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大茂等人摩拳擦掌,准备将罪名强行定在何雨柱身上的时候,四合院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正身体微微发抖,缩在自家窗边,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个人,正是棒梗。
刚才排查的时候,棒梗被刘海中仔细盘问,他慌慌张张地谎称,傍晚六点到六点半之间,一直和两个妹妹小当、小槐花待在一起,小当和小槐花被他事先叮嘱过,也跟着点头附和,他这才侥幸摆脱了嫌疑,被放回了家。
可一回到家,棒梗就再也装不住了,偷偷躲在窗边,看着中院里的动静,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生怕自己的谎言被戳穿。
就在棒梗恐慌的时候,秦淮茹从外面走了进来,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儿子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棒梗这副样子,太不对劲了,排查的时候他就眼神躲闪,现在又这般慌乱,难道这件事和他有关?
秦淮茹连忙快步走到棒梗身边,有些担心的问道:“棒梗,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还一直在发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妈妈?”
棒梗被秦淮茹一问,吓得浑身一哆嗦,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事,妈妈,我就是有点害怕...。”
看着棒梗躲闪的眼神,秦淮茹心中的疑虑更重了,她没有再追问棒梗,而是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找到了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小当和小槐花,一把将两个女儿拉到僻静的角落,神色严肃地问道:“小当,槐花,妈妈问你们,刚才排查的时候,你们是不是跟哥哥在一起?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吗?”
小当和小槐花年纪还小,哪里经得起秦淮茹这般严肃的追问,对视一眼,终究没敢对妈妈撒谎。
小当低着头小声道:“妈妈,我们没有和哥哥在一起...是哥哥让我们撒谎的,刚才哥哥一个人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什么?”
秦淮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刚才偷看女学生沐浴的人,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儿子棒梗!
棒梗才十二岁啊,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秦淮茹的心里又怕又疼,她清楚地记得,自从棒梗腿瘸了之后,性格就变得越来越奇怪,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反倒越发孤僻、偏执,有时候还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她一直暗暗担心,生怕棒梗误入歧途,可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慌乱过后,秦淮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不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真相!棒梗是她的儿子,是她唯一的指望,她不能让棒梗出事,哪怕拼尽全力,也要掩盖住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承担半点危险。
她蹲下身,紧紧抱住小当和小槐花叮嘱道:“小当,槐花,这件事你们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许叔叔、易爷爷他们,知道吗?
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哥哥就会有危险,妈妈也会难过的。”
小当和小槐花看着妈妈难过的样子,连忙用力点头:“妈妈,我们知道了,我们不告诉别人。”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刚要起身去安抚棒梗,中院里就传来了许大茂等人怒喊何雨柱的声音:“何雨柱!你还敢狡辩!分明就是你偷看的女学生,赶紧认罪伏法,否则我们就把你交给街道办,从严处置!”
许大茂的话一出口,院里的街坊们瞬间炸开了锅,齐齐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何雨柱...在大家眼里,何雨柱虽然性子耿直、爱打抱不平,却绝非做出这种龌龊事的人。
可许大茂、易中海几人说得有板有眼,又由不得大家不怀疑,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许大茂的诬陷,何雨柱却丝毫不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许大茂,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皮又痒痒了?
居然敢栽赃诬陷我!我刚才已经说得清清楚楚,那段时间,我一直待在夏奶奶的房间里休息,根本没离开过半步!”
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休息?你说你待在夏奶奶的房间里休息,有谁看见了?有谁能给你作证?空口无凭,你以为我们会信你?”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这副蛮不讲理的模样解释道:“是没有人亲眼看见我在房间里,但我要是想走出夏奶奶的房间,势必要经过客厅,而客厅里一直有五名男学生在整理东西,我要是出去,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到?”
话音刚落,跟着何雨柱住在夏家房子里的五名男学生就立刻站了出来,一个个神色坚定地为何雨柱作证:“没错!许副主任,我们可以作证,刚才那段时间,我们一直在客厅里,从来没有看到柱哥从房间里出来过!”
“是啊,柱哥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过门!”
学生们的证词清晰有力,让围观街坊们的质疑少了几分,许大茂的脸色也微微一沉。
可一旁的阎埠贵却丝毫不肯罢休,冷笑一声:“傻柱,你就别再装模作样了!百分之百就是你干的!那洗澡间是你家的,墙上有那么大一个小洞,你天天住在这里,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怀疑,你都不是第一次干这种龌龊事了,你这样的行为,简直太可耻了!”
易中海也跟着添油加醋,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着何雨柱厉声骂道:“傻柱,你太让人失望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对不起学生、对不起上面的事情?
现在立即认罪伏法,要不然我们可就把你交给治安局了!
到时候给你定一个牛氓罪,你就等着吃花生米吧!”
这里要说说那个年代的牛氓罪...在当时牛氓罪的界定极为严格,而情节特别严重的,甚至可以判处死刑,是当时威慑力极强的罪名,没人敢轻易触碰这条红线。
易中海这话,无疑是在威胁何雨柱,一旦被定上这个罪名,就彻底没有翻身之地了。
“你放屁!”何雨柱也是终于动起了,“我早就说过了,我没有出过夏奶奶的房间,我要是出去了,学生们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替我作证?你们分明就是故意栽赃我,居心叵测!”
“哈哈哈哈!”许大茂见状,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傻柱,你还拿学生来骗我们?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没错,你是没有走大门经过客厅,可你可以走窗户啊!”
他伸手指着夏家房子的方向:“夏奶奶的房间有窗户,你从窗户爬出去,绕到你家洗澡间的墙根下,偷偷偷看女学生,完了之后再从窗户爬回去,客厅里的学生根本看不到你!
你就是这样,偷偷去做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还想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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