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风盯着卷宗上关于聋老太太的记录,眉头微微蹙起,凭借多年办案的敏锐直觉,他察觉到这个老太太绝不简单。她能轻易弄到干净户籍,能精准保全自己,还能藏匿夏守光这么一个大人物,绝对不是普通的孤寡老人。
尤其是她执意留下的那间后院的自己住房,平日里锁得严实,极少让旁人踏入,处处透着诡异。
李清风心里断定,那间屋子里,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还能找到夏守光潜伏、聋老太太包庇的关键证据,甚至能牵扯出更多幕后线索。
就在李清风沉思之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治安员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公文,走到办公桌前立定,恭敬地开口汇报。
“报告李局长,针对杨芳、夏守光的逮捕令,以及四合院相关区域的搜查令,已经向上级提交申请,流程走得很顺利,预计两到三天之内,就能正式批下来,到手执行。”
李清风闻言,微微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显然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此事牵扯重大,涉及潜伏特物和潜逃高官,上面对此高度重视,绝不会拖延。
沉默片刻,李清风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对着手下下达了命令。
“知道了,等逮捕令和搜查令一到手,立刻行动,不得有误。
行动的时候,分好步骤,按顺序来。首先出手抓捕特物杨芳,此人潜伏多年,危险性高,必须第一时间控制住,防止她狗急跳墙,销毁证据或者逃窜。
拿下杨芳之后,立刻出手抓捕夏守光,此人身居区副主任职位,手里有一定权力,行动要隐秘迅速,不能给他通风报信、狡辩反抗的机会。”
说到最后,李清风的目光变得幽深,想起了那个深藏不露的聋老太太,语气也冷了几分。
“等这两个人落网,咱们再腾出手,好好去会会四合院里那位深藏不露的老祖宗,彻底查查她的底,挖开她那间密室,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治安员高声应下,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去提前部署行动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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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一晃而过,一场关乎公道、关乎财产分割的公开宣判,即将在中院拉开序幕。
这天一早,院里的住户们连早饭都吃得心不在焉,一听说街道办、妇联和轧钢厂的领导要来,纷纷放下碗筷,早早地涌到了中院,把不大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伸长脖子等着吃瓜,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一刻也没停过。
“你们说,一大爷和一大妈这婚,到底能不能离成啊?都大半辈子的夫妻了,一大妈都快五十的人了,领导们说不定会劝和,不批离婚呢。”
“离定了!易中海干的那叫人事吗?自己不能生育,让老婆背了二十多年的黑锅,受尽白眼辱骂,换谁都得离,这种男人就该单身一辈子。”
“我看悬,这家里的钱全是易中海挣的,一大妈一辈子没上过班,就是个家庭妇女,离婚怕是一分钱都分不到,只能净身出户,白伺候他这么多年,不如不离,就这么过。”
“那也太不公平了,一大妈操持家里家外,伺候聋老太太,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凭什么离婚了什么都落不下?”
众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有人同情周桂英的遭遇,也有人觉得她分不到财产,还有人等着看易中海身败名裂的下场。
院子里人声嘈杂,气氛既紧张又热闹。
没过多久,三道身影快步走进四合院,正是轧钢厂厂办主任萧军,妇联主任郑霞,以及街道办主任王小妹。
三人神情严肃,手里拿着文件和处理意见书,一进中院,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大半,众人纷纷自觉让出一条路。
周桂英早早等在了院里,何雨柱和何雨水担心她出事,一直陪在身旁,夏浅浅和夏奶奶也站在她身边撑腰。
周桂英的下意识紧紧握住了何雨水的手腕,看得出来,她心里既期盼又紧张,悬着的心始终放不下来。
反观另一边的易中海,反倒一脸从容淡定,甚至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得意,丝毫不见慌乱。
就在两天前,他偷偷送出了两根小黄鱼给了区里的夏守光。
在他心里,夏守光身居高位,收了好处肯定会帮自己摆平此事,离婚这事拖一拖就能过去,就算真离了,财产也绝不可能让周桂英分走半分。
萧军站在院子中央,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清了清嗓子,手里拿着盖着鲜红公章的处理意见书,开口便打破了沉寂。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我们三人过来,是代表轧钢厂厂办、区妇联以及街道办,宣布对易中海、周桂英夫妻二人的最终处理结果。”
话音落下,院子里彻底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萧军,生怕错过一个字。
萧军没有丝毫拖沓,直接翻开意见书,朗声宣布第一条结果:“第一条,经多方核实,易中海长期栽赃陷害妻子周桂英,将自身不能生育的污名强加于对方,致使周桂英二十余年承受流言蜚语与精神折磨,情节恶劣。
经三方共同商议,正式批准周桂英与易中海离婚,即日起,两人解除夫妻关系,再无瓜葛。”
这句话落地,周桂英浑身一颤,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苦楚、压抑瞬间爆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顺着脸颊滑落。
这不是难过的泪水,而是解脱的泪水,她终于摆脱了这段窒息的婚姻,终于不用再背负骂名活着了。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纷纷鼓起掌来,掌声不算响亮,却满是认可和同情,这是给周桂英的公道,也是对易中海的唾弃。
易中海脸色一沉,狠狠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却没敢当场发作,只当是夏守光还没出手,心里依旧盘算着后续的算计。
萧军等掌声平息,继续宣读第二条处理意见:“第二条,易中海身为轧钢厂八级钳工,不仅没有起到表率作用,反倒品行不端,践踏妇女尊严,恶意诋毁他人,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经厂办研究决定,撤销易中海八级钳工职称,降为六级钳工,工资待遇同步下调,以作惩戒。”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一变,差点当场破口大骂。
要知道,八级钳工是他一辈子的脸面,也是他高工资的依仗,直接降成六级,每个月少拿不少钱,等于断了他一大块收入。
可他转念一想,幸好没有被开除出厂,还能保住工作,降级就降级,等风头过去,再慢慢找周桂英算账,把这笔仇加倍讨回来。
想到这里,易中海强行压下怒火,脸色依旧难看,却还是忍住了没发作。
最后,便是全场最关心、最核心的财产分割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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