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说得好,叫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贾张氏一句又一句“逃兵”,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反复搅动着周进军心底未愈的伤疤,彻底耗尽了他所有的隐忍与克制。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份对自己、对牺牲战友的亵渎,没有丝毫犹豫,扬起右手,对着贾张氏那肥嘟嘟、布满横肉的大脸,就狠狠抽了一耳光。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整个中院,瞬间盖过了所有嘈杂。
周进军积压的愤怒与委屈,全都凝聚在这一耳光上,力道大得惊人。贾张氏被打得整个人猛地偏过头去,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清晰的指印立刻浮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丝。
“啊...!”
一声惨叫从贾张氏嘴里爆发出来,她又疼又怒,捂着红肿的脸颊,猛地转过头,眼神狰狞地指着周进军,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这个逃兵!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逃兵”两个字,再次像惊雷般炸在周进军耳边。
他浑身猛地一颤,眼底的赤红愈发浓烈,怒火彻底失控,右手再次高高举起,二话不说,对着贾张氏的另一边脸颊,又是狠狠一耳光。
“啪...!!”
又是一声脆响,贾张氏的另一边脸颊也瞬间肿了起来,两边脸对称地高高隆起,像两个发酵的馒头,嘴里的血丝流得更多了。
“啊...!!”她再次发出凄厉的怒吼,依旧不死心,对着周进军狂喊:“你这个逃兵!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周进军的耳光再次落下,力道丝毫未减。
“逃兵!”
“啪!”
“逃兵!”
“啪!”
贾张氏像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越是被打,越是强硬,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逃兵”...她既想故意激怒周进军,又像是在赌周进军不敢再动手。
可她万万没想到,周进军早已被彻底激怒,眼里只有怒火与对战友的愧疚,没有丝毫手软。
贾张氏每喊一声“逃兵”,周进军就狠狠抽她一耳光,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有清脆的耳光声和贾张氏的嘶吼声在中院里回荡。
前后不过片刻功夫,贾张氏足足喊了十次“逃兵”,周进军也毫不留情地抽了她十个耳光。
最后几耳光落下,贾张氏被打得站立不稳,嘴角冒血,牙齿都松动了,脸颊肿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之前的嚣张气焰彻底消散,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直到这时,贾张氏才终于明白,周进军是真的敢下狠手,“逃兵”这两个字,是真的能让这个老头彻底失控。
她再也不敢喊“逃兵”,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哭喊:“救命啊!救命啊!傻柱带来的老东西要杀人了!大家快点给我报治安员!快去喊街道的人来!我要被人打死了!大家快点帮帮我呀!求求你们了!”
她一副被欺负到极致的模样。
围观的街坊们,有的面露同情,有的冷眼旁观,还有不少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真的转身跑去报治安员、找街道干部...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事闹大了,既能看看贾张氏的笑话,也能摸清这个神秘老头的底细,何乐而不为。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在地上撒泼哭喊的贾张氏,眼底满是不屑道:“贾张氏,你就别在这里自取其辱了。
你的嘴吧真的太臭了,不尊重领导,不尊重英雄,还整天胡搅蛮缠、撒泼耍赖,就算治安员和街道的人来了,被抓的人也只有你,没人会同情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人。”
贾张氏捂住自己红肿的大脸,眼神怨毒地盯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帮着外面的外人,欺负我们四合院的自己人,你简直猪狗不如!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周进军本来已经稍稍平复了一些怒火,听到贾张氏还在骂人,而且骂得如此不堪,瞬间又激动起来,猛地就要冲过去,准备再抽贾张氏一耳光,嘴里怒吼着:“你这个老泼妇!还敢骂!看我不抽烂你这个臭嘴!”
张学习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周进军的胳膊,死活将他拦住...他知道周进军的脾气,也清楚贾张氏虽然可恶,但真要是把她打出个好歹,事情就不好收场了,到时候不仅周进军要受牵连,厂里也会被牵扯进来。
被拦住的周进军,依旧怒火难平,挣扎着想要挣脱张学习的束缚,嘴里不停骂道:“小张!你别拦着我!这个老泼妇可真不是个东西,嘴巴这么臭,不好好教训一下她,她不知道天高地厚!
快放开我,我今天非要抽烂她的臭嘴不可!”
“啊...!啊...!”贾张氏吓得一边往后躲,一边嘴里还不忘咒骂:“老东西!你给我等着!等治安员和街道的人来了,我一定送你进大牢!我要让你偿命!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与此同时,贾家的屋里,秦淮茹正躲在门后,透过门缝,清清楚楚地看着中院里发生的一切...看着自己的婆婆被周进军狠狠抽打,看着贾张氏撒泼哭喊,她却始终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此时的秦淮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既没有担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冷漠,仿佛眼前被打的,不是自己的婆婆,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心里清楚,贾张氏是咎由自取,这个时候出去,不仅救不了贾张氏,还会把自己也牵扯进去,得不偿失。
可看着中院里混乱的场面,听着贾张氏凄厉的哭喊,秦淮茹的心底,却悄悄泛起了一丝酸涩与不甘,过往的日子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挥之不去。
她忍不住想起,曾经的贾家,在这四合院里,何等风光。那时候,谁敢这样对待她们贾家?从来只有她们家欺负别人的份,哪里轮得到外人来撒野、来扇婆婆的耳光?
那时候,她们家有两大靠山,稳稳站在四合院的顶端,堪称不败之地。
武力上,有何雨柱那个傻子,对她言听计从,不管贾家遇到什么麻烦,不管是跟许大茂争斗,还是跟街坊们起冲突,何雨柱总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她们,替她们出头,哪怕得罪人也毫不在意;权力上,有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四合院里面管事大爷,在轧钢厂是八级钳工,深耕多年,人脉广、威望高,说话有分量,不管是厂里的事,还是四合院里的纠纷,只要易中海开口,没有摆不平的。
有这两个人在,她们贾家在四合院里横着走,没人敢招惹,更没人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
可现在呢?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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