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看着这里对着身边的张晶晶道:“晶晶,这里可真安逸呀...!”
“是呀...要是能住这里就好了。”张晶晶也是欣喜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里每一栋小楼都是独门独户的小院格局,带一方小小的院前空地,不少老师会在门前开辟小块花圃,种些月季、茉莉、青竹,朴素雅致,生机盎然。
家家户户窗明几净,门前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杂乱堆积的破旧杂物,处处透着读书人整洁自律的习性。
不同于大杂院家家户户挤在一起、共用厨房厕所的局促,这里的每户人家都有独立的小厨房、独立居室,居住条件在当下年代,已然算得上顶尖优越。
只是也正因居住者多是知识分子、归国文教人员,这片院子向来是片区重点关注、重点巡查的地方,管束严格、风声极紧,寻常闲杂人等极少靠近,外人也不敢随意在院中游荡、滋事生非。
也正是这般特殊的居住环境,更加印证了冉秋叶老师的身份特殊,也让这场看似简单的寿宴,暗藏了无数不为人知的风险。
何雨柱三人提着食材厨具,很快走到一处独门小院门前。
青砖墙配着黑漆木门,门前几株青竹郁郁葱葱,干净素雅,透着浓浓的书卷气。
冉秋叶早已早早等候在院门口,时不时抬眼望向院外的路口,满心期待。望见何雨柱带着两个徒弟提着食材走来,她清丽的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的笑容,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连忙快步上前迎接。
“何师傅,你们可来了!”冉秋叶语气轻快,眉眼间满是真切的欢喜,连忙伸手帮忙接过一部分轻便厨具,“辛苦你们一早奔波赶路了。”
“举手之劳,冉老师客气了。”何雨柱笑着颔首,带着马华、张晶晶跟着冉秋叶缓步走进院内。
小院不大,却收拾得一尘不染,青石铺地,窗明几净,院中摆着几盆素雅花草,清风拂过,暗香浮动,静谧又温馨。
堂屋内,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端坐等候,便是冉秋叶的恩师与师母。二老气质儒雅温和,待人谦和,虽历经岁月浮沉,眼底依旧温润通透。
见到何雨柱三人进门,两位老人连忙起身,脸上满是感激的笑意。
老先生微微拱手,语气诚恳温和:“小何师傅,多谢你愿意破例帮忙。如今世道特殊,人人都懂避嫌,你肯仗义相助,亲自上门为我这个糟老头子做寿宴,这份情,我们夫妇二人记在心里。”
师母也连忙跟着道谢,热情招呼三人落座歇息、喝水歇歇:“一路赶路辛苦了,快先坐下来喝口水,不用着急忙活。”
“老先生、师母不用客气,受人之托、成人之事,今天是老人家的寿辰,理应热热闹闹庆贺一番。”何雨柱微微躬身回礼,态度谦逊有礼,不骄不躁,“我们先去后厨备菜,不耽误寿宴时辰。”
说罢,他便带着马华、张晶晶转身走进干净的小厨房。
三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马华负责清洗食材、处理荤素配菜,手脚麻利、干净利落;张晶晶负责整理餐具、擦拭台面、规整摆盘,细致周到;何雨柱坐镇灶台,掌勺调味、把控火候,动作行云流水、沉稳娴熟。
炊烟袅袅,香气渐渐从厨房飘出,漫满整座小院。
随着时间推移,前来给老先生祝寿的亲友、昔日同事、学界旧友陆续登门。都是品性温和的读书人,言谈举止文雅有礼,小院之内笑语盈盈,氛围和睦温馨,一扫往日的清冷沉寂。
宾客陆续到齐,时辰恰好,寿宴正式开席。
何雨柱有条不紊,将精心烹制的八菜一汤依次端上桌。
红亮软糯的豆瓣东坡肉、金黄酥脆的花椒整鱼、鲜香入味的盐煎肉、酸甜适口的宫保鸡丁、温润入味的鱼香茄子、清爽脆嫩的椒麻腰片、解腻开胃的清炒青笋,还有五香卤拼盘与暖心滋补的酸菜老鸭汤,满满一桌菜品荤素搭配、色泽鲜亮、香气四溢,摆盘精致大方,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一众宾客纷纷动筷品尝,入口之后皆是眼前一亮,忍不住连连称赞。
“这手艺也太绝了!软烂入味、咸香适中,比国营饭店的大厨做得还要地道!”
“本以为只是家常寿宴,没想到口感这么精妙,麻辣温和、鲜香醇厚,老少皆宜,太合口味了!”
“肉质炖得恰到好处,肥而不腻、嫩而不柴,汤品更是温润滋补,一口下去浑身舒坦!”
“何师傅这厨艺,真是顶尖水准,寻常厨子根本比不了!”
夸赞声此起彼伏,满席宾客吃得尽兴、聊得开怀,欢声笑语不断。两位老人看着满桌佳肴、满堂亲友,脸上满是欣慰笑意,今日寿辰安稳热闹,圆满舒心,心中满是暖意。
整场寿宴温馨和睦,其乐融融,所有人都对这桌寿宴、对何雨柱的精湛厨艺赞不绝口,气氛热烈又温情。
转眼之间,寿宴临近尾声,宾客谈笑风生,氛围依旧和睦。可就在这时,小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蛮横的喝止声
骤然打破了院内的温馨宁静。
“里面的人都给我出来!”
“赶紧开门!再不出来,我们就直接闯进去了!”
声音粗砺嚣张、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蛮横地穿透院门,清晰传入屋内。
突如其来的凶戾声响,瞬间让满堂欢声笑语戛然而止。屋内瞬间陷入死寂,所有宾客全都脸色一变,面露诧异与慌乱,纷纷停下碗筷,下意识望向院门方向。
冉秋叶的老师与师母更是心头一紧,脸色瞬间发白,眼底满是惊慌失措。
二老半生谨慎为人,素来安分守己、低调处世,从未遇到过这般上门闹事的阵仗,一时之间心神慌乱,手足无措,全然不知门外是什么人、为何突然上门发难。
唯有冉秋叶身子微僵,眉宇瞬间凝起一抹戾气。
她对这个声音太过熟悉,正是长久骚扰、纠缠自己的苟大强!
一瞬间她便反应过来,苟大强终究还是来了,是冲着自己来的,是故意选在老师寿宴的关键时刻上门捣乱,存心搅黄这场寿宴、刻意为难众人。
心念至此,冉秋叶强压下心底的怒火与慌乱,连忙侧身安抚惊慌失措的两位老人,声音沉稳温和:“老师、师母,你们别慌,不用害怕,应该是冲着我来的,我出去看看,不会有事的,你们安心坐着就好。”
安抚好二老,她深吸一口气,压翻心底翻涌的怒气,转身快步走出小院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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