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楼上装修,两个电钻在钻地砖,天啊,我的大脑都要被钻开了,姐妹们懂那种感觉吗?】
“这不是普通的脂粉香。”
管家将陈锦换下的衣服放到桌上。
陈锦刚要伸手,赵璟便扣住了她的手腕。
“别碰。”
陈锦停下动作。
“查出什么了?”
“府里的大夫验过,香里混了迷药。
沾得少,只会困倦乏力。而且里面也渗有催情粉。”
陈锦脸色变了。
她在书房时,身体确实比平日更容易发软,还总觉得困。
她原以为是赵璟折腾得太狠。
现在想来,进书房之前,她的身体便已经不对劲了。
只是她从小习武,对寻常迷药的反应没有那么大,这才一直没有昏睡。
赵璟拿起衣服,凑近闻了闻。
香气已经散去大半,仍有少量残留。
“你今日除了季季红,还去了哪里?”赵璟问。
“只有季季红二号店。”
陈锦回想片刻。
“包厢里点了香,那些跳舞的人身上也扑了香粉。我当时没在意,分不清是哪一种。”
赵璟将衣服交给管家。
“再验一次,查清楚药从哪里来。派人去季季红,看好沈姑娘,不要打草惊蛇。”
“是。”
管家抱着衣服退了出去。
陈锦立刻站起来。
“我也去。”
赵璟没有松手。
“你留在府里。”
“希月还在店中。香若真有问题,她也闻到了。”
“本王已经派人过去。”
陈锦还是放心不下。
赵璟将她拉回身边。
“闲王府离季季红更近,本王让赵昀先赶过去。”
“而且,你现在这样,还能折腾?”
赵璟的视线带着侵略性。
“留在这里,好好休息。”
陈锦想起书房里的事,耳根发热,到底没有再争。
赵璟提笔写下一封短信。
速去二号店救你的女人,
末尾又加了一句。
你若是没有本事,你便滚去江南守着。
信送到闲王府时,赵昀正在用晚膳。
他展开看了一遍,筷子直接落回桌上。
“希月出事了?备马,”
“是。”
入夜,
季季红二号店内,客人已经散去大半。
赵璟带走陈锦后,沈希月又核对了一遍今日的账。
账本上的字渐渐有些发花。
她揉了揉额头,只当自己这几日太累,准备去三楼休息片刻。
三楼有一间单独留给她的房间。
沈希月刚走到门前,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她转过身。
“你跟着我干什么?”
跟来的人是青竹。
他戴着面纱,只露出上半张脸,身上的香气比在包厢时更浓。
“东家脸色不好,我想伺候东家休息。”
沈希月靠在门边,打量了他两眼。
“我给你的工钱里,可没有这一项。”
这人想赚外块,门都没有。
青竹低下头。
“东家将我从南风馆带出来,让我能凭本事挣银子。我心里感激。伺候东家,是我自愿的。”
“自愿?不收钱?”
“分文不取。”
沈希月的肩颈确实酸得厉害,脑袋也越来越沉。
她看了他两眼,推开房门。
“行,进来吧。”
她也想看看,南风馆的头牌到底有什么本事,
能让那么多客人一掷千金。
沈希月在软榻上坐下,闭上眼,
青竹站在身后,双手落在她肩上,力道不轻不重。
沈希月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青竹,你用了什么香?”
“是我自己调的。东家若喜欢,明日我送一盒过来。”
“嗯,多谢。”
沈希月声音低了下去。
眼皮越来越沉。
“我睡一会儿,你待会儿自己出去。”
“是。东家先躺下,我再替你按按头。”
“好。”
沈希月躺到榻上,很快闭上眼。
青竹等了片刻,低声叫她。
“东家?”
沈希月没有回应。
他伸手在她脸侧轻拍两下,
还是没醒。
青竹眼里多了几份笑意。
这可是沈家嫡女。
沈希文如今还在江南治水,朝中谁不知道他得皇上重用。
只要今日他把东家伺候舒服了,
东家一定会收下他。
他坐到榻边,解开沈希月的腰带。
房门传来拍打声,
“沈希月,开门。”
屋内没有回应。
赵昀又拍了一次。
“沈希月?”
赵昀抬腿踹向房门。
木闩应声断裂。
房门重重撞在墙上。
沈希月躺在软榻上,腰带已经松开,外衣也被拉开了一半。
青竹坐在她身边,手还压在她的衣襟上。
赵昀脸色彻底冷了。
“你们在干什么?”
青竹立刻起身,跪到地上。
“见过闲王。东家身体不适,让我替她按按肩。”
赵昀大步走过去。
“按按就按到床上去了?”
声音传遍整个房间。
沈希月却没有半点反应。
赵昀走到榻边,一脚将青竹踹开。
“滚!”
青竹撞到桌角,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赵昀没再看他,俯身拍了拍沈希月的脸。
“沈希月,醒醒。”
她脸色发红,呼吸比平日沉。
仍旧没醒。
赵昀的手停住。
这么大的动静,正常人早该惊醒了。
他转头看向青竹。
“你对她做了什么?”
青竹眼神一慌。
“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是东家太累,自己睡着了。”
“自己睡着?”
青竹想要挣扎,侍卫立刻将他的胳膊反压到身后。
“王爷,我是东家亲自请回来的人。她让我进房伺候,你不能凭这个抓我!”
赵昀脱下外袍,将沈希月裹严实,随后把人抱了起来。
“堵住他的嘴,把他关起来。”
青竹还想辩解,侍卫已经把布塞进他口中。
赵昀抱着沈希月下楼。
掌柜看见她昏迷不醒,腿上一软,险些摔倒。
“东家这是怎么了?”
赵昀抱着人走出店门。
“今日的事,谁敢往外传半个字,本王亲自宰了他。”
众人连忙低头应下。
闲王府离季季红不远。
马车回府时,御医已经到了。
赵昀将沈希月放到床上,让御医立刻诊脉。
片刻后,御医收回手。
“沈姑娘中了迷药。药性不烈,主要使人困倦昏睡。她吸入的量不少,这才一直没有醒。”
“对身体有没有损伤?”
“发现得及时,没有大碍。臣开一副醒神的药,服下后能早些醒来。”
赵昀仍站在床边。
“确定只有迷药?”
御医犹豫了一下,“里面还渗了一些催情香,”
“快开药,”赵昀咬牙切齿地说。
好你个沈希月,
天天想看美男子,天天想看,
这回差点把自己栽了吧,
不对,
沈希月说不定还会怪他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