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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家各管各的,谁也不插手谁,这样才能保证法律公平公正。”
管仲听完,仔细端详了通天几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得不错,看来你是真下了功夫研究法家。”
通天恭恭敬敬回话:“师伯您新创的学说,晚辈自然要用心学。”
“哈哈,好!通天你确实不错。
实话跟你说,我本来想让广成子他们下凡来帮我推行法家,可他们对这套东西压根不上心,真是朽木不可雕。
还是你最靠谱。”
通天谦虚道:“晚辈愚笨,跟阐教的师兄师弟们比不了,只想在您身边多学点本事。”
管仲笑得更大声了:“你有这份上进心,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说着,他把手里的书递过去:“这是我刚修好的法典,里面集了法家思想的精要,你拿去好好琢磨。”
通天赶紧双手接过,满脸喜色:“多谢师伯!”
管仲打量着他,忽然开口:“通天,你当初建的那个执法队,其实已经有了法家的影子。
现在你又接受了我这套思想。”
“我立下法理,你完善律条,说你和法家有缘不过分。
不如就留在我这儿,当个副家主如何?”
通天嘴角抽了抽——还真有副家主这回事儿啊!师父和师伯起名怎么这么一致?
“通天,你觉得怎么样?”
管仲见他没回话,又问了一遍。
通天连忙拱手行礼,满脸欣喜:“多谢师伯抬爱,晚辈恭敬不如从命。”
“好!”
管仲大笑,“来,跟我仔细说说,司法、立法、执法具体怎么分工。”
他转身朝大殿里走,通天应了一声“是”
,赶紧跟上去。
两人在桌前坐下,一个讲一个听,最后管仲总结出了一套适合当下律法部门的架构。
管仲在齐国的地面上搞起了新花样。
律法改革一波接一波,法院建起来了,督察部也挂牌开张。
老管对这几个新部门热乎得很,双手都**去了。
他心里门儿清——法家这套东西虽然搭好了架子,可到底能不能在百家之中站稳脚跟,能不能把儒门那帮人压下去,让孔丘低头认输,全靠这三个机构争不争气。
整个齐国,上上下下都在忙活,改革的风刮得呼呼响。
通天这俩身份可就忙坏了。
一边挂着儒门副门主的牌子,一边又是法家的二把手。
每天在师父孔丘和师伯管仲之间来回倒腾。
今儿个指点这家建书院,明儿个又跑去那家指导法院怎么搞。
看他师父闲得慌,就塞活儿过去——编写教材去。
瞧师伯也有空档,立马递上新任务——法律条文赶紧写。
该干的都上了正轨,儒家和法家像是打了鸡血,势头猛得不行。
一下子就窜到百家最前头,把其他学说的光芒全给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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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大城耸立在天地间。
街上到处是穿黑衣的汉子,腰间挂着长剑,脚步沉稳。
城**的城主府里,一个面容俊朗的中年人端坐在主位上,气度不凡。
两边椅子上坐着十几号人,神情各异。
右首边一个老人皱着眉头开了口:“钜子,阴阳家那边先动手了,咱们墨家护着的一座城被他们攻破了。”
一个彪形大汉拍着桌子站起来,火气冲天:“钜子,这口气不能咽!我建议现在就把机关城开过去,直接把阴阳家端了!”
主位上的墨翟压了压手,声音沉稳:“墨家不是软柿子,不怕跟他们打。
但硬碰硬,没章法,容易把自己也搭进去。”
一个带剑的年轻人不服气:“钜子,那咱们就这么忍了?”
墨翟微微一笑,眼里有了主意:“忍?当然不。”
众人眼睛一亮,齐声问道:“请钜子指点!”
“阴阳家的根在齐国,是邹衍那小子搞出来的。
现在齐国法家权势正旺,讲究以法治国。”
墨翟慢慢说着,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咱们只要使点小手段,让阴阳家和法家起了冲突,到那时候,齐国哪里还容得下阴阳家?”
底下人的眼睛一个个都亮了起来。
对啊!法家和阴阳家那两套学说,本来就不是一条道上的,摩擦是迟早的事。
那壮汉按捺不住,抢着问:“钜子,具体怎么做?要不我去把法家的头头脑脑干掉一两个,栽赃给阴阳家?”
墨翟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把你那杀心收一收。
用不着那么狠,只需要收集阴阳家犯法的证据,递到法家手里就行。
别的,不用多管。”
壮汉连忙低头:“是!”
老人还是不太放心:“钜子,这一手是不是太明显了?法家那边能上钩吗?”
其他人也都看向墨翟。
毕竟法家管仲那脑子,这点小把戏,只怕一眼就能看穿吧?
墨子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缓缓开口:“只要拿到阴阳家破坏规矩的证据,法家要推行律法,就绕不开阴阳家这块绊脚石。”
“要是法家面对阴阳家都缩了,律法的威严也就打了折扣,管仲那一套法家理论自然站不住脚。
所以,就算法家看穿咱们的手段,也没关系——这本来就不是什么阴谋。”
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躬身行礼,语气里压不住兴奋:“钜子英明!”
“各自去准备吧。”
“是!”
