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夏出生后,何雨柱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下班就往家里赶,一心陪着妻儿。
周进军自从搬来四合院,就和何雨柱一家走得极近,看着白白胖胖的何夏,更是疼惜不已,没事就往何雨柱家里跑,帮着照看孩子,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何夏的爷爷。
有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手里拎着刚买的新鲜水果,一进门就看到院里满是温馨的景象:夏浅浅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小扇子,给怀里的何夏扇着风,眉眼间满是温柔;周桂英坐在她身边,手里纳着小鞋底,时不时抬头看看何夏,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还轻声和夏浅浅说着育儿的小窍门。
周进军则搬着一张小凳子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逗着何夏,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何夏柔软的小脸蛋,动作轻柔得不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兵,眼里满是宠溺,嘴里还轻声念叨着:“慢点长,慢点长,爷爷陪你玩。”
何雨柱笑着走过去,把水果放在桌上,伸手揉了揉何夏的小脑袋,对着周进军笑着道:“老周,又麻烦你过来帮忙了。”
周进军摆了摆手,脸上满是笑意:“跟我客气什么?柱子,照看夏夏也是我的心意,这孩子乖,招人疼,你啊要是不让我帮忙,我才会生气。”
周桂英也笑着附和:“就是,浅浅一个人带孩子辛苦,我和周老过来搭把手,你也能轻松点。”
夏浅浅这个时候道:“多亏了叔和婶,不然我还真忙不过来,这小子可难带了。”说着,就去洗水果,何雨柱则接过夏浅浅手里的扇子,继续给何夏扇风,周进军坐在一旁,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厂里的事,偶尔低头看看熟睡的何夏,眼里满是暖意。
夕阳透过院墙,洒在四个人和熟睡的何夏身上,光影柔和,欢声笑语萦绕在小院里,没有隔阂,没有算计,只有一家人般的温馨与和睦,周进军也彻底融入了这份温暖,和何雨柱一家紧紧靠在一起。
日子一晃到了1968年的春天,温暖的春风吹进四合院,却没带来多少暖意,反而被一阵张扬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
许大茂穿着一身整齐的蓝色工装,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得意地走进了四合院,脚步顿在中院中央,对着院里大声喊道:“院子里面的人,全部都出来!我要宣布一件大事,耽误大家几分钟,谁也不许躲在家里!”
听到许大茂的声音,院里的街坊们脸色都微微一变,不过,却不敢反抗的全部都走了出来。
就是何雨柱也牵着夏浅浅的手,怀里抱着年幼的何夏,脸色平静地站在人群前排;周进军和周桂英并肩站在他们身后,其中周进军眼神警惕地看着许大茂;秦淮茹则挤在人群中,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这个时候,秦淮茹率先上前一步,笑着对许大茂问道:“许队长,今天又有什么大事要宣布啊?
看您这精气神,定是有好消息了。”她心里清楚,许大茂如今势头正盛,若是能攀附上,说不定能帮着运作易中海的事情,所以格外殷勤。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傲慢:“当然是大事,而且是关乎咱们院里每个人的大事。”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看着大家好奇又忌惮的模样,心里愈发得意。
为什么大家会对许大茂如此的忌惮,因为此时的许大茂,早已不是以前那个被轧钢厂开除、人人可以鄙夷的落魄模样。
大概是上个月,上面要求各个工厂、医疗单位、街道社区,都要成立专门的宣传队伍,负责相关政策的宣讲和日常排查,这个宣传队的权力极大,能直接对接上级,对辖区内的人员有监督、劝导的职责。
许大茂向来会见缝插针、投机取巧,得知消息后,立刻拿出自己攒下的积蓄,暗中疏通关系、贿赂了负责此事的上级人员,凭着一番钻营,竟然如愿当上了街道宣传队的副队长,手下管着七八个人,手里有了实实在在的权力。
就在三天前,许大茂带着手下的人去轧钢厂附近排查宣讲时,就因为一件小事,狠狠整治了一名普通工人。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当时许大茂带着人在厂区门口宣讲相关要求,一名年纪稍大的工人,趁着休息间隙,随口跟身边的同事念叨了一句:“要是以前,咱们的工资能稳定些,日子也能更宽裕点。”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恰好被许大茂听到了。
许大茂瞬间沉下脸,上前一把揪住那名工人的胳膊,语气严厉地呵斥道:“你胡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现在的日子不好,故意挑唆大家的情绪,否定当下的好光景,还暗自怀念过去的旧日子吗?”
那名工人被吓了一跳,连忙解释:“许队长,我没有,我就是随口说说,没有别的意思,您别误会。”
可许大茂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认定了他是故意滋事、思想有问题,当即就带着手下的人,把这名工人带走了,当场就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逼着他承认自己的“错误”,还让他写了书面检讨,承诺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
可这还不算完,许大茂为了立威,彰显自己的权力,竟然顺着这名工人的关系,找到了他的家人和平时来往比较密切的朋友,挨个进行盘问、劝导,要求他们必须和这名工人划清界限,还要主动揭发这名工人平时的“不当言论”,若是不配合,就会被认定为“同党”,一起接受批评教育,甚至会影响到家里人的正常生活和工作。
那名工人的家人和朋友,都是普通老百姓,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纷纷妥协,只能按照许大茂的要求,写检讨、划界限,一个个提心吊胆,生怕被牵连。
许大茂看着众人妥协的模样,心里愈发得意,觉得自己终于扬眉吐气,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被何雨柱压着打的人了。
今天,他特意把四合院的人都叫出来,就是要把这件事说出来,炫耀自己的权力,震慑一下院里的人,尤其是何雨柱...他心里一直记恨着以前被何雨柱欺负的仇,如今有了权力,自然要好好“回报”何雨柱,让他也尝尝被人拿捏的滋味。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把整治那名工人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嚣张:“前几天事情大家应该也都知道了吧,现在是一个特殊的时候,是很危急的时候,那样的想法是要不得的,大家要记住,一定要珍惜现在的生活,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都要经过脑子思考一下。
以后谁要是敢像他一样,胡说八道、思想不正,就别怪我许大茂不客气,到时候不仅要批评教育,还要连累家里人!”
说完,他的目光特意落在何雨柱身上,眼神里满是挑衅,显然是在故意针对何雨柱。
何雨柱脸色不变,只是冷冷地看着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这个时候,许大茂无所谓的冷哼一声道:“大家记住,如果有任何人,说了任何的话,你们觉得不妥,都可以来向我汇报,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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