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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掌司大人宠妻实录 > 第144章 大理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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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王爷不记得玉琴是谁,却清清楚楚的瞧见童迁眼中的贪欲,身为男人,他太明白这道目光是何意味。

童迁虽说不是完完整整的男人,但心思大抵都是相同的。

“公公喜欢?”五王爷问。

童迁收回目光,呵呵笑了一声,一手在光滑白净的下颌上摸了摸,心头瘙痒难耐。

“只是极少见到有如此合眼缘的,若是调教一二,想必在身边能做个可心的人。”童迁道。

五王爷顿时明白其中深意,轻轻一挥手,便命身侧伺候的人把那小童带了下去。

红叶刚将玉琴送出府,便见到一小厮急匆匆朝着柳芯的别院来了,神情焦急非常。

她把人拦下来,听过缘由之后,霎时大惊失色,一扭身进了房里。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柳芯不满地问。

红叶俯身到柳芯耳边:“玉琴的小弟被宫里来的童公公看上,王爷已经做主将他许了过去……王妃,咱们应该如何跟玉琴交代?”

柳芯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诧,很快就又恢复如常。

“慌什么慌?不过就是一个奴才的弟弟,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只要你不说我不说,玉琴又怎么会知道他不见了?”

柳芯眼眸中又划过一道狠厉:“等本妃的事情做成了,便想办法把玉琴也处置了,让他们姐弟两个在黄泉路上相见吧!”

一个小娃娃落到童迁那等阉人手里,想来也熬不了两天。

柳芯想了想,又匆匆站起来。

“去,给我拿两支香,烧给菩萨。”

当夜,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摸到了大理寺墙边。

玉琴一手拿着火折子,抬眼瞧了瞧高大的院墙,霎时打起了退堂鼓。

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罢了,这丈高的院墙于她而言,如同一座高山一般难以逾越,原本的计划也动摇起来。

原只想着悄悄溜进大理寺,烧掉柳芯让烧的东西再溜走,如今看来这想法还是太天真,只凭她哪可能翻过这道墙?

为了自家满门的性命,玉琴心思又转了转,很快又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她大摇大摆转到了大理寺门前,抬脚想要进去,两个守卫立马亮出刀剑,明晃晃地指着她。

“何人擅闯大理寺?”

玉琴壮着胆子抬头,从袖袋中摸出楼府的牌子:“我名唤玉琴,我郎君乃是大理寺少卿楼砚辞,今日我是奉家婆之命来为郎君送东西的。”

门口侍卫十分认真的将牌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是楼砚辞家的牌子,这才收起刀剑,对着玉琴点点头。

“方才多有冒犯,快快请进。”

玉琴从未来过大理寺,但好在柳芯给她指明了方位,进门后一路朝着架阁走去。

路上倒是碰上了几人盘问,玉琴只说自己是楼砚辞的家里人,便搪塞了过去,一路大摇大摆走到了架阁。

再次从袖袋里掏出火折子打开,玉琴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思索片刻过后,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把火折子扔到了架阁门前。

周遭都是木石结构,要不了一刻钟便会烧起来,玉琴挑选了一根廊柱躲着。

只要眼看着火势烧起来,就没人能救,届时她便去找公子,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玉琴心头闪过了一丝希冀,目光紧盯着那一簇小小的火光燎着了半扇门扉。

就在此时,忽然响起了一道十分急切的声音,大叫道:

“来人啊,走水了,架阁走水了!”

这道声音打断了玉琴思绪,让她浑身一颤,满脑子都只剩下了被人发现的惶恐了,下意识转身就往外跑。

她对大理寺的结构实在不熟悉,头跟苍蝇一般转了半天,迎面撞上了一个前去救火的衙役。

“你是何人?”

玉琴根本无心搭理对方,满脑子只有跑出去就得救了。

“纵火者在此!”

身后的响声愈发洪亮,如同急促的鼓点一般,让玉琴心情愈发焦急,她越想跑就越被绊住脚步,最后脚下一时不察,竟然一脚踩在了裙边。

一下摔了个人仰马翻,身后的追兵们也跟了过来。

一只有力的手摁住了玉琴臂膀,让她疼得一声嘶气。

“还想往哪跑?”

玉琴微微闭上眼睛,满心都只剩下被发现的绝望。

这下不光没救出家人,就连自己也栽进去了。

……

一早,柳昭才同柳小暖到了悬镜院,便瞧见谢司衡和庐阳一前一后要往外走。

柳小暖大大方方的把手里吃了一半的定胜糕往外一递:“帅爹爹,吃糕吗?”

谢司衡摇头拒绝。

“发现线索了?”柳昭问,从荷包里掏出奶疙瘩。

庐阳摇头,转头看了看谢司衡,不知当说不当说。

伸手自然拿过柳昭手里的奶疙瘩,谢司衡薄唇微启:“方才有人来报,大理寺昨夜抓住一个意图往架阁纵火的嫌犯。”

柳昭立马来了兴致,调转脚步,跟着谢司衡和庐阳一道往外走。

满京城都盯着两府并查,这个时机太敏感,很难说是不是有人故意要纵火,做些什么。

“嫌犯的身份查出来了吗?是血月盟还是别的?”柳昭又问,侧头看谢司衡。

“……”谢司衡罕见地顿了顿,而后才回答柳昭的问题,“是楼砚辞家的那个侍妾。”

“玉琴?”柳昭立刻反应过来,有些惊诧地反问。

谢司衡“嗯”了一声:“目前只知这些,剩下的还得去了大理寺才知道。”

柳昭和柳小暖也不说话了,一行人脚程极快的去了两街之外。

昨晚发生了大事,大理寺全府戒严,就连门口守卫都比往日多了两倍之数,还有人不停沿着外墙巡逻。

柳昭和谢司衡踏入厅堂,没见到楼砚辞的身影,拦着一个差役问了问,才知道他人在大理寺狱。

大理寺狱的条件要比府司西狱好不少,不过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就是了。

进刑讯室,才看到楼砚辞神情凝重的坐在那儿,玉琴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脑袋耷拉着,不知是晕了还是睡着了。

“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谢司衡拧眉问。

楼砚辞同样皱着眉头,神情难堪,难以启齿,转过头,让一个差役来转述,“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