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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瓷精妖妃复仇记,帝后皆赴黄泉地 > 第189章 贱人!你敢戏弄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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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贱人!你敢戏弄本宫!

在座众妃纷纷垂眸。

有真伤心的,低头拭泪。

也有假慈悲的,唉声叹气。

坐在皇后左下手,第一位的贵妃捏着茶盏,面色平静,却轻轻勾了勾唇角,像是在嘲讽皇后的虚情假意。

就在这时,外头的太监高唱一声:“莹妃娘娘到——”

殿门被推开,众人抬眼看去,俱是一怔。

阮若慈今日穿了一身烟青色的锦缎宫装,领口、袖沿滚着暗金云纹。

腰间束着一条镶玉的银丝带,衬得腰身盈盈一握。

发髻上,别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戴着一对红珊瑚坠子,唇上点了朱砂色口脂。

整个人明艳又端庄,显得盛气凌人。

她以前,来凤藻宫请安,永远穿着最素净的月白色或是藕荷色,发间插一根银簪便了事,不像个身居妃位的嫔妃。

尤其是上次被贵妃吓病了以后,私底下,众人都觉得她空长了一张绝色脸蛋,全无半分气性。

可今日的阮若慈,腰杆挺得笔直,步履从容带风,进门先朝皇后端端正正行了个大礼。

起身时,唇角的浅笑大方又得体,浑然跟换了个人似的。

满室一片寂静。

好像又回到皇帝初次带阮若慈回宫那日,众人都被门口从狩猎场捡回来的野路子美人给惊呆了。

淑妃最先开口,用帕子掩着唇,似笑非笑地说:“哟,莹妃妹妹今日穿得好隆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喝喜酒去呢。”

德妃也跟着搭腔:“可不是嘛,妹妹从前都是素素净净的,我还当妹妹,不爱这些庄重打扮。”

“怎么突然转了性子?莫不是……攀上了什么高枝?”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殿内响起几声低低的笑声。

阮若慈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走到自己位子上坐下。

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德妃姐姐说的是,妹妹的确是攀上了高枝。”

她顿了一下,笑盈盈地环顾四周:“太后娘娘抬爱,大司马赏识,又白捡了个儿子,这算不算高枝?”

“姐姐们若是羡慕,本宫倒是可以替你引荐引荐。”

闻言,德妃的脸色顿时白了。

她万万没想到,阮若慈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但转念一想,太后看重她,无非是她眼皮子浅,又没有身世背景。

像她们这些出身高门的娘娘们,才没那么好拉拢。

而大司马,无非是把她当成了二皇子的奶娘,更是不值一提。

至于白捡个儿子嘛……

那个孩子残疾,又是个哑巴,白给都没人要,就她像是捡到个宝似的。

想到这里,德妃也不生气了,冷哼一声:“既然如此,你便好好惜福吧,这样的好福气……可不是谁都能得来的。”

“本宫不需要你引荐,自个儿且行且珍惜吧。”

贵妃全程没说一句话。

她端着茶盏,目光死死盯在阮若慈的衣裳上,她这样的人,也敢这般张扬?

只会更让她瞧不上!

可她不能说话,要忍住。

她兄长在凌云汇当众杀人,纵有皇上一再维护,可此事,终究还没被彻底平息。

言官们满腹怨言,终究还是不宜再生事端为好。

她只希望,阮若慈那个贱人少说两句话,不然,她就快忍不住了。

皇后又问了阮若慈两句聿谦的事。

无非就是聿谦在翠微宫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夜里有没有哭闹。

阮若慈一一回了,皇后也就没再多言。

请安,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众妃三三两两地散去,贵妃脚步极快,像要逃离什么似的。

可她刚绕过御花园的假山,身后就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

“贵妃姐姐走这么快做什么?怕妹妹咬你不成?”

闻听此言,贵妃脚步一顿,猛然回头。

连她身旁的侍从都吃了一惊,不知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说出这般轻狂的话。

阮若慈倚在假山石旁,怀里抱着一枝刚折的红梅,正用指尖慢条斯理地捻着花瓣,一片一片地往下摘。

她身边连一个宫女都没有,应该都被她打发走了。

“你!”

贵妃刚要发作,突然想起,这里是御花园,来往宫人众多,又想起哥哥的嘱咐,让她近期小心行事。

她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冷笑一声:“你拦本宫做什么?”

阮若慈没有回答,把手里的红梅随手扔在地上,花瓣散了一地。

她缓缓走向贵妃,看了看她身后的侍从,笑着说:“妹妹有话,想对姐姐单独说……”

贵妃眉头一蹙,便屏退了左右。

她要不这么做,倒像是怕了阮若慈一样。

见只剩下两人,下一秒,阮若慈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贵妃的手腕。

贵妃惊得后退半步,可她的腕骨被阮若慈捏得死紧,竟挣脱不开。

她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手劲大得惊人,她的手腕上,很快浮现出一圈红痕。

“你做什么!快放开本宫!”

阮若慈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贵妃的鼻尖。

这个距离,贵妃能清晰地看见,她眼底一层极淡的银光,冷得像冬夜里的寒星一样。

“姐姐前些日子在皇后宫里说,妹妹狐媚?只会以色侍人?妹妹回去想了想,觉得姐姐说得没错。”

阮若慈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在贵妃脸上,温热中,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阴冷。

“所以,我今天特意穿得隆重些,让姐姐也好好看看,以色侍人的人,到底能美成什么样!你看了,心里会难受吗?”

贵妃惊讶挑眉,觉得面前的女人应该是疯了,扬起手就要扇过去。

阮若慈歪头躲开,顺势松了手。

贵妃力道落空,身子往前踉跄,后背撞在假山上,发髻上的金凤簪歪了,头发散下来一缕,狼狈至极。

“贱人!你敢戏弄本宫!”

“戏弄?”

阮若慈退开两步,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被弄皱的袖口,语气淡淡的:“姐姐,妹妹今日来,是给你送句话的。”

“说!”

阮若慈抬眸,眼底的寒光瞬间抹去,恢复成了平常的清澈瞳仁。

她笑了笑,语气十分随意:“太后已经命刑部重新核查三年前的案子了,姐姐不妨猜猜看,查的是哪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