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易中海往门外抬,打算就近送去医院检查,场面乱作一团。
贾张氏这个时候生怕沾染上麻烦,悄悄往家里躲了过去,对于贾张氏来说,易中海就是可以利用的人,当易中海没有利用价值,她是不会有一丝留恋的。
就在众人抬着易中海准备动身时,周桂英往前站了一步对着易中海喊道:“易中海,你别以为装晕就能了事,今天这事,就算你晕过去,也翻不了篇。
我铁定要跟你离婚,不光要离婚,你这么多年对我做的事,泼在我身上的脏水,我全都要讨回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让你给我赔礼道歉,还我清白!”
这话刚落,易中海紧闭的眼皮狠狠颤抖了两下,指尖也微微抽动,显然是还有意识,只是不敢睁眼面对这一切。
有的人也看到了,但是众人都看破不说破,只是加快脚步,把易中海抬上板车,急匆匆往医院赶去。
易中海本以为,周桂英只是说气话,压根没把她的狠话放在心上。
在这个年代,女人向来以男人为天,离婚更是天大的丑闻,说出去丢人现眼,没人会轻易走这一步。更何况周桂英一辈子在家操持家务,没工作没收入,离开了他易中海,就成了无根的浮萍,根本没法在外面立足。
他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只要在医院拖着,拖到周桂英消气,等回了四合院,关起门来再说几句软话,哄一哄周桂英,这事就能不了了之,周桂英终究还是会乖乖认命,继续给他做牛做马,背着不能生育的黑锅过一辈子。
可这一次,易中海彻彻底底猜错了。
周桂英说到做到,半点没有拖延。易中海刚被送走,她就擦干眼泪,整理好衣衫,径直去了街道办事处,找到了街道主任王小妹。
她把自己几十年的委屈、易中海的自私阴损、当众辱骂造谣的事,一五一十哭诉出来,还拿出医院的检查报告单当作证据,字字血泪,听得王主任心疼又气愤。
王主任向来正直,最见不得女人受这种委屈,听完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拍案而起,立马带着周桂英赶往区妇联。
妇联主任郑霞得知事情原委,更是高度重视,这不仅是家事,更是欺压妇女、败坏风气的恶性事件,当即带着工作人员,陪同周桂英一同前往红星轧钢厂。
一路下来,街道、妇联、轧钢厂,能找的部门周桂英全都找了,她态度明确,没有丝毫退缩,就是要把事情彻底了结,要离婚,要讨回公道,要洗刷自己几十年的冤屈,再也不要活在易中海的掌控和唾骂里。
医院里的易中海还浑然不觉,依旧抱着侥幸心理,养足精神等着回去拿捏周桂英。等到傍晚时分,他觉得身体无碍,便办理了出院,慢悠悠回到了四合院。
可刚一踏进中院,易中海脸上的淡定瞬间消失,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平日里空旷的中院,此刻早已坐满了人,气氛肃穆,所有人都在静静等着他。为首的正是轧钢厂厂办主任萧军,一旁坐着妇联主任郑霞,旁边还有街道主任王小妹,全院邻居也都围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易中海僵在门口,心里瞬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过,他的心理素质很强,再次强装镇定,勉强挤出一抹笑意,还想装作无事发生,打个马虎眼蒙混过关。
只是没等易中海开口,萧军便率先站起身,对着易中海开门见山:“易师傅,你回来了。
今天妇联和街道的同志找到厂里,把你和周桂英同志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厂里说明了。
我作为厂里的代表,今天过来,就是想找你当面核实事情的真相,你只需要如实回答就行。”
易中海心里有些焦躁了起来。
萧军则是看着他淡淡的问道:“第一,我们想问问你,你是不是自身不能生育?第二,这么多年,是不是你故意把不能生育的脏水,泼到了周桂英同志身上,让她替你背了几十年的黑锅?”
这两个问题,直接戳中了易中海最隐秘的痛处,这让本来还冷静的易中海,微微露出了阴狠的表情,死死的看向了周桂英道:“周桂英!你到底想怎么样?
中午闹得还不够吗?我都被你气得进医院了,你还不肯罢休,非要把我往死里逼吗?
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就不怕街坊邻居看笑话?就不怕我真的跟你离婚?
我告诉你,你别不知好歹,你要知道,离了婚的女人寸步难行,你没工作没收入,离开了我易中海,你在四九城根本活不下去,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想靠威胁逼退周桂英,想把家事搅浑,避开核心问题。
可一旁的妇联主任郑霞脸却冷笑一声道:“易师傅,请你冷静一点,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更不要转移话题。”
郑霞当了这么多年的妇联主任,她太知道男人的尿性,想要转移话题,别做梦了:“现在请你正面回答萧主任的问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育,还故意把罪名安在周桂英同志身上,让她承受了几十年的非议和辱骂?”
街道主任王小妹也紧跟着开口,摆明了自己街道的态度:“易中海,我们今天过来,是来调查核实情况的,你必须诚实回答。
如果你刻意撒谎,隐瞒真相,干扰我们正常工作,一旦查实,后果很严重,会直接影响你的工作和名声,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一边是步步紧逼的质问,一边是铁证如山的报告单,易中海这个时候有些无计可施的。
他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承认就是身败名裂,否认又瞒不过去,进退两难,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就在气氛僵持,易中海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后院传来一阵“笃、笃、笃”的拐杖拄地声,缓慢又沉稳,打破了院里的寂静。
众人闻声望去,纷纷自动往两侧退让,让出一条通道。
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走了进来。她是院里辈分最高的老人,平日里德高望重,众人都敬重她,萧军、郑霞、王小妹三位主任也连忙起身,客气地迎接。
毕竟这个聋老太太在整个南锣鼓巷街道还是有一个军属的好名声,还有就是年纪在这里摆着,大家即使做样子,也不会对聋老太太不尊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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