众人转身,快步走出大殿。
墨翟从主位上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望向北方。
入水化作鲲,飞天变作鹏,出入阴阳,变化无穷。
邹衍啊,你若化作鲲,法便是渔网;你若化作鹏,法便是鸟网。
无论如何,你都逃不出法家的绞杀。
当年你害死我至交好友的仇,今日一并清算。
墨家这边一出手,阴阳家和法家之间的矛盾很快就被挑了起来。
管仲调动齐国全部力量,对阴阳家展开全面打压。
阴阳家的邹衍当机立断,放弃在齐国的根基,一路逃往秦国,这才避开了被法家彻底灭掉的结局。
从那以后,墨家和阴阳家你来我往,算计不断,互相捅刀子。
其他各家也都是当面笑嘻嘻,背后握刀子,表面上和和气气,一团热闹。
……
陈国都城外,一处清静的角落,有座篱笆小院。
院子里,李耳正低头看书,涂山惜玉在菜园里浇水,日子过得很安静。
通天站在篱笆外面,喊了一声:“大师伯,我来看您了。”
院子里,李耳放下书,抬起头:“进来吧。”
涂山惜玉也从菜园里走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笑着说:“通天来了啊,快进。”
通天推开木门,走进院子,笑着说:“还是师伯您日子清闲。”
李耳招招手:“过来坐。”
通天走过去,在李耳旁边的简陋木椅上坐下。
李耳笑着说:“听说你当上了儒门副门主,法家副家主。”
“我也是没办法啊。
法家和儒家打得那么凶,我只能想尽办法在中间周旋,结果一不小心就混成了两边的副家主。”
李耳夸了一句:“你做得很好。
儒家书院开蒙启智,法家法院量刑断案,一内一外,这确实是治理天下的好路子。”
“师伯过奖了。
我只是提了个想法,真正完善的都是师父和二师伯辛苦做的,其实我出力不多。”
“万事开头难啊。”
李耳打量着通天,笑着说,“要不,你也来我道家当个副家主?顺便也帮我出出主意,完善完善道家的路子。”
“师伯,您这可就难住我了。
道家在您手里发展得这么好,我哪儿能有什么高见?”
“别急着推,先谈谈你的想法。”
通天沉吟片刻,开口说:“我觉得道家跟其他流派不一样,不适合掺和朝堂的事。
不如建些道观,供奉三清和诸位神灵。
里头修行的人就叫道士,既为百姓排忧解难,也修自己的道行。”
李耳面色平静。
能看出这些,只能算中规中矩。
“师伯,我认为道家真正的出路在信仰上头。
靠道观来传道,就得定一套全新的规矩。
这一点上,咱们完全可以跟天庭联手。”
李耳嘴边浮出一丝笑意,说了声好:“我收了个**叫辛文子,你去帮我试探试探他。
第一座道观,就由你来当观主。”
通天一愣:“师伯,您让我做观主?”
“怎么,不愿意?”
“就怕辜负您的期望。”
“谈不上什么大期望,别把道家折腾没了就行。”
通天一时语塞。
师伯,您这话可真够扎心的。
“好,我这就去找辛文子。”
“道观要立规矩,你自己琢磨清楚,别来烦我。”
通天无奈地应道:“知道了。”
您不就是想躲清闲吗?我懂。
涂山惜玉从厨房走出来,笑着说:“李耳,饭好了。”
李耳站起来,乐呵呵地说:“来,尝尝惜玉的手艺。”
通天跟着夸道:“伯母的手艺肯定没得说。”
他摇摇头又补了一句:“真羡慕师伯,能娶到伯母这么贤惠的媳妇。”
涂山惜玉笑着说:“我族里也有几个不错的晚辈还没嫁人,通天要是动心,我帮你说合说合。”
通天眼睛一亮。
李耳摆摆手:“你就别瞎操心了。
天下姻缘全是月老管着,他不点头,你忙活半天也没用。
缘分到了,自然就成了。”
涂山惜玉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就你懂得多。”
三人有说有笑吃过午饭,通天随后告辞离开。
通天找到辛文子,建起了洪荒第一座道观——三清观。
他当上第一任观主,本想教辛文子怎么管好道观,谁知辛文子压根没这心思。
他更爱游山玩水,行走人间,安安静静修道。
墨家机关城外,通天踏着云头稳稳落地,一路走向那扇黑铁巨门。
“站住!”
城楼上猛然炸开一声厉喝。
城墙上石板轰轰裂开,四个方形洞口同时显露,里面亮光一闪,像是随时要发什么暗器。
通天停步,拱手提高嗓音:“道家、儒家、法家三家副门主通天,求见墨家钜子。”
城头探出一个黑衣青年,拧着眉头说:“三家副门主?我可从来没听过这种名头。”
旁边一个壮汉哈哈大笑:“小子,你编也编得像点,哪有一个人同时当三家副门主的?我看你是阴阳家派来的探子!”
天地间忽然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请道家、儒家、法家三家副门主入城!”
所有人全都愣住,齐刷刷抬头。
壮汉的笑声瞬间卡在嗓子眼,脸上的肉都在抖,满脸不可置信——还真有这人?!
黑衣青年一挥手:“开门!”
整座机关城就像活了一样,正中间那条缝隙咔咔往两边撕开,整面城墙轰隆隆朝两侧滑动,露出一道宽阔的城门。
一排墨家**身穿统一短打,迈着整齐步子走出来,齐齐弯腰抱拳:“恭迎道家、儒家、法家三家副门主!”
通天也回了一礼,笑着说:“都是道友,不必客气。”
墨家**齐声喊道:“请副门主入城!”
通天从两排**中间穿过,脚踩石板走进城里。
城门后站着一个灰衣青年,等通天走近,弯腰行礼:“禽滑厘见过三家副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