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这记性。
人家是去钓鱼,肯定在湖边守着呢。
她赶紧拦住那人,客气地问:
“师傅,我们院有个钓友的‘那话儿’抽筋了,您知道他在哪片水域吗?”
钓鱼佬乐了。
指了个大致的方向,便急着溜了。
贾张氏顺着方向找过去。
远远就看见院里的那些婶子大妈们。
她加快脚步,快步走近。
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在阎埠贵的裤裆位置。
一脸关切地问道:
“阎老师,还抽得厉害吗?”
刘平安早就给这群大妈科普过了。
懒得再跟贾张氏废话一遍。
阎埠贵已经被烦透了。
前一波人刚走,后一波又来。
现在贾张氏居然盯着他的下半身看。
他脸色铁青。
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蹲下身去。
“哎哟喂!”
贾张氏眼尖,一眼瞥见里头露出的红边。
“红裤衩?阎老师,今年是本命年啊?”
“这新买的吧?”
“我家还有两尺红布头呢。”
“便宜处理给你家,划算!”
这句调侃更是火上浇油。
杨瑞华在旁边冷哼一声。
想起上次卖白布的事儿。
当时没揍她是算她运气好。
阎埠贵夹在中间,站也不是,蹲也不是。
最后干脆跺了跺脚。
捂着屁股,黑着脸吼道:
“回家!”
阎解成提着重水桶。
杨瑞华搬着折叠凳。
两人跟在阎埠贵屁股后面。
大院里的众人也浩浩荡荡地往回走。
穿过几条胡同时还算安静。
可一进南锣鼓巷,动静就大了。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
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
“哟,阎老师,听说你的蛋抽筋啦?”
“那你捂着屁股管用不管用啊?”
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声响起。
南锣鼓巷的动静闹得沸反盈天。
街坊们的嘴像开了闸的洪水,围追堵截根本停不下来。
阎埠贵那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堂堂文化人,居然被一群大婶大妈追着问“蛋抽筋”
这种私密事?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混?
索性把脖子一缩,装起死来,任由身后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旁边的杨瑞华更是羞愤交加,耳根子红得滴血。
她心里也犯嘀咕,这闲话怎么比长翅膀飞得还快?
紧接着就是一顿对着李家的连环咒骂,唾沫星子横飞。
走了没多远,王三胖瞥见了95号院的那帮人。
** 的雪亮机会来了。
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哟,阎老师,您那‘蛋抽筋’的毛病,让张二丫给揉好了?”
话音刚落,哄堂大笑。
两拨女人的笑声撞在一起,震得屋檐灰都掉了一层。
阎埠贵猛地转头,眼神刀子一样刮向贾张氏。
肯定是这婆娘散播的谣言。
想动手?
成年男人打女人,传出去更丢份儿。
这账先记着,回头慢慢收拾。
杨瑞华可不管那些弯弯绕。
早在门口就被气炸了肺,二话不说,扔下板凳就扑了上去。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瞬间懵圈,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杨瑞华边扇边骂:“满嘴跑火车!没影的事你也敢瞎咧咧?”
直到头发被薅住,贾张氏才回过神来想要反击。
可惜晚了。
院里的众人一拥而上。
谭翠兰死死拽住杨瑞华的胳膊,其余人则合力将贾张氏按在地上摩擦。
看来这位平时结怨不少,此刻正像个烂泥鳅一样在地上扭动挣扎。
“杨瑞华你个丧良心的!我那是好心帮忙,你倒好,直接给我一个 ** 兜!”
“阎老西呢?让你家那个绝户头管管媳妇!”
……
刘平安在一旁冷眼旁观,暗自咋舌。
贾张氏这德行,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稳。
阎埠贵看着自家媳妇出了气,对着地上的贾张氏啐了一口。
心里暗爽:打得好,撕票了你这个泼妇。
这时,许大茂和钱金贵拉着一辆借来的平板车,满头大汗地冲了过来。
“阎老师,快上车歇歇。”
许大茂喘着粗气喊道。
阎埠贵顺势躺上车板,脸上堆起笑:“大茂啊,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赶紧走。”
许大茂得了夸奖,兴奋地大吼一声:“得嘞!”
