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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开局杀土豪,我成了红色财神爷 > 第108章 军统上海站盯梢,被我带着绕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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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军统上海站盯梢,被我带着绕圈子

黄浦江面的水雾还没散尽,细密的雨丝打在福特轿车的挡风玻璃上。

雨刷器发出单调的刮擦声。

陆明渊坐在后排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他手里夹着半根还没点燃的古巴雪茄,视线越过赵刚的肩膀,落在车外的后视镜里。

一辆漆面斑驳的黑色雪佛兰轿车,像一块甩不掉的烂泥,死死黏在后面五十米的位置。

“科长,尾巴咬上来了。”

赵刚握着方向盘,大拇指习惯性地摸向腰间的枪套。

他看着后视镜,腮帮子上的肉绷得紧紧的。

“从码头出来就一直跟着。前面有个岔路口,要不要我拐进去,下车把他们做了?”

陆明渊没有回答。

他拿出一根银质火柴盒,“哧”的一声划燃。

火苗凑近雪茄,一明一暗之间,青灰色的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两车轨迹重叠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且对方刻意避开直视盲区。”

陆明渊吐出一口烟圈,把烧光的火柴梗丢进车载烟灰缸。

“军统特训班出来的标准盯梢手法。”

他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

“买下那么多车床和无缝钢管,要是招不来这帮狗鼻子,我倒要怀疑戴笠的情报网烂透了。”

赵刚脚尖点在油门上。

“那咱们把货送上船,不赶紧撤出上海滩,还留在这儿等他们下网?”

“打草惊蛇是下策。直接火并,会引来法租界巡捕房的围剿。”

陆明渊掸了掸烟灰,语气平淡得像在做财务审计规划。

“在体制内,对付那些死缠烂打的审查组,最好的办法不是对抗。”

“而是用海量的冗余流程和超规格的高消费,去拖垮他们的活动经费。”

陆明渊指了指前面的路牌。

“去英租界跑马厅。”

“咱们带他们去开开眼界。”

半小时后,跑马厅贵宾区。

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端着银质托盘,穿梭在西装革履的洋人买办中间。

陆明渊坐在最前排的天鹅绒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陈年红茶。

跑马厅大门外。

军统上海站行动组长陈强站在雨地里。

他那件灰色的旧雨衣全被淋透了,冷水顺着脖子直往里灌。

陈强死死捏着两张皱巴巴的入场券,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组长,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旁边一个冻得直哆嗦的特务,牙齿打着战问。

“这贵宾区的门票,黄牛炒到了三十块大洋一张!咱们组半个月的伙食费,全砸进去了!”

特务心疼得脸皮直抽搐,眼眶泛着红。

陈强一巴掌拍在手下的后脑勺上,打落了一片雨水。

“给老子闭嘴!他买下大半个机械厂,绝对是红军背后的大鱼!”

陈强咬着牙,把入场券拍在印度门卫手里,硬着头皮挤进大厅。

他们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像木头桩子一样站在角落里,死死盯着陆明渊的背影。

到了晚上,百乐门舞厅。

霓虹灯闪烁,萨克斯的音乐声震耳欲聋。

陆明渊随手丢给门童一块大洋,大摇大摆地走进旋转大门。

“开二楼视野最好的至尊包厢。来两瓶最贵的路易十三。”

陆明渊头也不回地吩咐大堂经理。

陈强带着三个手下跟进来,刚走到楼梯口就被拦住。

“先生,二楼包厢最低消费一百块现洋。”

侍者端着托盘,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职业性的轻蔑。

陈强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干瘪的口袋,心口传来一阵绞痛。

一百块现洋!他在军统拼死拼活干一个月,拿命换来的饷银也才三十块!

“组长……咱们回局里批条子吧?”手下扯了扯陈强的袖口,声音带上了哭腔。

“这钱要是报销不了,我连下个月的老婆本都赔进去了。”

“批个屁的条子!”

陈强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爆出来,像扭曲的蚯蚓。

“站长说了,没有确凿证据,活动经费超出五十块必须打报告审批!”

“等报告批下来,这孙子早跑没影了!”

