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冷笑的看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不用多说漂亮话,政策就是政策,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眼下即便政策略有松动,但明文规定依旧严禁民间私自倒卖物资、偷鸡倒把牟利,你私下大批量倒卖电子表、喇叭裤、蛤蟆镜,高价转手赚取差价,这就是实打实的投机倒把,就是违规违法行为,没有任何辩解余地。”
张主任盯着许大茂,眼神愈发严厉,更是直指许大茂的过往履历:“你刚从北大荒下乡返城没多久,国家给你安置回城的机会,给你安稳生活的出路,你非但不知珍惜,反倒刚回城就触碰红线,做起违法牟利的勾当,性质十分恶劣。”
“不管你货品有没有现货,只要存在私下倒卖、赚取大额非法收益的事实,就必须严查到底!”
话音落下,张主任转头看向身旁一名年轻街道干事道:“小王,你立刻去辖区治安队,把治安员全部调来,今天这件事必须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众人头顶。
前一秒还从容控场、自以为稳操胜券的许大茂,当场彻底傻眼,大脑一片空白。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句句在理的辩解,在严苛的硬性政策面前毫无用处,这位新来的张主任油盐不进,完全不吃他那套话术。
一旁的阎埠贵和刘海中更是吓得双腿发软,彻底慌到极致。
他们跟着投入本钱赚来的分红还没捂热,眼看就要全部打水漂,甚至还要被牵连追责,两人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反观一旁的贾家四口人,瞬间喜上眉梢,激动得浑身发抖。
贾张氏扯着嗓子疯狂欢呼,满脸得意:“好!张主任公正!青天大老爷啊,就该狠狠收拾这个投机倒把的许大茂!”
棒梗昂首挺胸,一脸倨傲,小槐花也跟着露出喜色,一家人齐刷刷看向许大茂,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嘲讽与幸灾乐祸。
不过短短几分钟,几名身穿制服的治安员快步赶到现场,听从张主任的指令,径直走进许大茂家中,展开全方位搜查。
许大茂根本无力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治安员翻箱倒柜,将他藏在柜底、床头暗格的所有现金全部搜缴出来。
不光是这一次三天卖货到手的四千三百七十五块纯利润一分不剩,就连他之前攒下、用来进货买虎皮的积蓄,也全部被治安员尽数收走。
辛辛苦苦三天赚来的巨款,加上自己长久以来攒下的全部家底,顷刻间被一扫而空,所有钱财彻底化为乌有。
搜查完毕,治安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失神落魄的许大茂。
张主任面色冰冷,对着全场围观邻居沉声宣告处理结果:“许大茂涉嫌严重偷鸡倒把,非法牟利数额巨大,现在立刻带回治安所,进一步审讯处置!”
许大茂浑身发软,没有半点反抗之力,被治安员直接拖拽着往前走,而此时的贾张氏一家则是得意洋洋、极尽嘲讽的。
这个时候,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看着许大茂被直接带走,再想到许大茂可能会用偷鸡倒把的罪名咬住他们,两人心底只剩下极致的恐惧,生怕自己跟着被牵连定罪。
二人这个时候半点义气都不敢讲,对视一眼后,迅速打定主意,要火速和许大茂划清所有干系。
没等张主任开口问话,刘海中率先往前冲了两步,对着张主任慌忙撇清自己:“张主任!我坦白!我全部交代!我也是被许大茂蒙骗入伙的,从头到尾都是许大茂一手牵头进货、倒卖货物,我们只是稀里糊涂投了钱,根本不清楚这是违法行为啊!”
阎埠贵紧随其后,腰弯得极低,急于摘干净自己,语速极快地全盘托出所有内情:“主任我也交代!我们每家投了五百块本钱,一共就分了一成分红,所有货源、所有买卖流程,全都是许大茂一手把控,我们从来没有参与过倒卖跑腿,我们也是受害者!
我们彻底和许大茂划清界限,以后再也不和他有任何来往!”
二人争先恐后出卖许大茂,把所有罪责全都推到许大茂身上,只想保住自己的工作和名声,方才抱团站队许大茂的模样荡然无存,尽显趋利避害的私心。
张主任面色依旧冷峻,听完二人交代,没有半分通融,沉声下达指令:“既然你们参与入股分红,属于同伙人员,罪责无法免除。
现在,你们二人带上各自家属,一同前往治安所接受问询登记,等候后续处理。”
一听要去治安所,刘海中和阎埠贵差点瘫倒在地,满心绝望,却不敢违抗公职人员命令,只能垂头丧气站在原地,等着被一并带走。
就在这时,一旁春风得意的贾张氏眼珠一转,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参与生意的人,扯着嗓子高声举报:“张主任!还有人!一大爷易中海也参与了!他也入了股,也分到了分红,他和许大茂是一伙的,千万不能放过他!”
张主任闻言眉头紧锁,当即带着治安员和一众人员,立刻赶往易中海租住的小屋,准备传唤易中海一并问询。
可是等一行人快步推开屋门,屋内景象让所有人脸色骤变...易中海蜷缩着身子,痛苦地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双目紧闭,早已彻底昏迷过去,一动不动。
方才棒梗狠狠一脚踹在他小腹,直接踹破了他的脾脏,内伤极为严重,先前强撑着到场撑场面,此刻内伤彻底爆发,直接疼得晕厥倒地,性命堪忧。
“情况危急,立刻送医院抢救!”张主任见状不敢耽搁,立马安排两名治安员,火速将昏迷不醒的易中海抬起来,紧急送往就近医院救治。
随后随行治安员调取前后院众人证词,结合易中海身上的伤势、之前屋内的冲突经过,很快查清真相:易中海重伤昏迷,根源就是棒梗当众恶意伤人,一脚将其脾脏踹破,属于恶性故意伤害。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张主任眼神一厉,当即抬手下令:“立刻逮捕棒梗,带回治安所,立案追责故意伤害罪责!”
两名治安员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捉拿棒梗。
前一秒还洋洋得意、看尽旁人笑话的棒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从通红变成惨白,连连后退摆手:“不是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而一旁还在欢呼雀跃的贾张氏、秦淮茹和小槐花,脸上的狂喜瞬间彻底凝固,一脸懵怔,当场傻眼。
她们原本以为今天大获全胜,扳倒了许大茂,连累了两位大爷,彻底出了一口恶气,还能坐等后续瓜分好处。
可万万没想到,转瞬之间局势惊天反转,伤人案彻底败露,自家顶梁柱棒梗直接要被抓走追责。
贾张氏浑身僵硬,半天发不出声音,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腿一软差点直接摔倒在地;秦淮茹满心慌乱,彻底慌了神;小槐花吓得躲在秦淮茹身后,浑身发抖。
刚才有多得意,此刻就有多恐慌。贾家赢了生意的对峙,转眼就栽在了棒梗伤人的大祸里,一家人从云端狠狠跌入谷底,彻底没了半点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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