随即浑身肌肉紧绷,拉着车狂奔起来,活像一只 ** 的黑熊。
院子里的人见状,也纷纷散去。
贾张氏在地上滚了几圈,发现没人搭理自己,立马爬起身。
她顾不上脸上的红肿,疯了一样追上前面走着的阎解成。
顺手从桶里抄起一条鱼,撒腿就往家跑。
杨瑞华想追,被众人拦了下来。
刘平安这一趟算是看了一场好戏。
95号院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
到了68号院门口,他和几位大妈打了个照面,便径直拐了进去。
刚跨进门槛,新一轮的“拷问”
再次上演。
几个大妈围着阎埠贵问个不停,追问他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刘平安没办法,只能站出来替阎埠贵圆场辟谣,才算把这阵 ** 平息下去。
晚饭刚撤,我就跟大姑打了个照面。
借口快开学了,这几天不打算往这儿跑。
刘秀娥没多拦,只丢下一句“在外头把自己顾好”
天光彻底暗下来。
出了大院门,夜色浓得像墨汁。
去大栅栏的那条道黑灯瞎火。
我顺道拐进了铁匠铺。
前几日在那儿订的杀猪家伙事儿到了货。
尖刀、刨皮刀、倒挂铁钩、斩骨刀……件件趁手。
没错,我要亲自操刀宰猪。
空间里囤着几十头牲口。
之前让蔡全无找人处理,后来一想不妥。
这么多肉,送屠宰场太扎眼。
白天拉走,容易引人侧目。
晚上动静更大,巡夜的人多,被抓包就是 ** 烦。
与其担风险,不如自己动手。
畜牧棚早就停了养殖。
麦麸糠壳耗尽,空间里的肉类储备已经堆成小山。
未来几年的口粮,算是稳了。
剩下一鸡两鸽。
鸽子是年初围城时,牛爷费尽心思淘换来的。
如今养得油光水滑,膘肥体壮。
那两亩药田正茂盛。
第一批百年人参还得熬几年年份。
等成了,正好给家里的长辈配些养生丹丸。
走了半个钟头,终于摸到大栅栏的小院。
关紧大门,身形一闪,直接跨入空间。
衣物随手一甩,赤条条地站定。
这味儿太大了, ** 了干才痛快。
反正这儿就我一个人,不用顾忌形象。
架起炉子烧水。
特制的大木盆一字排开。
深一米,长一米五,宽半米有余。
搭好放血架子,水温控制在八十度上下。
我挽起袖子,开整。
一夜折腾,才搞定五头。
刮毛这活儿最耗人。
猪血和内脏分门别类,装进木桶,收入空间。
这些东西,再过十年,全是宝贝。
看着地上还剩的一大堆猪脑袋,我头皮发麻。
看来只能细水长流,慢慢磨了。
用香皂搓洗干净,回到卧室,沾枕头就睡。
三十年代就有这好东西,还有卫生纸。
四八年《渤海日报》登过一篇《活捉王耀武》,里头提过雪白的手纸。
普通百姓舍不得用,但我早让蔡全无囤了一堆。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睁眼已是中午。
随便扒拉两口饭,闲得发慌。
琢磨着以后总得自己做饭,干脆去王家串个门,偷师学艺。
公交线还没完全恢复,倒车太累。
我招手截了辆黄包车。
芳嘉园附近下车,走到门口,手里多了两瓶好酒和一匣点心。
敲门。
“敦煌,老爷子在吗?”
我把一把奶糖塞到开门的王敦煌手里,随口问道。
王敦煌接过糖,咧嘴一笑:“我爸感冒了,正躺在书房歇着呢。”
两人往里走。
刚进院子,迎面撞上从屋里出来的袁荃猷。
“嫂子,听说老王病倒了?”
刘平安满脸堆笑,脚步轻快地跨进门槛,“我去探探病。”
袁荃猷抬眼一看是熟人,眉眼舒展:“来得真不是时候,也是时候。
你这位‘神医’正好派上用场,快去瞧瞧吧。
你王哥鼻塞憋得难受,这一整天都没缓过劲来。”
刘平安熟门熟路地钻进书房,嗓门洪亮地喊道:“老王!我掐指一算,知你今天身子骨不适,所以脚不沾地就赶过来了。”
藤椅上的王世襄额头贴着凉毛巾,听着这动静,瓮声瓮气地啐了一口:“少在这儿扯淡。
我早上就着凉了,你要是不停蹄,怎么现在才露面?赶紧的,瞧仔细点,快把我难受死了。”
刘平安嘿嘿一笑,随手将东西搁在案头,几步凑到跟前。
他搭脉、观舌,动作行云流水,片刻后放下手,语气轻松:“小毛病,风寒感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