小笼包,汤汁烫了嘴,她用纸巾擦了擦,说:“你们能活着,是因为你们自己有东西。我只是帮你们看清楚那个东西值多少钱。”

徐阳想继续说,她打断了他。

“明天早上的车,今晚早点睡。账上的钱够撑到年底,对赌的下一阶段目标我已经发你了,自己好好看。”

第二天清晨,出租车在酒店门口等着,她拖着行李箱出来,上海的冬天有点阴,风大,冷。

她在车里给罗汶发了条消息:

“我今天回去,晚上到家,让妈给我留饭。”

三秒后,罗汶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又多发了一条:

“茅台今天涨了6块,姐,你快回来,这股票我快算不过来了。”

罗熙缘看着这条消息,把手机揣进外套口袋,闭上眼靠在车窗上。

快算不过来了。

她差点笑出声。

……

罗汶在班上的处境很微妙。

他不是那种招摇的人。自从姐姐去了上海,他每天早上七点进教室,上课,回家,再去农场那边帮刘爷记数据,然后把四条线的日流水汇总成一张表格,发给姐姐。

他没跟同学主动提过家里的事,但村子太小,消息比蒲公英还跑得快。

全校都知道罗汶家里养猪暴富了,在县城买了整栋楼,姐姐还去上海谈生意。

这导致了一件麻烦事。

班里有个叫钱宝生的,父亲是镇上的包工头,一贯嚣张,见罗汶家里有了钱,反倒来找茬——他用一种有技巧的方式挑衅罗汶。

上周数学课,老师让大家在草稿纸上验算,罗汶做完了,钱宝生就大声说:“哦,有钱人就是有钱,连题都做得比别人快,不会是提前看答案了吧?”

周围几个人笑了一下。

老师在黑板上没听到。

罗汶坐在原位,没动,头也没抬,把那道题重新看了一遍,在旁边又验了一次,确认没错,把草稿纸翻面,做下一道。

他不是不清楚钱宝生什么意思,只是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期末考试前一周,他们班搞了个联合自习,数学老师王老师点名让几个平时成绩靠前的学生上黑板讲压轴题。

被点到的两个同学,上去之后都卡住了,一个写了两行停下来,一个在黑板上修改了三遍,越改越乱。

然后王老师点了罗汶。

罗汶走上去,接过粉笔,把题干从头看了一遍。

他做过这道题,上周姐姐寄回来的习题集里有个类似的变体,他当时做了三遍。

他开始写,一边写一边讲,节奏慢,每一步都说清楚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转化,转化完之后再往下走。

底下开始有人拿起笔,跟着记。

王老师靠在讲台旁边,看着黑板,把书翻开,对照罗汶的思路,低头做标记,偶尔点一下头。

讲完,罗汶把粉笔放回托槽,转身走回座位。

经过钱宝生那一排,没往那边看,但余光里,钱宝生的课本挡在桌子边缘,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抄了一堆字,全是他刚才讲的那个解题步骤。

罗汶回到座位,坐下,把铅笔放好。

王老师站起来,对全班说:

“同学们,家里条件好了,不一定是坏事。但有些人条件好了会变,有些人不变。我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今天,我想说,罗汶没有变。”

全班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鼓掌,一开始是最前排一个人,慢慢往后蔓延,变成大半个班。

罗汶坐在那里,一时不知道往哪看。

他低下头,看着桌上那本习题集。

封面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有两页角落折了又折。

这是姐姐上次回来时从县城买的,说是市里高中生在用的题目,让他提前学。

他当时盯着那本书犟了两天,嫌太难,不想做。

姐姐把书拍到他面前,说了一句话:“你现在觉得难,等你初中还觉得难,那才叫真丢脸。”

说完直接走了,饭都没留下来吃。

他对着那封面憋了整整两天,最后还是翻开了。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天气晴,太阳大,学校门口有摆摊卖烤红薯的,热气往上冒。

陈伯骑着那辆旧自行车停在校门口,车后座绑了个帆布袋,里头装着罗新德让带来的红薯。

“阿汶,考得怎么样?”

“还行。”

“你姐今天回来。”

罗汶步子一顿,然后走快了,往车旁边走,侧身坐上后座。

帆布袋里的红薯硌着他的腿,他往旁边挪了挪,掏出手机给姐姐发消息:

“陈伯来接我了,你到哪儿了?”

等了大概五分钟,回复过来:

“快到了。让妈多做两碗饭,我带东西回来了。”

罗汶把手机揣回口袋,又掏出来,发了一条:

“茅台今天又涨了。”

对面回得很快:

“我知道。”

然后是一个字:“香。”

罗汶绷着脸,把手机屏幕扣到腿上,没让陈伯看见。

陈伯骑着车,前头的路是土路,有几处坑,颠得厉害。

傍晚的风把路边的草压平了又弹起来,田里有人在收晚茬的东西,远处的炊烟是直的,没风。

罗汶坐在后座,想着那道期末压轴题,又在心里把它验了一遍。

确实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