陈强一狠心,把怀里的一块金怀表扯下来,重重砸在托盘里。

“拿去当了!开个卡座!”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

陆明渊的行程规律得像一台精密的印钞机,疯狂运转。

早上去霞飞路的法国餐厅吃昂贵的鱼子酱可颂。

中午包下外滩红房子餐厅的顶层,点三成熟的顶级惠灵顿牛排。

下午去先施百货,定做全套的英国精纺羊毛西装。

陈强和手下的特务们,这三天过得犹如身处炼狱。

红房子餐厅门外。

寒风刮过街道。

陈强靠在冰冷的电线杆上,手里捏着一个硬邦邦的冷烧饼。

烧饼冻得像块石头。

他用力咬了一口,尖锐的饼茬子直接硌掉了一小块牙齿。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

陈强混着血水,把干涩的烧饼咽进喉咙,食管被刮得生疼。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餐厅那扇明亮的落地窗。

窗内,陆明渊正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开一块流着汁水的牛排。

殷红的酒液在高脚杯里晃荡。

“组长……咱们的钱,一分都不剩了。”

旁边的小特务翻出所有的口袋,白色的内衬全翻在外面。

他饿得双腿打晃,扶着电线杆才没瘫在地上。

“昨天为了跟着他进外滩饭店,我连祖传的金戒指都当给铺子了。”

陈强把手里剩下的半块烧饼狠狠砸在泥水坑里。

泥点子溅在他的皮鞋上。

“他娘的!”

陈强一拳砸在路灯杆的铁柱子上。

皮肉破裂,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淌,他却浑然不觉。

这三天里,这个南洋来的富商没有见一个可疑的人。

没有发过一份密码电报。

甚至连一张带字的纸条都没递出去过。

这人每天唯一的动作,就是用流水一样的金钱,把他们这些盯梢的特务逼到破产的边缘!

“他是在耍咱们!”

陈强胸膛剧烈起伏,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用砸钱的方式,硬生生耗干了我们的盯梢预算!”

他终于明白过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反侦察。

这叫资金池碾压。

红房子餐厅内。

赵刚切了一大块带血丝的牛肉,囫囵吞进肚子里。

“科长,这半生不熟的肉,吃着就是不如咱们后勤部的猪肉炖粉条带劲。”

赵刚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视线越过窗台。

“外头那几个狗皮膏药,脸都冻成紫茄子了。估计这会儿连买热水的铜板都掏不出来。”

陆明渊端起高脚杯。

“军统的财务审批流程繁琐,缺乏灵活性。”

他轻轻晃动酒杯。

“基层行动组的临时经费一旦耗尽,个人的私产填不满这个无底洞。”

陆明渊将红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

“财务破产会引发严重的焦虑,导致判断力下降,战术动作变形。”

陆明渊披上大衣,站起身。

“鱼熬得差不多了。走,给他们添把火。”

陆明渊推开餐厅大门,冷风夹着雨丝扑面而来。

他故意放慢了下台阶的脚步。

黑色的福特轿车早早停在路边,车灯在雨幕中打出两道光柱。

电线杆后的陈强看到陆明渊出来,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

“跟上!”

陈强的声音嘶哑得变了调。

两辆破旧的黑色雪佛兰轿车,像疯狗一样冲进雨幕,紧紧咬在福特车后面。

车厢里。

陆明渊看着后视镜。

后面的两辆车已经完全放弃了隐蔽追踪的安全距离。

车头几乎要贴上福特轿车的保险杠。

陈强坐在后车的副驾驶上。

他一把推开手枪的保险,撞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受够了这种被当成猴子溜的屈辱。

经费耗空,一无所获,要是就这么回局里交差,戴局长的家法能让他生不如死。

今天哪怕是在租界里弄出乱子,他也必须把这人按死。

组长咬牙切齿:“不管是不是洋人买办,进前面的巷子直接下枪绑人!”

陆明渊看着后视镜里跟上来的特务,对赵刚微微一笑:“他们急了。前面是法租界的三不管地带,利用青帮火并,借机除掉军统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