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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重生四合院,不做舔狗傻柱 > 第428章 许大茂九死一生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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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许大茂九死一生的经历

“我的乖乖!我没看错吧?这是要装电话?私人住宅装电话!这可是天大的体面!”

“何止是电话!我看见师傅手里的空调机组了!那是能制冷调温的空调啊!我只在电视里见过,咱们整条胡同、整片街区,谁家有这东西?”

“太吓人了!彩电就够离谱了,现在连电话、空调都安排上了!这根本不是普通老百姓的排场,比好多干部家的配置都要高!”

“谁说不是呢!有钱都没用,这得有顶级审批资格、有特殊待遇才能装上,柱子这是真的彻底起来了,待遇早就甩开普通人十条街了!”

众人叽叽喳喳,满脸艳羡,眼神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

昨日的彩电是有钱难买的大件,今日的电话和空调,更是身份、地位、特殊待遇的绝对象征,彻底坐实了何雨柱如今的不凡格局。

隔壁贾家的门窗依旧敞开,一家人早早起身,挤在门口默默看着这一幕,神色复杂至极。

贾张氏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何家接连不断的顶配大件,看着旁人对何家满是恭维羡慕的模样,再对比自家破败拮据、毫无起色的日子,心底的酸涩与无力感愈发浓重。

棒梗和小槐花站在人群末尾,眼神复杂,一边是极致的羡慕,一边是深深的憋屈,易中海静静伫立在院角,看着眼前的景象,满心只剩唏嘘感慨。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哪个普通四合院住户,能有这般顶级待遇,短短时日,何雨柱的人生早已彻底翻盘,走到了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高度。

满院人声鼎沸,人人争先看热闹,唯独一人格格不入。

后院门口,许大茂静静看着中院的热闹景象。

他目光淡淡扫过何家屋内安装的电话线路、空调机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冷光,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积压心底的刺骨寒意与算计。

但他没有像其他街坊一样驻足围观、啧啧惊叹,脸上没有丝毫外露的艳羡,只是平静打量数秒,便收回了目光。

短暂驻足后,许大茂毫无留恋,径直穿过空荡荡的胡同,快步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他避开了院内所有的喧嚣热闹,避开了众人的目光,独自朝着城外方向走去,无人知晓他的去向,无人知晓他一大早匆匆外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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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四合院的喧嚣,许大茂脚步不停,往日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那片冰寒荒芜的北大荒,是刻在他骨血里的噩梦,十余载岁月,没有温情,只有无尽的苦寒、搏命求生与接踵而至的生死考验。

当年被发配到北大荒时,正是深冬。

放眼望去是无边无际的林海雪原,天地间一片惨白,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身上,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白霜。这里地广人稀,人烟绝迹,白天要跟着垦荒队伐木、开垦冻土、搭建窝棚,夜里挤在四处漏风的地窨子里,铺着薄薄一层干草御寒。

零下三四十摄氏度的低温是常态,棉絮单薄的旧棉袄根本挡不住严寒,手脚年年生满冻疮,溃烂流脓是家常便饭。

生存,是在这里唯一的主题,而危险,更是如影随形。

北大荒的林区遍地参天古木,树干粗壮、枝桠交错,伐木是垦荒者每日必做的活计,却也是最凶险的差事。

他脸上那道横贯眉眼、颧骨直到下颌的狰狞刀疤,并非人为打斗所留,而是一次伐木事故留下的永久印记。

那是开春融雪的时节,积雪消融,冻土变软,山林里隐患重重。

那天队伍奉命采伐一片老林子,一棵数人合抱的枯朽大杨树被拦腰锯断,按照经验,众人早已清出避让区域。

可谁也没料到,这棵老树根系早已被积雪融水泡烂,树身腐朽中空,断裂的位置偏离了预判。

树干轰然倾倒的瞬间,主干砸向地面,上方一根碗口粗细的枯硬侧枝,被震得骤然崩断,如同脱缰的利箭,斜着横扫而出。

当时许大茂正弯腰捡拾地上的斧具,距离稍远,本可躲过,偏偏脚下踩着融雪打滑,身子踉跄着往前扑了半步。

就在这一刹那,坚硬粗糙的树枝狠狠扫过他的整张右半边脸。

“嗤啦” 一声闷响,树皮与木刺硬生生划开皮肉,从眉心一路撕裂到下颌。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温热的血液立刻糊住了眼睛,视线被血色遮蔽。他当场栽倒在雪泥地里,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钻心刺骨。

同行的人手忙脚乱找来粗布简单包扎,缺医少药的荒山野岭,没有消炎药,没有精细的缝合手段,只能靠最土的法子止血养护。

伤口反复发炎、化脓,在恶劣的环境里硬生生愈合,最终留下这道扭曲凸起的长疤,像一条盘踞的蜈蚣,伴随了他往后的日子。

也正是这场劫难,磨掉了他身上最后一点油滑轻浮,让性子愈发阴沉狠厉。

如果说林区伐木是明面上的凶险,那遍布荒原的沼泽地,就是潜藏在脚下的夺命陷阱,无声无息,吞噬过无数性命。

北大荒的沼泽连绵成片,表层覆盖着茂密的野草、苔藓与腐烂的落叶,看起来和普通平地别无二致,底下却是深不见底的淤泥与死水,当地人称之为 “大酱缸”。

表层的草甸看似结实,实则虚浮不堪,体重稍一施压就会塌陷。

许大茂不止一次见过同伴失足遇险。

有人赶路时不慎踩破草皮,整个人瞬间往下陷,淤泥裹挟着身体,越挣扎沉得越快。

冰冷浑浊的泥水瞬间漫过腰身、胸口,呼救声很快就被沼泽吞噬。

周围的人不敢贸然上前,只能远远抛下绳索,拼尽全力拖拽,运气好的能捡回一条命,运气差的,短短几分钟就被淤泥彻底吞没,连尸骨都难以找寻。

春汛、夏雨时节,沼泽范围还会不断扩张,原本的小路转眼就变成泽国。

行走其间,必须步步试探,用长木棍敲击地面,判断虚实,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除了陷坑,沼泽里还滋生着毒虫、蚂蟥,密密麻麻的蚂蟥顺着裤管钻进皮肉,吸饱鲜血才肯脱落;潮湿环境里的毒蚊更是成群结队,叮咬过后伤口红肿溃烂,在缺医少药的地方,小小的蚊虫叮咬都能演变成危及生命的重症。

除了伐木、沼泽,荒原里的危险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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