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几乎是手抖着,飞快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周引逸打去电话。
周引逸的手机早在上车时就调成了震动,刚才又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
来电震动隔着一段距离,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自然半点都没察觉到。
周引逸掌心按着她的腰,只觉那截腰身纤细又软,不堪盈盈一握,满手的柔软细腻,再也按捺不住,低着头,迎面吻上了人。
“唔……”
他左手从孟窈衬衣底下探了进去,冰凉的金属表背骤然贴上温热的肌肤。
孟窈身子微颤,冷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前靠在他怀里,试图避开那只作乱的大手。
她勉强偏开头,气息乱得不成样子,舌尖发软,只含糊不清地溢出一个轻颤的字:“冷……”
周引逸动作干脆利落,指尖一挑便脱下腕表,那只价值不菲的江诗丹顿被他随手扔在茶几上,金属壳轻磕出一声低响。
周引逸握过孟窈的小手,低了头,薄而微凉的唇轻轻覆上她的掌心。
唇瓣有着出乎意料的柔软,细细吻去那点儿甜意,温热的呼吸轻拂在孟窈的皮肤上,又轻又痒。
他动作很慢,专心致志地吻着她掌心的蜂蜜水。
孟窈整个人都僵住,指尖微微发颤,整条手臂都麻了似的发软,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周引逸缓缓从她柔嫩的掌心抬起头,玉面微侧,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漆黑深邃的瞳孔里只映着她绯红的脸蛋,声音靡靡入耳。
“好甜。”
不知道是在说蜂蜜水,还是什么。
须臾之间,周引逸掐着孟窈的腰身,将她的小腿勾到了另一侧,改成了跨坐的姿势。
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她的肩线,指尖勾住女士西服领口,微微用力,就将外套顺着她手臂的弧度往下褪。
西服外套轻飘飘地滑落在地,孟窈里面还穿着件极为妥帖的白衬衫,领口被不经意蹭得微松,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细白皙。
明明是最素净的颜色,偏生在暖光下透出几分勾人的软。
周引逸抬起手指,利落地往下解开几颗纽扣,露出里面细细的肩带。
白而微粉,印在他幽深晦暗的眼底。
……
客厅里的气氛正好,门铃忽然叮咚一声,尖锐又突兀地划破安静。
孟窈指尖一顿,抬眼的瞬间,眸底漫了一层雾。周引逸眼底那点靡乱瞬间淡去。
谁会在这个时间找上门来。
两人几乎是同时望向玄关方向。
空气静了一瞬,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就在两人以为是有人按错门铃时,突然之间一阵音乐响起,是孟窈的电话铃声。
孟窈心急,手上的动作愈发慌乱。
周引逸抬手,慢条斯理地替她扣好衬衫纽扣,又弯腰拾起地上的西服,替她重新穿好,好在刚才没在孟窈的脖颈留下什么痕迹。
“你先进卧室,别出声。”
等到孟窈看清手机屏幕上出现的备注名,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攥住周引逸的手腕,慌里慌张地就把人往卧室里推。
周引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连推带搡地塞进卧室,孟窈反手把门轻轻合上,连锁都来不及扣。
她捋了捋乱掉的头发,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深呼吸一口,强装镇定地快步走向玄关。
门一开,孟窈不自然地开口:“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门外站着的正是孟时衍,一身深色大衣,眉眼锐利,扫了她一眼就径直往玄关里踏:“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刚刚在卧室,手机放在客厅,一时间没听到,还没备一次性拖鞋,直接进来吧。”
说着,孟窈领他进客厅,刚一在沙发上坐下,眼角余光就掠过了一道冷光,她瞥了眼,是周引逸的腕表。
趁孟时衍扫视环境的间隙,她飞快将那块腕表攥进手心,顺势拉过搭在一旁的毛毯,不动声色地盖住。
孟时衍的目光随意往客厅一扫,布艺沙发褶皱繁多,几个抱枕全都被扔在了地毯上,语气漫不经心:“你在这儿打滚了?”
孟窈心脏猛地一缩,弯腰将两个抱枕捡起,随即理了理沙发,强装自然:“没有,今晚喝酒了,进门时在这儿躺了一会儿。”
“哥,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水。”
孟窈转身走向厨房,指尖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罐冰凉的苏打水。
“哥,你怎么突然进京了,不跟我说一声,早知道今晚我去接你?”
“郁老寿辰,爸妈想着还是让我也进京一趟,顺便看看你。”孟时衍指尖勾开拉环,仰头饮了一口。
“别墅收拾好了吗,要不然今晚先在我这儿住一晚,阿姨昨天刚打扫过?”
孟窈嘴上说着,心里却早已打起鼓来,如果真让孟时衍留下,她房间里那个又该怎么办?
孟时衍应该不会在这儿住下。
果然,不出她所料,孟时衍开腔:“已经收拾好了,我就是路过,先来看看你。”
别墅在小区最里面。
突然之间,一阵轻微的震动声突兀响起。
孟时衍挑了挑眉,循声扫了过去:“什么声音?”
“手、手机……”
孟窈慌忙地弯腰,从地毯上捞起手机,借着低头的动作飞快挂断了电话,抬头时已经扯出一个自然的笑,“骚扰电话。”
“喝了这么多,连手机都能扔地上。”他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角,眼神里藏着几分探究。
“碰上难缠的客户,没办法才喝了点。”
“公司养着那么多人,用得着你亲自去应酬?”孟时衍蹙了下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同,“当初还不如直接进家里公司。”
孟窈推了一把孟时衍的手臂:“哎呀,都已经过了多久了,你还说这话,快点走吧,懒得再理你了。”
她借着这个话题催促孟时衍。
孟时衍也知道她的性子,不紧不慢地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臂弯:“真受了委屈,别自己扛着。”
孟窈强装镇定地把人往玄关推:“知道了知道了。”
她把孟时衍送到电梯间,见电梯门一关上,连忙进门,关门。
卧室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拢着实木地板的一隅,照亮床头。
孟窈抬眼一瞥,就看见周引逸坐在那儿。
衬衫下摆掀了上去,露出紧实的腹肌,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浅淡的冷白。
他齿尖轻轻抵着布料,下颌线绷得利落分明,嘴里像是在咬着什么东西,又野又欲,手下动作不停。
等到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漫过来,孟窈终于看清他嘴里咬着的东西,心脏猛地一缩,险些将自己舌尖给咬了。
周引逸嘴里叼着的是她的发圈。
? ?自行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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