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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开局杀土豪,我成了红色财神爷 > 第82章 想合作可以,拿无缝钢管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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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想合作可以,拿无缝钢管来换!

洪三爷手里那两颗盘得油光水滑的狮子头核桃,“咔哒”一声撞在一起。

盘核桃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僵成了一块冰冷的铁板,眼角的肥肉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两下。

“苏小姐,你拿老头子开涮?”

洪三爷把核桃重重拍在红木茶几上,身子往后一靠,陷进真皮沙发里。

“无缝钢管?重型车床?”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混迹江湖多年的阴狠。

“这东西是拿来干嘛的,你心里没数?”

“那是造枪管、造大炮的命根子!”

洪三爷指着窗外法租界的方向,手指在半空中点了几下。

“南京政府的军政部,还有租界那帮洋人巡捕房,把这些军工战略物资盯得死死的。”

洪三爷端起茶碗,却没有喝,直接泼在旁边的痰盂里。

“谁碰这玩意儿,就是要造反,是要掉脑袋的!”

“青帮是求财,不是求死。杜先生的招牌再大,也扛不住国府的正规军。”

苏青禾坐在对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想起临行前,陆明渊在后勤部办公室里教她的那套商务谈判术。

在资本面前,杀头的风险只是一个成本核算问题。

只要利润覆盖成本,资本家敢把绞死自己的绳索卖给你。

苏青禾拉开那只镶着珍珠的丝绒手包。

她拿出一本封皮烫金的账册,顺着玻璃桌面推到洪三爷眼皮底下。

“洪爷,做买卖讲究一个投入产出比。”

苏青禾修长的手指点在账册的第一页。

“过去三天,黑市上的盘尼西林二代,一根金条换两支。买主为了抢货,把百乐门大厅的桌子都砸了。”

“这还只是零头。陆老板在后方开了三条流水线,产能足够供应大半个华南战区。”

苏青禾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笃定的节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洪三爷,气场全开,把大城市资本家的傲慢拿捏得死死的。

“这门生意的后续利润,足够买下半个上海滩的法租界。”

“拿几台破机器换一座金山,这笔账您算不明白?”

洪三爷盯着那本账册,喉结上下滚动。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他混了一辈子黑道,收保护费、开赌场,赚的都是辛苦钱。

这本账册上的数字,晃得他头晕眼花。

苏青禾见他犹豫,直接使出杀手锏。

“既然洪爷觉得这钱烫手,那青禾就不强求了。”

她伸手去拿那本账册,转身就要走。

“怡和洋行的查理先生,昨天刚往我府上送了两箱法国红酒。”

苏青禾理了理肩膀上的白狐皮披肩。

“我想,那些英国佬对无缝钢管的进出口渠道,比您熟练得多。他们有军舰护航,更不怕国府查抄。”

“这独家代理权,还是交给洋人稳妥。”

“慢着!”

洪三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茶杯里的剩水溅在玻璃板上,晕开一摊水渍。

财帛动人心,青帮能做到今天,靠的就是刀口舔血。

他看着苏青禾,眼珠子爬满红血丝,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老狼。

“这活儿,青帮接了!”

洪三爷咬碎了后槽牙,牙齿磨出咯吱的响声。

“回去告诉陆老板,五天之内,货一定在码头备齐。”

五天后。

吴淞口货运码头,夜雾弥漫。

江面上的汽笛声有气无力地响着。

一艘悬挂着德国国旗的万吨货轮停靠在三号泊位。

几百个穿着黑色短打、肩膀上搭着毛巾的青帮苦力,死死堵住了海关的下货通道。

带头的打手腰里别着斧头,眼神不善地盯着几个海关稽查员。

洪三爷穿着黑绸大褂,站在一辆黑色福特轿车旁。

他手里拄着一根文明棍,嘴里叼着粗大的雪茄。

“长官,这几台纺织机器是杜先生订的急货。”

洪三爷冲着旁边一个油光满面的海关科长扬了扬下巴。

手下的管事立刻递上一个沉甸甸的皮箱。

箱子打开一条缝。

里面全是金灿灿的大黄鱼。

海关科长只看了一眼,双腿就开始打哆嗦。

他咽了口唾沫,转头看着货轮甲板上那几个罩着厚重帆布的巨大钢铁物件。

“洪爷……这重量不对啊,纺织机哪有压得吃水线这么深的?”

科长擦着脑门上的冷汗,声音发颤。

“上面查得严,这要是军工设备,卑职这身皮就保不住了。”

洪三爷一把将皮箱按进科长怀里。

手里的文明棍戳在科长的皮鞋尖上。

“这叫德国最新型的重型纺织机,专门织帆布的,重量大点怎么了?”

洪三爷吐出一口浓烟,喷在科长脸上。

“你拿了钱,去百乐门喝花酒。什么都没看见,懂吗?”

科长抱着皮箱,感受到里面的重量。

他咬了咬牙,转头冲着手下挥手。

“海关免检!给洪爷放行!”

几个海关稽查员如蒙大赦,赶紧撤走拒马。

几百个苦力蜂拥而上。

喊着号子,用粗大的麻绳和滚木,将那几个沉重的木排拖下货轮。

沉重的金属机械碾压在码头的木栈道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深夜,十六铺的一处隐蔽地下仓库。

几百盏汽灯把巨大的空间照得通明。

苏青禾穿着一件干练的风衣,大步走进仓库。

洪三爷站在一堆拆开的木箱前。

他拿着一块抹布,小心翼翼地擦去金属表面的防锈黄油。

露出底下泛着冰冷烤蓝光泽的无缝钢管。

旁边,两台庞大的克虏伯重型车床像两头钢铁巨兽,静静地趴在水泥地上。

“苏小姐,这可是掏空了老底弄来的尖货。”

洪三爷踢了一脚地上的木箱碎板。

“五十吨无缝钢管,两台原装车床。全在这儿了。”

苏青禾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钢管表面。

没有一丝接缝,质地坚硬平滑。

这正是陆明渊清单上点名要的核心物资。

有了这批货,红军的兵工厂就能造出真正的迫击炮和机枪枪管。

“洪爷办事,果然利落。”

苏青禾收回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汇丰银行的本票,递给洪三爷。

“这是第一批神药的现汇分成。您点点。”

洪三爷接过本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脸上的肉高兴得直抖。

但他转头看着堆满仓库的钢铁巨兽发愁。

眉头重新拧成了一个死结。

“苏小姐,货是弄到了。”

洪三爷用文明棍敲了敲车床厚重的底座,发出沉闷的金属响声。

“但这玩意儿太扎眼,走陆路过不了国军的三道关卡啊。”

他叹了口气,手里的文明棍在地上杵了两下。

“沿途那些吃兵血的军阀,看到这种重型设备,连人带货全得扣下。”

“咱们这是把一块肥肉送进狼群里。”

苏青禾没有慌乱。

她走到旁边的一张旧木桌前,从包里掏出一张大幅的中国地图,在桌面上摊开。

油灯的光芒照亮了地图上的山川河流。

苏青禾伸出食指。

指尖点在上海滩的位置。

顺着一条蜿蜒粗壮的蓝色水系,一路向西,划过大半个中国,最终停在江西内陆的白马河水域。

苏青禾展开一张地图,手指顺着长江划向内陆。

“陆路不通,走水路运军火,漕帮帮忙打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