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再次得意地扫了一圈四合院里面的众人,跟着又清了清嗓子,再次宣布了一件事:“还有一件事,下午所有人都得到街道办事处开会,开完会统一吃粗粮忆旧餐。
我丑话说在前头,到了那里必须多吃,不许不吃、不许少吃,谁要是敢偷懒耍滑,少吃一口、不吃一口,那就是错误的行为,到时候别怪我按规矩办事!”
这话一出,四合院里的街坊们脸上满是无语和无奈,纷纷低头窃窃私语。
谁都知道,这所谓的粗粮忆旧餐,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吃食...是用郊外挖来的野菜,混合着晒干碾碎的玉米梗子,再加水搅拌成团蒸熟的东西,吃起来不仅格外苦涩,还粗糙难咽,刮嗓子不说,吃多了还容易腹胀难受。
可宣传队却把这当成了一种教育大家的方式,还刻意宣扬“吃得多为荣,吃得少为耻”,逼着所有人硬着头皮往下咽。
许大茂看着众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嘴角再次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之后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坏笑着道:“对了,还有一句,记住了,到时候家里的孩子也必须去,而且孩子也得吃粗粮忆旧餐,一个都不能少!”
“你放屁!”这句话刚落,周进军再也忍不住,直接指着许大茂厉声骂道,“许大茂,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何夏才一岁都不到,还是个吃奶的娃娃,你让他吃那种东西?他怎么能消化得了?你这是故意刁难人!”
周进军的怒吼声落下,院里不少街坊也纷纷露出了不忿的表情,低声议论起来:“是啊,何夏那么小,怎么能吃那种粗粮忆旧餐,万一吃出毛病可怎么办?”
“许大茂这分明就是针对何雨柱,拿孩子撒气!”
“太过分了,就算要吃,也不能逼这么小的孩子啊!”
大家心里都清楚,许大茂这是赤裸裸的报复,报复以前被何雨柱压制的仇,可碍于他宣传队副队长的身份,大多人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唯有少数人敢小声附和周进军。
许大茂看着怒气冲冲的周进军,非但不生气,反而冷笑一声:“周老,你跟我吵没用,我只是通知大家而已,可不是跟你们商量。
你要是真的不服气,想要找人理论,那就等着下午开会的时候,找我们宣传队队长去说,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我们队长可比我难说话多了,你要是敢在他面前闹事,小心你自己被抓起来,到时候可别连累其他人。”
说完,许大茂不再看众人难看的脸色,笑嘻嘻地转身就往院门外走。
秦淮茹见状,连忙快步跟了上去,一路送许大茂离开。
等两人一路走到四合院门外,秦淮茹连忙拉住许大茂的胳膊,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道:“许队长,跟你说个事,易中海那边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只要你能想办法帮他走出大牢,他以后保证唯你马首是瞻,等他回到轧钢厂,厂里的事一定全部都听你的安排。”
许大茂挑了挑眉,转头看着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哦?他答应得这么痛快?那我问你,他那些徒弟,也能听我的吗?”
秦淮茹连忙点头,语气笃定:“那是当然!易中海说了,只要能出来,他一定好好管教自己的徒弟,让他们全都听你的。
许队长你也知道,易中海的徒弟可不少,现在在轧钢厂里都是关键的技术岗位,要是他们都能支持你,别说你回轧钢厂,就算是再当轧钢厂的副主任,也不是什么难事,以后我们贾家,还有易中海他们,可都靠你了!”
“哈哈哈哈!”许大茂得意地大笑起来:“好!好!既然他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帮他一把。
你让易中海给我写一份保证书,再亲笔写信给他的那些徒弟,让他们主动来找我表忠心,只要我确认他的徒弟们真的听话,我就一定会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秦淮茹皱了皱眉道:“许队长,易中海都已经亲口答应了,现在就去救他不行吗?何必还要这么麻烦?”
“不行!”许大茂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等我把他救出来之后,他会不会反悔,不履行诺言?
就算他说话算话,他的徒弟们不愿意听我的,我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我可没那么傻。”
顿了顿,许大茂眼神暧昧地看了秦淮茹一眼,语气轻佻地补充道:“对了,秦淮茹,晚上来我家,跟你妹妹秦京茹一起过来,我还有些事要跟你们姐妹俩说。”
说完,许大茂不再理会秦淮茹,大笑着转身离开了。秦淮茹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有对易中海能被救出来的期待,有对许大茂刁难的不满,还有对晚上去许大茂家的为难,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喜该忧。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面,何雨柱抱着怀里熟睡的何夏,牵着夏浅浅的手,和周进军、周桂英一起转身回了家。
刚走进家门,周桂英再也忍不住,眼泪“唰”地一下落了下来,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从何雨柱怀里抱过何夏,紧紧搂在怀中,声音哽咽:“夏夏还这么小,才一岁不到,怎么能吃那种东西啊?
那粗粮忆旧餐又苦又糙,大人吃着都难以下咽,更何况是个吃奶的娃娃,要是吃了,肯定会腹胀、拉肚子,说不定还会生病,这可怎么办啊...!”
周桂英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着何夏柔软的头发,满是心疼,要知道,周桂英没有孩子,她特别喜欢何夏,可以说整个心都给了何夏,比李淑娟都要疼何夏。
周进军和周桂英一样,此时看了看何夏,猛地一拍桌子,特别的气愤道:“那个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心胸狭隘,公报私仇,竟然拿一个一岁不到的孩子撒气,简直丧尽天良!”
夏浅浅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担忧的问道:“柱子哥,我们该怎么办啊?
夏夏还太小了,绝对不能吃那种粗粮忆旧餐,可许大茂手握权力,我们又不能违抗他,你快想个办法,既保护好夏夏,也能好好反击一下许大茂,不能让他就这么嚣张下去!”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现在是宣传队副队长,硬拼肯定不行,不仅救不了夏夏,还会被许大茂抓住把柄,连累一家人;可若是妥协,让夏夏吃那种粗粮忆旧餐,他万万不能接受。
好在何雨柱早就已经想到办法了,他微笑着道:“浅浅,叔,婶,你们别担心,我早就有办法了。
我其实很早就去轧钢厂医院,找张医生开一份证明,张医生证明夏夏年纪太小,肠胃虚弱,只能吃母乳和软烂的辅食,根本无法消化粗粮,这份证明盖了医院的章,许大茂就算再嚣张,也不敢公然违背医生的意见,毕竟他只是宣传队副队长,还不敢拿孩子的健康开玩笑。”
周进军眼前一亮,连忙说道:“这个办法好!医院的证明有分量,许大茂就算想刁难,也没理由反驳!”周桂英也停下了哭泣,眼里露出了一丝希望,紧紧抱着何夏点了点头。
而何雨柱可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许大茂,他呀...一定要给许大茂一个教训,该坑自己的儿子,那就别怪何雨柱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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