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拼,他没那个实力,根本动不了何雨柱分毫,甚至稍有不慎,还会被对方反手碾压,落得和许大茂一样的下场;就此作罢,他又心有不甘。
你要知道,苟大强可是筹谋许久、层层设卡,堵死冉秋叶所有门路,眼看就要逼得她低头服软,却被何雨柱半路截胡,坏了自己的全盘算计,若是就此忍下,不仅颜面尽失,往后再也没有拿捏冉秋叶的机会。
苟大强坐在屋内,闷头抽烟,脸色阴沉似水,满心戾气无处发泄,整个人焦躁不已。
一旁有个小弟,看出了苟大强的纠结与无力,眼珠一转,凑上前来,压低声音献上新的计谋。
“强哥,硬碰硬咱们确实占不到便宜,何雨柱根基稳,手段硬,咱们没必要去碰硬钉子。但是,咱们完全可以不碰人、只说事,只抓由头,照样能把他拖下水!”
随后小弟凑在苟大强耳边道:“咱们其实只要抓住一点就好...这何雨柱明知对方身份敏感,还主动私下出面,为身份存疑的归国人员操办寿宴、置办酒席。
咱们只把这件既定事实稍微放大一点就可以了。”
“哦...!”苟大强来了兴趣,看着对方问道:“你说怎么放大?”
小弟嘿嘿一笑:“简单...首先,咱们对外只讲客观事实,一口咬定:当下局势特殊,人人都懂避嫌,寻常百姓都知道远离敏感人事,不敢沾边惹事。
可何雨柱身为国营大厂在职干部、食堂主任,明知冉秋叶的老师是海外归国人员,身份特殊、争议极大,所有人都避之不及,他却偏偏逆势而行,主动私下承接宴席,上门做菜操办寿宴。
其次,咱们给他扣一个立场不坚定、界限不清晰、缺乏大局意识、不懂避嫌慎行的帽子。
然后咱们就对外散播,何雨柱身为国营单位在岗管理人员,理应以身作则、严守规矩、主动避嫌,自觉远离一切争议人事。
可他明知故犯,公然无视当下的风气规矩,主动亲近敏感人员,私下为争议人员操办庆典宴席,行事轻率、规矩意识淡薄,毫无干部该有的警觉性与自律性。
咱们其他的不用管,只盯着‘明知敏感、主动沾边、不知避嫌、行事不妥’这一点死磕到底。”
小弟随后得意的道:“大哥,这样一来,我们就没有错,是绝对安全的!
只要上面介入调查,哪怕最后查不出大问题,也能恶心死他、折腾死他,让他挨批评、受处分、留污点,影响评优、影响晋升。
更重要的是,只要何雨柱被缠上核查、名声受损、自顾不暇,他就没心思再帮冉秋叶。到时候寿宴办不成,冉秋叶孤立无援,没人敢再帮她,走投无路之下,终究还是得低头来求强哥您!”
这番话,瞬间点醒了焦躁的苟大强。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点点头,直接掐灭手中烟头,满脸的无力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算计与狠戾。
没错,硬碰硬,他动不了何雨柱分毫。
可玩规矩、玩口舌、玩上纲上线,他手握片区管理的话语权,最擅长拿捏这些边角规矩、作风问题。
只要自己用最稳妥的方式,把何雨柱拖入麻烦,毁掉他的口碑前程,逼得他无力插手冉秋叶的事,最后坐收渔利,逼冉秋叶向自己低头。
苟大强重重拍了拍小弟的肩膀:“好主意!就这么办!”
“不用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也不用冒险触碰禁忌,咱们就实事求是,把他这件不知避嫌、立场松散的事,一层层往上递!
我倒要看看,这个能放倒许大茂的厨子,能不能扛得住组织的核查和处分!”
只是苟大强终究还是小看了何雨柱,也错判了局势。
他打心底里,始终把何雨柱当成一个只会守着灶台、被动自保的普通厨子。
可他万万不知,何雨柱的和善从来不是软弱,低调也绝非无能。
前世半生浮沉、历经风雨,加上这辈子步步为营、连破死局,能干翻许大茂、压垮李怀德,稳稳扎根轧钢厂屹立不倒,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藏在憨厚外表下的狠绝城府与雷霆手段。
何雨柱平日里收敛锋芒、待人宽厚,只是不愿无端结怨、懒得与人计较。可一旦有人敢触碰他的底线、算计他的亲友、破坏他的事,他展露獠牙之时,从无败绩。
苟大强自以为拿捏规矩、步步稳妥,算尽一切、万无一失,实则从他盯上何雨柱、算计冉秋叶的这一刻起,他的算盘就已经彻底打错了。
只是此刻的苟大强沉浸在自己的算计之中,满心以为稳操胜券,尚不知自己已经招惹了最不该惹的人,一场反噬的危机,已然悄然悬在他的头顶。
日子转瞬即逝,很快便到了和冉秋叶约定好,为其恩师置办寿宴的日子。
这天一大早,天色刚蒙蒙亮,何雨柱便早早起身,收拾妥当直奔红星轧钢厂后勤科。
凭着三食堂主任的身份,他合规申领了此前预定好的全部食材,为寿宴准备的八菜一汤全套荤素食材、调味佐料,全部清点核对、打包妥当。
为了高效稳妥、省时省力,他特意带上自己最得力的两个徒弟...马华和张晶晶。
马华踏实能干、手脚麻利,干活细致不偷懒;张晶晶心思细腻、干净利落,擅长摆盘整理、收拾台面,两人配合默契,是何雨柱最信得过的徒弟。
三人汇合完毕,分工装好食材、厨具、调料,收拾整齐,便一同朝着冉秋叶老师居住的家属院赶去。
冉秋叶老师居住的院子,是六十年代四九城典型的文教系统专属家属院,和四合院、厂区家属院有着截然不同的风貌气质。
这片院子修建年份较早,是建国初期统一规划的文教家属楼,没有大杂院的拥挤杂乱,也没有厂区大院的喧闹粗放,整体规整安静、书香浓郁,处处透着文雅清净的氛围。
院子整体以青砖灰瓦的两层小楼为主,楼栋排列整齐、间距开阔,路面是平整的青砖路,干净整洁,没有胡同小巷的碎石烂泥,也没有随处堆放的杂物柴火。
院内道路笔直规整,路边种着一排排年岁久远的老槐树,枝叶繁茂,绿意葱葱,清晨时分清风穿林,枝叶轻晃,静谧又雅致。
院里住户清一色都是学校的老教师、文教研究员、归国科研文教工作者,邻里都是知书达理的读书人,风气端正、氛围和睦。
平日里院里听不到市井吵闹、没有骂街争执,少有家长里短的聒噪,最多只有晨起读书的轻声、孩童嬉闹的软语,安静又祥和。
可惜的是...现在这里有些荒凉了感觉,基本上都是人人自危,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人冲进来直接抓人离开,哎...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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