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淼淼眼珠一转,趁着施季予还在跟姜初欢较劲,也纵身一跃扑了过去。
一把将两人抱住,形成一个姜初欢夹心的三明治。
“大哥大哥~”金淼淼把下巴搁在姜初欢头顶上,冲施季予笑得一脸无害。
“大哥不会生我气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施季予被他这招‘曲线救国’撞得一口气堵在胸口。
低头看了看怀里仰着脸冲他眨眼的姜初欢,又抬眼看了看挂在她头顶冲他笑嘻嘻的金淼淼。
他咬着后槽牙,“……你们两个,对自己的份量没点数吗?”
要喘不过气了!
金淼淼“哼唧”了一声,磨磨蹭蹭地从姜初欢背后挪开,起身给施季予‘减压’。
一边退一边哭丧着脸朝姜初欢伸出手,做了个生离死别式的告别姿势。
“欢欢妹妹~我走了你一定要想我啊!!”
“臣这一退,就是退下了啊!”
施季予:“……”
姜初欢也配合地神情恹恹地哼唧了一声,眼皮下垂的对着施季予继续打嗝,“哥哥哥哥哥~~”
施季予:“……”
虽然但是,他其实还挺享受的。
金淼淼眼神一眯,敏锐地捕捉到了施季予准备抬起的双手。
他站起身的同时直接上手。
趁其不备的时候,两手掐住姜初欢的腰,像拎一只猫似的把人从施季予怀里提了出来。
“算了,大哥不想理我们,让大哥一个人冷静冷静吧!”
金淼淼垂头丧气地抱着人就要转身走。
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这天寒地冻的,想必也要不了多久。”
“咱们还是别在这儿碍大哥的眼了,走走走。”
施季予咬着牙,从雪地里站起来。
拍拍屁股上的雪沫,长腿一迈就追了上去。
毫不手软的伸手,一把薅住金淼淼的头发。
年轻矜贵的豪门掌权人,难得气急败坏的炸毛道:“你给我把人放下来!”
金淼淼“哎哟”一声,“放放放!哥哥哥,你先把我头发放开!!”
谁家好人揪头发啊!
他们还是不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了!
……
“真要对那群老战友动手啊?”
万一……他们狗急跳墙,把主子拖下水怎么办?
洪三泰aka猪蹄大叔,正站在春阳某栋写字楼的落地窗前。
听到寒露这句带着担忧的问话,他嗤笑了一声。
“呵,担心什么?”
“你以为主子走到今天,真的是靠那群老不死吗?”
洪三泰是家中老二。
当年他妈刚生下他没几天,就被长辈催着生三胎。
他妈一怒之下,直接给儿子起了个名儿叫‘洪三胎’。
还是上户口的时候,被办事人员劝了一下,最后才改成了洪三泰。
一诺二安三泰四衡。
这四个人,都是姜初欢的亲信·成年版。
常年在外头出差,负责管理姜初欢手底下的各个产业。
除此之外,还有张墨客、汪湄、寒露、单影、位喜,负责处理那些不能放在台面上的事情。
“当然不是!”寒露矢口否认,“你别瞎说啊!我只是确认一下!这不是担心主子会被他们背刺嘛!那群老狐狸,哪个不是人精?万一他们留了后手——”
洪三泰斜睨了手机屏幕一眼,“主子未成年人的身份,才是最大的保护伞!他们就算想要鱼死网破,也不敢污蔑主子的。”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主子当初说的那句话——
她说:“我要做的不是赢一场仗,是赢一个时代。”
“这几年的形象塑造,主子的人设攻不可破!就算他们真的敢下手,网友们也自会将主子塑造成一个受害者,一个被一群老东西欺负了的、无辜的、天才少女。”
主子是烈日、是寒月,她本就该高高在上,睥睨众生。
所有和她作对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洪三泰知道,她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
所以,他只需要做好自己手里的事,等着看那天到来就行了。
“寒露,可以开始收网了!”洪三泰把茶杯搁在窗台上,语气淡淡。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寒露清晰利落的一声回应:“是!”
……
“是我想太多~~~你总这样说~~但你却没有~”
“真的心疼我!!!”
半露天的私人女汤池里,姜初欢放声高歌。
热腾腾的水汽裹着她,氤氲的白雾从水面升起来,在冬夜的空气里散成一片薄薄的纱。
她靠在池壁边,双手搭在岸沿上,仰着脑袋唱得投入极了。
连脚趾头都在水底下有节奏地一翘一翘的。
姜初欢有个习惯,上厕所的时候、洗澡的时候,都喜欢放音乐。
然后沉浸式地根据bGm的情绪,在脑子里幻想各种小剧场。
既能遮盖住某些声音,也能放松自己的心神。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她独属的少女心?
反正她就是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唱歌特别有氛围感!
每一句歌词都能被她唱出八百种内心戏来。
隔壁的男汤里,施季予和金淼淼靠在池壁边,皆一脸笑意的听着姜初欢嘹亮的歌喉。
伤感情歌愣是被她吼出了冲锋号的气势。
金淼淼忍不住笑出声来,偏头看了施季予一眼。
这位大哥靠在池壁上,闭着眼,嘴角微微翘着,显然享受极了。
金淼淼清了清嗓子,冲着隔壁喊了一声:“欢欢啊!来一首应景的!”
他毫不客气的主动点歌。
“一首500!”
姜初欢毫不客气的要价。
金淼淼眨了眨眼,在心里飞快地算了算他爸的小金库,然后咧嘴笑了,“来一首!”
姜初欢嘿嘿一笑。
“theres a fire starting in my heart~”
“Reaching a fever pitch and its bringing me out the dark!”
“Finally I can see you crystal clear……”
……
“我总算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杭青怒吼道。
杭宝鹿坐在沙发上,捏了捏鼻梁,满脸的不耐和烦躁。
有些疲惫的开口,“你能不能安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