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捏着信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底的戾气瞬间被算计取代...他的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要整死何雨柱并让何雨柱痛苦不堪,所以他要选在何雨柱最开心的时候把夏浅浅抓起来,他要亲眼看着何雨柱无能狂怒、束手无策的模样,要让何雨柱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想到这里,许大茂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先前满是苦涩的闷酒,此刻喝进嘴里,竟也变得甜丝丝的,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崩溃绝望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收好,抬头看向易中海:“易中海,这次算你懂事,这机会,我接了。”
易中海笑着点头,两人眼底都藏着不怀好意的算计,一场针对何雨柱和夏浅浅的阴谋,悄然埋下伏笔。
五天时间转瞬即逝,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就被一层淡淡的欢喜笼罩着。
何雨柱和夏浅浅早早起了床,两人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夏浅浅的脸颊带着刚嫁人的娇羞,何雨柱则一脸宠溺,手里端着两个大大的竹篮,里面装满了喜糖、喜蛋,还有几包喜烟,都是何雨水特意帮忙准备的。
“浅浅,慢点走,别着急。”
何雨柱一手提着竹篮,一手轻轻扶着夏浅浅的胳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夏浅浅脸颊微红,轻轻点头,手里也捧着一小把喜糖,眉眼间满是幸福的笑意:“柱子哥,咱们快点给街坊们送过去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两人从自家屋子出来,沿着四合院的巷子,挨家挨户地送喜糖喜蛋。
刚走到前院,就碰到了早起扫院子的三大爷阎埠贵,他手里拿着扫帚,看到两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放下扫帚迎了上来:“柱子,浅浅,恭喜恭喜啊!今天可是你们大喜的日子!”
何雨柱从竹篮里拿出两个喜蛋和一把喜糖,又递过一支喜烟给阎埠贵:“三大爷,谢谢您的恭喜,一点心意,您收下。”夏浅浅也跟着笑着点头:“三大爷,您尝尝喜糖。”、
阎埠贵接过喜糖喜蛋和喜烟,小心翼翼地收起来,随后笑着问道:“柱子啊,我说你这婚礼也太简单了,怎么不办几桌酒席?
咱们四合院这么多街坊,也好凑凑热闹,给你们道喜啊。”
这老东西心里打得算盘清清楚楚,想着何雨柱办酒席,他就能带着全家去蹭一顿,既能解馋,又不用花钱。
何雨柱哪能不知道阎埠贵的心思,他忍不住笑了笑,语气温和的道:“三大爷,谢谢您的好意,这不上面号召婚事从简嘛,咱们也得响应号召,不铺张、不浪费,简简单单的就好,大家心里高兴,比什么都强。”
阎埠贵闻言,心里虽有几分失望,却也没再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何雨柱既然说了不办,再劝也没用,而且何雨柱不要份子钱,还白白送喜糖喜蛋喜烟,对他来说,也已经是稳赚不赔的好事,没必要再计较。
他笑着点了点头:“说得也是,响应号召是应该的,简单点好,简单点好。”
两人又和阎埠贵寒暄了两句,便继续往前走,挨家挨户地送喜糖。
每到一户,街坊们都热情地迎上来,说着恭喜的话语,有的夸夏浅浅漂亮懂事,有的祝两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院子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夏浅浅被这份热情感染,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手里的喜糖递得格外勤快;何雨柱则陪在一旁,看着身边的小妻子,眼底满是宠溺,偶尔和街坊们说笑两句,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开心。
可是这这一份幸福,刚刚来到中院的时候,忽然前院一阵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许大茂那刺耳的喊叫声,打破了四合院的欢喜氛围:“都给我让开!耽误了正事,你们谁也担待不起!”
众人闻声一愣,纷纷转头望去,只见许大茂挺胸抬头,一脸得意,身后跟着四个穿着轧钢厂保卫处制服的人,个个神色严肃,步伐沉稳,径直从前院闯了过来,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中院的何雨柱和夏浅浅。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将夏浅浅护在身后,眉头紧紧皱起道:“许大茂,你发什么疯?今天是我和浅浅大喜的日子,你带着保卫处的人来闹什么?”
夏浅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觉到了疑惑和不安,好好的大喜日子,怎么会闹出这样的事情。
许大茂丝毫不在意何雨柱的呵斥,直接从何雨柱的身边掠过,跟着看向何雨柱身边的夏浅浅的冷冷的道:“夏浅浅,你的事情发了!别在这里装模作样,赶紧跟我们走一趟,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什么事情发了?”夏浅浅直接傻眼了,她看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我从来没做过亏心事,为什么要跟你走?”
“没做亏心事?”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你敢说你没做过?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封来自海外的信件,双手高高举起,故意展示给周围的街坊和保卫处的人看,语气越发嚣张,“这就是证据!你勾结海外人员,私收海外信件,还敢说自己没做亏心事?今天我就要把你带回去,好好查一查你到底藏了什么猫腻!”
他一边说,一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夏浅浅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得意...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就是要在何雨柱最开心、最风光的时候,亲手毁掉他的一切,看着他无能为力的样子。
只是何雨柱能让他得手?
只见何雨柱一把打开许大茂的手,淡淡的看向许大茂道:“许大茂,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一封不知道是谁的信件,被你拿着鸡毛当令箭,你安的什么心?
今天有我在,谁也别想带走浅浅!”
许大茂被何雨柱打了手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的嚣张更甚,转头对着身后的保卫处人员喊道:“看到了没有,何雨柱暴力袭击我,你们现在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把这个私收海外信件的人给我带走,要是何雨柱敢阻拦,就一并拿下,就说他包庇纵容,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四个保卫处的人闻言,立刻上前,呈包围之势围住了何雨柱和夏浅浅,神色严肃,伸手就要去拉夏浅浅。
夏浅浅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大声的辩解:“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勾结任何人,那封信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们凭什么抓我?”
许大茂站在一旁,抱着胳膊,一脸得意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何雨柱被按住、无能为力的模样,看着夏浅浅惊慌失措、泪流满面的样子,他心里乐开了花,心中高喊:何雨柱,你也有今天!我早就说过,我一定会整死你,你以为娶了个好媳妇就能风光无限?我今天就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可是让许大茂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这个时候却看着许大茂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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