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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禁欲大佬别太撩,七零娇娇受不了 > 第四十一章 我想要的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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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我想要的可多了

南软愣住了。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暗沉沉的,但很烫。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他没回答,伸出手,把她额前的湿发拨到耳后。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凉凉的,她的耳朵一下子烫了。

“阿寒——”

“别说话。”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浑身都是湿的,冷得发抖,但贴在一起的地方是热的。

他的手从她耳朵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肩膀,停在那儿。

“南软。”他喊她。

“嗯?”

“我刚才在山上的时候一直在想,我不能死。”

“要是我死了,就没人给你煮红糖水了。”

他笑了一下。

南软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

她使劲忍着,忍着,还是没忍住。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动作很轻,跟平时一样。

“别哭。”他说。

“我没哭。”

“那你脸上是什么?”

“雨水。”她抽噎着。

他没说话,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额头上。

很轻,像一片羽毛。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上,扣住,收紧。

她被他箍在怀里,两个人贴得很紧,隔着湿透的衣服,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他的嘴唇动了,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吮了一下。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攥着他的肩膀,攥得指节都泛白了。

他的舌尖抵开她的唇齿,探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

靠在他怀里,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糖,黏黏糊糊的,哪儿都不想去。

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拇指隔着湿透的棉袄轻轻摩挲,一下一下的,像在画圈。

她迷迷糊糊地想,他的手怎么这么烫,他的嘴唇怎么这么软,他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他松开她,两个人都在喘。

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他耳根红得像烧着了。

“阿寒。”她小声喊。

“嗯?”

“你刚才……你是不是——”

“南软。”他打断她。

“嗯?”

“换衣服。”他说,“别感冒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背对着她。

她坐在炕沿上,看着他的背影,宽厚的肩上还有刚才缝好的伤口,纱布上渗出血来。

她忽然想哭,又想笑。

这个男人,刚差点死了,回来第一件事居然是亲她。

简直有病。

窗外雨还在下,打在屋顶上,噼里啪啦的。

她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两套干衣服,一套扔给他,一套自己换上。

他背对着她,没回头。

她换好了,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袖子。

“换好了。”她说。

他转过身,看了她一眼,拿着衣服去灶房换了。

她站在屋里,听着灶房里的窸窣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是烫的。

等他从灶房出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都不说话。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黏黏糊糊的,扯不开。

“阿寒。”她喊他。

“嗯?”

“你以后别上山了。”

他没说话。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暗沉沉的。

“你不会一个人。”

“你不在,我连水都打不上来。”她低着头,“灶膛也点不着。饭也不会做。”

他伸出手,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不是会做饭吗?”

“不会。”她吸了吸鼻子,“我就会炖兔子,还是你教我的。”

他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那以后我教你。”

“教什么?”

“教你打水,教你生火,教你做饭。”他顿了顿,“教你一个人也能活下去。”

“算了,我不想学。”南软摆摆手耍无赖。

……

第二天,南软给陆寒州换药。

他坐在炕沿上,她把绷带一圈一圈拆下来。

昨天缝好的伤口已经收了口,周围还是青紫的,但比昨天好多了。

她松了口气,拿碘酒给他消毒。

“疼不疼?”她问。

“不疼。”

“骗人。”她一边涂一边偷偷看他。

他的上身没穿衣服,就坐在那儿,逆着光。

肩膀很宽,腰却很窄,从肩膀到腰收成一个漂亮的倒三角。

皮肤是小麦色的,上面有几道旧伤疤。

一道在锁骨下面,一道在肋巴骨上,还有一道在腰侧。

长长的,颜色已经淡了。

她以前没仔细看过,今天离得近,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目光从那些伤疤上滑过去,又滑回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看什么?”他问。

“没看什么。”她别开脸,耳根有点热。

他没说话。

她继续涂碘酒,手指碰到他的皮肤,硬邦邦的,肌肉绷得很紧。

她的心跳快了一点,假装没感觉到,继续涂。

“南软。”他喊她。

“嗯?”

“你是不是嫌弃我?”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

“嫌弃你什么?”

“我太穷了。”他看着她,“没有家里帮衬,让你跟着我受苦。”

“谁说跟着你受苦了?”她把碘酒放下,拿过纱布,“我觉得挺好的。”

“好什么?”

“好就是好。”她低着头缠纱布,“你天天给我煮红糖水,给我买雪花膏,给我打野兔吃。别人家男人会这些吗?”

他没说话。

她把纱布缠好,打了个蝴蝶结。

“好了。”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活动一下试试。”

他活动了一下胳膊,没问题。

她站起来收拾药箱,他坐在那儿没动。

“南软。你想要什么?”

“什么想要什么?”

“就是……”他顿了顿,“你想要什么东西。”

她想了想,本来想说“什么都不要”,但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忽然想逗逗他。

“我想要的东西可多了。”

她掰着指头数。

“想要新棉袄,想要新鞋子,想要搪瓷盆……”

“还想要什么?”

“还想要……”

她想了想,看见灶台上那罐快见底的红糖。

“想要蜂蜜。野蜂蜜,听说比白糖还甜,冲水喝特别香。”

“野蜂蜜?”

“对啊,山里的野蜂窝,里面的蜜可好吃了。”

她笑嘻嘻地说。

“不过那个可难找了,蜂窝都在悬崖上,一般人够不着。”

他看着她,没说话。

她以为他不高兴了,赶紧摆手。

“我开玩笑的,野蜂蜜多难找啊,你别当真——”

“好。”陆寒州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