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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疯批美人别屠了,王爷他又陪葬了 > 第29章 让钦天监择个好日子,早点把婚期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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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让钦天监择个好日子,早点把婚期定下来

镇北王府。

苏成玉回去没几天就听说了秋祭上的事,气得直拍大腿。他那个娘,早不关他晚不关他,偏偏秋祭那天把他锁在屋里,白白错过了这么一场好戏。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大摇大摆走到镇北王府门口,还没进门就被侍卫拦住了。

“王爷吩咐,苏公子来了直接赶出去。”

苏成玉:“……你告诉他,我有正事。”

侍卫面不改色:“王爷说了,苏公子的正事就是看热闹。”

苏成玉被噎住,站在门口骂了几句,侍卫纹丝不动。

他没办法,绕到后巷,仰头看着那堵高墙,试着往上爬了两步,滑下来了。又试了一次,又滑下来了。手都磨破了,墙头还是够不着。

他站在墙根底下,喘着气,盯着墙根那个狗洞看了半天。

苏成玉咬咬牙,蹲下去,钻了。

脑袋刚探进去,就看见一双靴子立在面前。他抬头,魏琛正低着头看他,面无表情。

“苏成玉,你堂堂侯府公子,钻狗洞?”

苏成玉趴在地上,嘿嘿笑了两声:“正门不让进,墙太高翻不过去,我有什么办法?”

苏成玉整理完衣角,抬头看见一人身着素色长衫,面容清瘦,手里端着茶盏。

“谢涟!?”

谢涟朝他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苏成玉看看谢涟面前的茶盏,心里赌得慌。

他娘是端敏郡主,太后亲侄女,魏琛得喊他娘一声表姐。论起来他管魏琛叫舅舅,可也就是个表舅,算不上多亲近。

魏琛从来没给自己倒过茶,谢涟这个小白脸喝的,还是他上个月送给魏琛的茶叶。

苏成玉气鼓鼓坐到旁边,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一大口。

他从狗洞里钻进来也就算了,魏琛居然亲自给谢涟倒茶水。

“你懂个屁,人家是贵客。”魏琛。

苏成玉记得他舅舅跟谢涟不对付,去年谢涟在朝堂上参了魏琛一本,说他纵容手下圈地,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谢涟去年参我,是因为我手下确实干了那事。他查清楚了,该罚的罚了,该赔的赔了。这事就翻篇了。”

苏成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舅舅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谢涟歪着头半眯着眼,看向苏成玉,“镇北王十三岁出征之前,我们曾是同窗。”

“同窗?”

谢涟轻哼一声,“白鹿书院,同窗三年。你舅舅当年读书那会儿,可是全院最安静的一个。”

苏成玉见魏琛没有拦着,瞬间来了兴致,“然后呢然后呢?”

谢涟:“然后?然后他就出征了。再回来就是镇北王,满京城的人都怕他。我倒是不怕。”

魏琛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好脸色给多了,斜了一眼谢涟,“再多嘴给你俩一块扔出去。”

苏成玉连忙捂住嘴,缩回椅子上。谢涟却不慌不忙,“王爷别恼,我不说就是了。”

全京城敢这么跟魏琛说话的,苏成玉没见过几个。

苏成玉还想再凑过去听点什么,燕七已经从外面进来,拎着他的衣领就往外拖。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本王听说谢公子最近跟太子走得挺近啊,你就不怕本王哪天恼了,把你给砍了?”

谢涟眯着眼,“王爷要砍我,早就砍了。不会等到今天。”

太子费尽心机找他当幕僚,不过是看重谢涟后面的白鹿书院罢了。

太子需要一个人盯着朝中清流门派读书人的动向,又不敢做得太明显,惹皇帝猜忌,谢涟是最好的人选。

“王爷应该清楚,太子近来动作不小,朝中多少人盯着。没人盯着,迟早出事。”

“谢涟,你从前可不是这么爱管闲事的人。”

谢涟带着几分自嘲,有些感慨。

“从前是从前。中了探花后,我本以为能留在京中好好修书,结果被派去西北收集古籍。跑了两年,一路从京城走到凉州,又从凉州走到玉门关。”

“路上经过好几个县,旱灾刚过,地里颗粒无收。百姓吃完了存粮,开始啃树皮,树皮啃完了,就换孩子吃。”

“我亲眼看见一个妇人,把自己三岁的女儿抱出去,换了半袋米。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那半袋米,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谢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在白鹿书院读了十几年书,以为自己读的是天下苍生。出了京才知道,书里写的那些,跟路上看见的,不是一回事。”

他抬起头,看着魏琛:“所以我现在管闲事了。”

谢涟走过去,扯下魏琛腰间的玉佩,这玉佩一共三块,他当初跟魏琛说想看看都不给,回京没几天就听人说,魏琛将这玉佩送了块给江三小姐。

魏琛从袖中摸出一块铜制鱼符,随手扔到谢涟手上。

“拿着。”

谢涟接过鱼符,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他知道这玩意儿能调动各州暗处的暗枢军,魏琛轻易不会给人。

“帮本王查个人,王映雪她爹,通州转运副使——王文胤。”

王文胤担任通州转运副使一职,虽是副使,但掌管漕运,从中能捞油水的地方可不少。

谢涟将玉佩还给他,他就知道魏琛找他过来是没安好心。

“本王走不开。盐铁案牵着一堆人,太子那边正盯着,本王一动,他们就知道了。”

谢涟身份合适,翰林院编修,又刚跟太子搭上线。他去通州走动,没人会多想。打着替太子办事的幌子,查起来也方便。

“王爷这是让我当双面细作?”谢涟。

魏琛没接他这话,继续说:“王文胤十六年前中的榜眼,本该留在京中,结果被扔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小官。偏偏邹鸢一死,他就升了。一路往上爬,没几年就坐到了通州转运副使的位置。”

一个榜眼,起点不低,却被压了那么多年,偏偏在邹鸢死的时候突然翻身。

谢涟掂量手中的鱼符,“这玩意儿能调动多少人?你知道的,我手无缚鸡之力,真出了事,指望不上自己。”

魏琛瞥他一眼:“够你用的。暗枢军在各州都有人,你拿着鱼符,到地方自然会有人找你。”

王映雪当年能悄无声息地把两个孩子调换,光凭她一个人,做不到。

背后肯定有人帮着,至少接生婆、身边的婢女,总有人知情。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人都像凭空消失了似的,一个字都没漏出来。

“还有件事。你去查查王映雪当年嫁人的事。她是怎么进的江家,陪嫁的丫鬟、婆子都有谁,现在在哪儿,一个都别漏。”

谢涟抬眼看他:“王爷怀疑什么?”

魏琛没接话。这人就是太聪明,一点就透,有时候聪明得让人头疼。

“王爷不说,那我不问了。”

话音刚落,曹公公就到了镇北王府

谢涟闪身去了最里面的屋子,刚把门掩上,就听见外面门开了。

曹公公行礼,道:“王爷,太后让老奴来传个话。赐婚的旨意已经下了,这婚期,也该定下来了。太后说,让钦天监择个好日子,早些把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