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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疯批美人别屠了,王爷他又陪葬了 > 第28章 江柔太子妃梦破碎,江娩想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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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江柔太子妃梦破碎,江娩想去读书

空青这段时间留在江府,趁着没人注意,把江明德准备丢掉的废稿全翻了出来,一张一张整理好,按日期排了序。

等江娩回来,她一股脑全搬到了桌上。

江娩看着面前厚厚一摞纸,咽了咽口水。

她拿起最上面一张,密密麻麻的字像蚂蚁爬,看得她眼晕。

“空青,我,我认不了几个字,你能跟我念念吗?”

“小姐哪些字不认识,我教你。”

江娩指出几个简单的字后,“都不认识。”

江娩靠在椅背上听着,空青念了一炷香的功夫,把厚厚一摞纸全念完了。

江娩一个字都没听懂,但大概知道都是些什么。

白鹿书院的诗,先生写的,同窗写的,江明德自己仿写的。翻来覆去就是那几首,抄了又抄,改了又改,没什么新鲜的。

说起来,她外祖父邹老太爷现在正是白鹿书院的院长。

白鹿书院在城东,是京城最好的书院,江国公年轻时曾在那儿读过书。

书院里也有女眷,不少官家小姐都曾去那里念书。江柔也去过三年,听说她性子顽皮,经常被邹院长训斥。

后来江柔跟邹院长大吵一架,江柔烧了书院大半藏书,邹院长气得够呛,但因为想着是自己的亲孙女,到底没下狠手,只是把人赶了出去,说再也不要见她。

江娩想着想着,趴在桌子上,“空青,你说我能去那读书吗?”

空青转过身来,“姑娘想去白鹿书院?”

江娩点点头。

她想见见那个老头子。那个被江柔喊了十六年“外祖父”的人,她想知道,他长什么样,说话什么声音,见了她会不会觉得眼熟。

空青想了想:“姑娘如今是安宁郡主,去白鹿书院读书,应该不难。只是邹院长那边,怕是不好说话。”

“他那人古板得很,收学生不看身份,看才学,入学都得考试,姑娘你这……”

她没说下去,但江娩听懂了。她连三字经都背不全,才学?她连才学的边都没摸到。

江娩叹了口气,脸完全贴在桌上,“那我先学。学会了,再去。”

空青点点头:“奴婢帮姑娘找几本书来。”

这些书都是六岁孩童开蒙用的,王映雪一本没给她看过,也从未教她认过一个字。

前世她还以为王映雪不让她读书是心疼她,怕她累着。

如今才明白,不过是怕她长了脑子,不好控制罢了。蠢,蠢到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江娩想让空青教她识字,可是空青也只会一些简单的,真要教书育人,她没有这个水平。

“不如王妃让王爷亲自教你。”

江娩摇摇头,“镇北王哪有那么多时间。他忙着朝堂上的事,哪有空教我认字。”

“谁说本王没空?”

江娩一愣,转头看去。魏琛不知什么时候翻进了院子,正靠在窗边,手里把玩着那块从秋祭上顺回来的玉佩。

“王爷?”江娩站起来,“你怎么进来的?”

魏琛没答,推开窗户,单手撑着窗台翻了进来,拍了拍袖口上的灰:“门关着,懒得敲。”

空青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走到门口时还对着江娩招了招手。

“从明天开始,每天半个时辰。本王教你。”

江娩愣了一下:“王爷不是忙吗?”

魏琛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头也不回道:“再忙,半个时辰还是有的。本王王妃连白鹿书院入学考都过不了,那才是丢本王的脸。”

门开着,冷风灌进来,江娩站在桌边,整个人僵住了。

王妃。

她当然知道赐婚的事,圣旨都念了,满京城都知道了。可这两个字从魏琛嘴里说出来,她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上辈子,她到死都是江家那个见不得人的庶女。成亲?她连想都没想过。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本王就去退了这门亲事。”

“不,不是不愿意,是我没经验。”

魏琛:“.......”这种事倒也不必那么需要经验。

“你当这是做生意?”

魏琛看了她半天,抬手弹了她额头一下,“想什么呢。让你当王妃,又不是让你上战场。要什么经验?”

江娩有些慌乱,连忙解释道:“我现在跟王爷已经是一条贼船上的人了,荣辱与共,生死一体。”

魏琛爽朗一笑,用词惊人,但形容却是意外准确,“你跟本王确实是生死一体,所以好好活着。”

魏琛走后,江娩站在屋里,看着敞开的门,愣了好一会儿。

空青探进头来,小声问:“姑娘,王爷走了?”

趁着刚从出门的功夫,空青打听到了,白鹿书院招生就在下个月,只要能通过考试,就能进去。

“一个月?”江娩哪有那个本事,她太清楚自己比别人落下多少功课了。

“姑娘放心,这次考试参加的基本都是六七岁的孩童,考题不会很难。”

另一边,江明德为了哄江柔,叫人把自己珍藏的百年红珊瑚搬了过来。

那珊瑚通体朱红,枝杈繁茂,是他当年花了三千两银子从南洋商人手里买来的,平日里锁在库房最里头。

江柔趴在床上,哭得梨花带雨,枕头都湿了一片。“我不看!拿走!都拿走!我成什么了?我成整个京城的笑话了!”

“柔儿,爹知道你委屈。那陈双不是东西,爹回头就找他算账。”

“算什么账?”江柔坐起来,眼睛哭得通红,头发散乱,跟平日那个端庄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你谁都不敢得罪,还敢去找清溪侯府?镇北王你不敢惹,清溪侯府你也不敢惹,你就能在我面前充好爹!”

江行止靠在门口,听着里面又哭又闹,心烦得不行,转身就溜了。他今天够烦了,不想再听这些破事。

江柔从小到大都是这个德行,哭一哭爹就心疼,闹一闹什么都给。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丑,爹还是老样子,红珊瑚都搬出来了。

“青禾,”江行止招呼她过来,“你进去劝劝,让她别哭了。哭也没用。”

江柔哭得梨花带雨,看见青禾端着水进来,更委屈了。今日要不是青禾给她披了件衣裳,她就得穿着里衣站在众人面前了。

可她心里清楚,这事儿说到底还是青禾办事不利。

今日躺在马车里的人本来是流寇,出丑的也该是江娩,跟她江柔有什么关系?

如果青禾能动一动脑子,能帮她一下,也不至于变成这个样子。

她越说越气,攥着被子,“我现在肯定当不了太子妃了。可江娩那个贱人,凭被指婚给了镇北王,还被册封成了郡主?”

江柔将面前的东西摔了个稀巴烂,“滚,都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