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一群人押着,然后恐慌的跟着许大茂往院外走去。
消息传得飞快,没过多久,南锣鼓巷的街坊们就都知道,贾张氏要被游胡同,那些被贾张氏坑过、欺负过的人,全都涌了过来,围在胡同两侧,等着要给自己报仇。
“就是她!以前天天欺负我家孩子!”
“这个恶婆子,抢过我家的粮票,今天可算遭报应了!”
看到贾张氏之后,你是不知道,这人群里骂声此起彼伏,不等贾张氏反应,臭鸡蛋、烂菜叶就跟不要钱似的,密密麻麻往她身上砸去,瞬间就把她弄得满身污秽、臭气熏天。
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拼命躲闪,嘴里不停哭喊求饶,可没人理会她,那些积压已久的怨气,此刻全都化作打骂和唾弃,落在她身上。
许大茂走在最前面,一脸得意,时不时还对着人群喊两句“大家看清楚,这就是破坏十一活动的下场。”彻底把贾张氏当成了彰显自己立场的工具。
游完整个南锣鼓巷,贾张氏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头发凌乱、满身污物,眼神涣散,只剩无尽的恐惧。
可游胡同远远不是结束。
游完之后,街道的人员根本就没有放她回家,而是直接将她抓了起来,关进了专门用于学习的地方,不仅要每天学习,还要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挑水、劈柴、种地,样样都要干。
冰冷的屋子、繁重的活计,让贾张氏再次体会到了被关押的绝望,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来救她。
贾张氏在里面受尽煎熬,可她万万不会想到,此刻她被关押的同时,她的儿媳妇秦淮茹,正和许大茂躺在同一个被窝里,盘算着怎么让她彻底滚出四合院,永无翻身之日。
没人知道,秦淮茹和贾张氏之间,从来没有什么婆媳情分,只有解不开的仇怨。
秦淮茹之所以一直忍着贾张氏的刻薄、没有踹开她,从来不是想要孝敬她,而是身不由己...她是农村户口,在那个年代,农村户口生出来的孩子,也只能是农村户口,没有粮本,连基本的口粮都难以保障。
而贾张氏有城市粮本,一家三口只有靠着贾张氏,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才能勉强领到口粮,不至于饿死。
以前在四合院,秦淮茹没权没势,想要立足,只能靠着贾张氏的撒泼打滚震慑旁人,更要靠着她的粮本养活孩子,所以哪怕贾张氏再刻薄、再无理取闹,她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反抗。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搭上了许大茂,只要许大茂肯帮她,她就能摆脱贾张氏的控制。
被窝里,秦淮茹紧紧缠着许大茂,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讨好:“大茂,你说话算话,一定要帮我和三个孩子弄到四九城的城市户口。
只要户口到手,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我们就直接把她抛弃,让她滚得远远的,再也别来烦我们。”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憧憬:“你想啊,要是贾张氏不在家,我们就能像现在这样无所顾忌,以后甚至可以结婚,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
可秦淮茹话音刚落,许大茂的脸色就冷了下来,直接推开她道:“结婚?不可能。
你是寡妇,带着三个拖油瓶,我怎么可能和你结婚?”
这句话如同冷水,瞬间浇灭了秦淮茹的憧憬,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许大茂的心思...许大茂从来没有想过和自己长久,只是和自己玩玩而已。
许大茂可不是何雨柱那样的傻子,他心里清楚得很,一旦和秦淮茹结婚,就相当于成了贾家的拉帮套,要一辈子养活秦淮茹和她的三个孩子,吃力不讨好,他才不会做这种蠢事。
而秦淮茹强压下心中的失落和慌乱,很快就镇定下来,眼珠一转,又想出一个主意,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语气越发谄媚:“大茂,我知道你嫌弃我是寡妇,没关系。
我有一个妹妹,今年十八岁,长得可水灵了,皮肤白、眼睛大,性子也温顺。
等我们弄到户口,我就把她接来,到时候你和她结婚,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你,只要你肯帮我和孩子弄到四九城户口,再把贾张氏那个老虔婆送回农村,让她永远别回来,怎么样?”
许大茂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伸手捏住秦淮茹的下巴,语气暧昧地问道:“真的?你妹妹真有你说的那么水灵?比夏浅浅漂亮吗?”
其实许大茂这般感兴趣,不光是贪图秦淮茹口中“水灵”的妹妹,更藏着一份积压已久的嫉妒...何雨柱能和夏浅浅订婚,夏浅浅是学生,不到二十岁的年纪,而他却只能和死了丈夫的寡妇秦淮茹偷偷摸摸,这份不甘和嫉妒,一直憋在他心里。
如今听闻有秦淮茹又十八岁的水灵妹妹,既能满足他的私欲,又能在心底压过何雨柱一头,他自然来了十足的兴致。
看着许大茂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故意卖起了关子道:“急什么呀?等你帮我和孩子们弄到四九城的城市户口,我就立刻回村子里,把我妹妹接过来。
到时候,你一见,不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说完,她顺势抱紧许大茂的胳膊,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可眼底却悄悄冷了下来...她心里清楚,许大茂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唯有吊着他的胃口,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帮自己办事,等户口到手、贾张氏被赶走,至于妹妹和许大茂的约定,不过是她哄骗许大茂的幌子罢了。
许大茂被秦淮茹哄得满心欢喜,当即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用不了多久,我就把你们母子四人的户口全都办下来,到时候你可别反悔!”
两人各怀鬼胎,在被窝里又盘算许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四九城火车站就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一列列火车缓缓进站,车门打开,大量青春洋溢的学生、青年陆续走了下来,他们身着朴素的衣衫,脸上带着憧憬和朝气,眼神里满是对四九城的向往,都是来参加十月庆典活动的。
何雨柱、夏浅浅还有周桂英,早早地就来到了火车站,按照街道的安排,他们三人一共要接待十五名学生。
不多时,他们就接到了分配好的学生,一共十个女孩、五个男孩,个个面带青涩,脸上还带着旅途的疲惫。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返回四合院,何雨柱早已盘算好了住宿安排:七名女孩跟着夏浅浅,住在自己家中;五名男孩跟着他,住在夏家的房子里;剩下的三名女孩,则跟着周桂英,住在聋老太太留下的那间宽敞房屋里,这样既宽敞又方便照料。
一到家,何雨柱就立刻忙活起来...他深知这些学生在火车上一路颠簸,吃的都是粗茶淡饭,住的也是拥挤的车厢,便特意拿出自己的积蓄和食材,给学生们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有红烧肉、炒青菜、鸡蛋羹,还有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满满一大桌,香气扑鼻。
学生们看着桌上的大餐,一个个眼睛都亮了,纷纷围坐下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谢谢柱哥”“太香了”。
吃完饭后,何雨柱又烧好热水,让学生们挨个洗澡,洗去旅途的尘土和疲惫。洗完澡后,他又细心地给每个人安排好床铺,叮嘱大家好好休息。
这般细心周到的照料,让这些远离家乡的学生们心里暖暖的,个个都对何雨柱生出了不少好感,觉得他就像大哥哥一样,热情又贴心。
接下来的三天,何雨柱和夏浅浅、周桂英一起,悉心照料着这些学生,给他们做饭、讲解四九城的风土人情,相处得十分融洽。
可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融洽之中,以为能安安稳稳迎接十月庆典的时候,一件重大的事情,突然发生了,瞬间打破了这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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