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晓雨在阿云面前炫耀手上的冰种阳绿手镯。
却被气得不行的阿云反说,“八万美金就卖了,不过也是,八万美金已相当于八十多万了,也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来反倒气得林晓雨扑了过去要呵她痒痒……
一时间房内笑声不断!
而这时周永年已坐在办公室里足足一夜,一言不发。
光头和戴眼镜的也只能陪着,大气都不敢出。
当然,也不能说周永年牵线主办这次拍卖会血本无归,毕竟还有其他拍品是赚钱的,只是大头的那部分没了。
沈千帆所拍的那个手镯就是出自永年拍卖行的。
周永年为了用佛首布这个盘内滚珠局,总投入不少于一百五十万,而佛首的成本价是一百五十万收来的,也就是说起码亏了五十万。
还有支付死门一百万,总亏实际上接近两百万。
其他拍品所赚填不了这个洞。
过了很久,周永年开口了。
“他们还没走吧?”
戴眼镜的说:“没有,还在蒋生那里。”
周永年冷笑了一声。
“好。没走就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朝阳。
“我要让他们,走不出港城。”
光头问:“周爷,怎么做?”
周永年说:“蒋顺天那老狐狸,身边人多。齐明远那老家伙,门都不出,不好对付。但那个沈千帆……”
他顿了顿,眼神阴冷。
“他不是喜欢出头吗?那就引他出来。”
第二天下午,蒋生收到消息。
“周永年那边有动静。他们聚集了二十几个,好像在商量着安排什么。”
齐明远皱眉:“他想报复?”
蒋生说:“肯定。他输得这么惨,不可能善罢甘休。”
老张说:“要不要加强守卫?”
蒋生点点头:“已经加了,这座院子现在是绝对安全,他们攻不进来的,虽说回归后,枪支已严管,但弓弩还是有的。但这几天,我建议大家尽量不要单独出门。”
沈千帆呵呵一笑,说:“他不会只盯着我们。其实他更恨蒋生你。”
齐明远则接口说,“对,如果不是你说服陈老板拿出观音佛首来拍卖,用了一招釜底抽薪,他不会输。”
蒋生笑了:“我知道,所以现在我早有准备。”
傍晚,蒋宅附近突然起火。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老张和蒋生的几个保镖冲出去查看,发现是有人故意放的火——烧的是后山的一片杂草,火势不大,但烟雾很大。
报了公,往回走时,他们被十五个人,拿着刀棍,围在林子里。
领头的正是光头,手里拎着短刀,咧嘴笑了。
“老张是吧?周爷让我问候你。”
老张二话不说,反手拨出别在腰间的那根不锈钢棒球棍,他似乎有点喜欢上这武器了。
“问候你妈。”
双方打在一起。
十五打五,老刘发现了,马上夜枭声示警。
老张功夫深,一棍一个,但对方人多。打了十分钟,蒋生的五个保镖倒了四个,但对方十五人却被老张废了七个,倒下的四个保镖也拼掉了两个。
但这时十多个手持弓弩的保镖在沈千帆和老刘的带领下冲了过来。
光头见势不妙,与剩下的五人转身就跑。
老张追了两步,胳膊上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口子,血淋淋的。
见对方退去,而这时消防车也呜鸣着冲上山,众人也只好停下脚步,回大院了。
回到蒋宅,老张捂着伤口把事说了。
沈千帆问:“伤得重吗?”
老张摇摇头:“皮外伤。他们十五人,不多,就是试探。”
沈千帆说:“要不是老刘发现得早,今天就麻烦了。”
老张又说:“他们这是调虎离山。先放火引人出去,再偷袭。”
齐明远说:“错,这不叫调虎离山,应叫引蛇出洞,他们知道蒋生宅院守护森严,强攻没把握。”
蒋生招来管家,说:“带老张去包扎伤口,妥善照顾受伤的人。今晚加强守卫,估计他们可能还会再来。”
果然,他们还来,但只是骚扰,扔了几个燃烧瓶就走了。
反而被保镖的弩射伤了几人。
灭了火后,齐明远看着沈千帆,忽然问:“你觉得,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沈千帆想了想,说:“他们想抓人。”
蒋生问:“抓谁?”
沈千帆说:“抓我,或者抓你,或者抓齐老。抓到一个,就能谈条件。”
林晓雨脸色变了。
沈千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让我去。”
林晓雨急了:“你疯了?”
沈千帆说:“他们想抓人,我就让他们抓。只要他们动手,我们就能反抓他们的人。”
齐明远问:“你又想做饵?”
沈千帆点点头。
但林晓雨极力反对!
蒋生想了想,最后说:“可行!但得布置好。”
阿云说:“万一出事呢?”
沈千帆说:“不会,增加一重保险,蒋生一定能弄来跟踪器,我带着,你们跟着就行。只要及时,安全就有保障,另外,老刘要全程监控我的位置。”
第二天上午,沈千帆一个人出门。
他穿得很普通,就像个逛街的游客。坐地铁,逛商场,故意在铜湾转悠。
他知道,肯定有人在盯着他。
果然,没多久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不远不近地跟着,眼睛一直往这边瞟。
沈千帆装作没发现,继续转。
氹氹转。
当走到一条巷子口时,突然冲出六个人,手里拿着刀棍,把他围住。
领头的正是光头,咧嘴笑了。
“沈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千帆看了看四周,巷子两头都有人堵着,跑不掉。
他笑道:“好,走就走,我也想见见他。”
光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配合。
“带走!”
几个人上前,用黑布蒙住沈千帆的眼睛,塞进一辆面包车。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停下来。
沈千帆被带下车,黑布扯掉,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是一个废弃仓库,到处都是灰尘和杂物。
周永年坐在一张椅子上,看见沈千帆,笑了。
“沈先生,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沈千帆看着他,没说话。
周永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说道,“之前你毁了我二十年的心血。现在又联合蒋生毁了布局两年多的盘内滚珠。二百五十万,哈哈哈哈,二百五十万……”
他笑得有点癫狂。
沈千帆只是盯着他,没说话。
周永年收了笑,“今天,咱们好好算算账。”
周永年开价:五百万美金,放沈千帆走。
沈千帆说:“我没那么多钱。”
周永年说:“你没有,蒋顺天有。让他拿钱来赎你。”
沈千帆笑了,“你确定,他会拿钱来赎我?”
周永年说:“你不信?”
沈千帆说:“我信。但你可能等不到钱来。”
周永年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突然传来打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