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十月庆典活动只剩下两天,四合院里的氛围本就愈发紧张,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出半点差错。
这天傍晚,何雨柱家的洗澡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刺破了四合院的宁静,那是接待的女学生夏小玲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慌乱。
“啊...!”
尖叫声还未消散,和夏小玲一同住在何雨柱家的其他几名女学生,就急匆匆地冲进了洗澡间,个个神色慌张。
只见夏小玲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手指着洗澡间上方的一个小黑洞,带着哭腔喊道:“有眼睛!那里有一只眼睛!刚才有人在偷看我沐浴!”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洗澡间土墙上方,有一个手指大小的黑洞。
女学生们瞬间炸开了锅,个个面露惊惧,议论纷纷,脸上满是不安...在这样敏感的时期,居然有人敢偷看前来参加十月庆典的学生,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转眼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许大茂、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四人得知消息后,也是被震惊的脸色大变,连忙召集四合院里所有住户,在中院召开全员大会,神色严肃得吓人。
许大茂披着他那件不合时宜的大衣,站在中院的石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大声的道:“各位街坊邻居,今天傍晚,何雨柱家的洗澡间发生了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有女学生沐浴时,被人从墙洞偷看!
这不仅是对学生的亵渎,更是在破坏十月庆典的接待工作,是特别错误的,我们要予以最大力度的打击。”
随后,许大茂的语气愈发严厉:“我宣布,立刻对四合院里所有青年人进行严查!
每个人都必须说清楚,夏小玲沐浴的时间段,也就是傍晚六点到六点半之间,你们各自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有没有人证!
一旦发现有人撒谎,隐瞒实情,就按同谋论处,直接交给街道办处置!”
话音落下,易中海立刻上前一步补充道:“大家都听清楚了,这件事非同小可,关系到我们整个四合院的安危,谁也不许敷衍了事,必须如实交代!
我和二大爷、三大爷,会逐一核对你们的证词,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员!”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甚至脸上带着几分邀功的神色道:“没错!凡是在这个时间段没有明确不在场证明的,一律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我们会挨家挨户排查,逐个核实,一定要把这个偷看的败类找出来,给学生们一个交代!”
阎埠贵则凑在一旁,点头哈腰地附和着许大茂:“都老实点!别想着蒙混过关,赶紧把自己的行踪说清楚,有证人的赶紧把证人叫出来,免得惹祸上身!”
排查正式开始,许大茂坐在石桌上主持大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分成三组,逐个询问四合院里的青年人,仔细记录每个人的行踪和证人,再相互核对,确保证词无误。
每一个青年人都被仔细盘问,就连棒梗这样半大的孩子,也没能幸免。
何雨柱如实交代,那段时间他正在夏家的房子里做事情;夏浅浅则和其他女学生在房间里缝补衣物,彼此相互作证;阎家一家则在一起做饭,其他邻里也能证明他们的行踪;就连平日里游手好闲的几个年轻人,也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要么和朋友在一起,要么在家中干活,都有人能够佐证。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排查工作彻底结束,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拿着记录,走到许大茂身边,脸色都有些难看,纷纷摇了摇头。
“大茂,排查完了,所有青年人的行踪都核对过了,每个人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证人也都核实过了,没有任何问题。”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说道。
许大茂闻言,猛地从石桌上跳下来,不敢置信地追问道:“你说什么?所有人都有人证?怎么可能!那个偷看的人肯定就在我们院里,怎么会没人有嫌疑?”
他眉头紧锁,在原地焦躁地踱步,这可不是他要的结果。
易中海试探着说道:“会不会...不是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人干的?说不定是外院的人趁我们不注意,偷偷溜进来,偷看之后又偷偷溜走了?”
许大茂摇头道:“不可能!我们四合院一到晚上就会关门上锁,大门看得死死的,一般外院的人根本进不来,就算进来了,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更不会没人发现!
我敢肯定,百分之百就是我们四合院里面自己人干的!只是我们还没找到破绽而已!”
一旁的刘海中皱着眉头,一脸为难地说道:“可现在排查的结果就是这样,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没有任何人有作案时间啊!我们总不能无凭无据地冤枉好人吧?”
阎埠贵也跟着点头:“是啊,许副主任,一大爷,二大爷,现在线索断了,我们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查起,这排查工作,根本进行不下去了啊!”
许大茂焦躁地踱着步,要知道,这个事情可不小,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必须要有一个结果,忽然...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等人问道:“你们说,那洗澡间是何雨柱家的,墙上有那么大一个洞,他天天在那里住,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看,会不会是何雨柱干的?”
易中海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一丝喜色,仿佛找到了突破口道:“对!大茂,你说得对!何雨柱的嫌疑最大,可能性也最大!
那洗澡间是他家的,他最熟悉那里的环境,想要挖个洞偷看,简直易如反掌,而且他还有作案的便利条件!”
许大茂眼中的光芒更甚,连忙转头看向刘海中追问道:“老刘,你赶紧说说,刚才何雨柱交代,他在夏小玲沐浴的那个时间段,待在什么地方?”
刘海中连忙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排查记录道:“许副主任,何雨柱说,那段时间他待在夏家奶奶的房间里。”
“他有没有人证明?”许大茂往前凑了一步,追问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仿佛已经认定何雨柱就是那个偷看的人。
“何雨柱说,外面屋子里有男学生,他要是从房间里出来,那些男学生肯定会看见的,那些男学生就是他的证人。”刘海中如实说道。
可刘海中话音刚落,一旁的阎埠贵就连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我发现破绽”的神色,语气笃定地说道:“不对!许副主任,二大爷,你们忘了,夏奶奶的房间里面有窗户啊!
何雨柱完全可以从窗户里面爬出去,绕到自家洗澡间的墙根下,偷看女学生沐浴,完了之后再从窗户爬回去,这样一来,外面的男学生根本不会发现,他的不在场证明,不就成了摆设吗?”
阎埠贵这番话,如同拨开了迷雾,瞬间点醒了许大茂。
许大茂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的焦躁和凝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志在必得的神色,他用力一拍大腿,激动的说道:“对!阎埠贵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何雨柱肯定是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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