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何雨柱看着何雨胜微微的道：“他们是根本没有将政策给把控好，确实政策放开不假，但放开的是有正规手续、集体安置、便民薄利的活路，不是许大茂那种私下地下倒卖工业品的路子，二者天差地别。”
随后，何雨柱看着众人道：“先说咱们前门的大碗茶。
我们的事情是由街道牵头，走的东直门街道集体青年合作社路子，工商、街道全都登记在册，有正经备案手续，干这个生意初衷是安置返城待业青年，只卖两分钱一碗的凉茶，只赚点辛苦茶水钱，不囤货、不批量转手倒卖工业品，只做便民服务，完全踩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
每天挣的钱一部分留作茶摊周转，一部分分给大伙当工钱，账目清清楚楚，没有私下抱团囤积紧俏商品赚暴利，街道、工商来检查，所有手续一应俱全，自然受政策保护。”
这个时候何雨柱冷笑一声，说起许大茂的问题，神色鄙夷了几分：“可许大茂干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眼下明文规定，个人私下大批量从外地套购电子表、喇叭裤、蛤蟆镜这类工业紧俏货，长途拉回城里坐地加价批发、私下分赃牟利，这就是实打实的投机倒把。
第一，他没有任何工商经营许可，纯地下操作；第二，他大批量倒腾外来工业品，层层加价赚高额差价，属于明令禁止的个人转手批发；第三，他拉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私下凑股分暴利，没有任何集体备案，全是私底下藏钱分账，一旦被举报，一抓一个准。”
周进军在一旁适时补充，帮着佐证：“今年年初上面刚下过文件，城镇个人没证不许私自倒卖工业品，允许的只是有证小商贩少量经营日用小商品，像许大茂这样整批囤货、三天赚几千块，数额巨大，属于情节严重，新来的张主任按规矩办事，自然要扣人、没收全部非法所得。”
“还有一层更关键的！” 何雨柱笑着道，“政策放宽，是鼓励靠自己双手出力气谋生，比如摆摊卖茶水、缝补、修鞋这类小服务。
许大茂是靠倒买倒卖、低进高出空手套白狼牟取暴利，扰乱市面物价秩序，这是政策重点打击的行为。
咱们卖大碗茶，烧水煮茶、擦碗招呼客人，全是实打实的体力辛苦钱；他足不出户，靠着倒货转手就能赚上千块，路子本身就不合规矩。”
何雨胜这个时候也是恍然大悟了起来道：“怪不得今天在茶摊还有市容干事过来巡查，看了尹大哥的集体证明，只是简单叮嘱两句注意卫生，半点没为难我们。
换作许大茂那种没证囤货倒卖，只要有人一举报，街道和治安员当场就能上门搜查。”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我们和许大茂看着都是做生意，一个合规安稳，一个踩了红线，许大茂当然会被抓走。”
“啊...原来是这样...！”
何雨胜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好奇：“那大哥，照这么说，许大茂这次被抓，算是彻底完了？以后彻底翻不了身了？”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倒也完不了。
他这是初次犯事，没有前科，而且所有非法所得已经被街道全部没收，没有造成恶劣的市面影响，顶多就是批评教育，写悔过书，大概率一两天之内就能被放出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大爷也是一样，跟着入股分红，属于从犯，责罚更轻。”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这事也给他们敲了死警钟，以后谁都不敢再碰这行。
只要他们谁敢再私下搞偷鸡倒把，再被抓到，就不是没收钱财、口头教育这么简单了，直接送去治安学习班集中改造，到时候工作都有可能保不住。”
几人正聊着院里后续的风波，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风风火火的从医院跑回了家，易中海不行了，必须要赶紧做手术，要不然可能会死。
秦淮茹浑身狼狈，衣角还沾着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一脸焦急地冲进家门，直奔坐在炕上歇息的贾张氏苦涩的喊道：“妈，妈...现在快把家里的钱拿出来，我急用，要五百块！”
可是这贾张氏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脸不耐烦的质问道：“要钱干什么？家里刚从易中海那里抢来四百多块现金，已经交出去了，现在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你平白无故要五百块做什么？”
“救命！是救命的钱！”秦淮茹急得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易中海被棒梗一脚踹破脾脏，现在躺在医院里，必须立刻做手术，手术费加上住院耗材，刚好需要五百块，晚了就来不及了！”
贾张氏闻言终于抬眼，却依旧一脸不以为然，撇了撇嘴：“那个老东西，死了就死了呗，一把年纪，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还要花钱救他干什么？咱们家的钱凭什么给他，咱们家还要存起来过日子。”
“妈！你糊涂啊！”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凑近贾张氏耳边，说出最致命的后果，“易中海绝对不能死！他要是死在医院，棒梗的罪名就彻底变了！”
“现在棒梗只是故意伤害，最多判三年劳改。
可一旦易中海死亡，棒梗就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等同于故意杀人！
刑期直接翻倍，最少十年起步，甚至有可能判无期！咱们家就彻底毁了，棒梗这辈子就完了！”
这话重重砸在贾张氏耳边，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哪怕知晓亲孙子要面临重刑，她抠门自私的本性依旧丝毫未改。
她抿着嘴盘算半天，还是狠心摇头：“不行，这钱我不能拿。
这些可都是我的养老钱。
拿我的养老钱救那个老东西，纯纯是往外扔钱，太亏了。”
秦淮茹都要急哭了：“妈，钱重要还是棒梗重要啊！没有易中海的谅解书，再加上被害人死亡，棒梗真的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贾张氏眼珠一转，非但没有心软掏钱，反而心里生出一个损主意，一脸精明地看向秦淮茹：“钱我肯定不出，但是棒梗也不能出事。
这样，你去找傻柱借钱。”
秦淮茹一愣：“找傻柱借钱？柱子凭什么借给我们五百块？这么大一笔数目啊。”
“你不会示弱求情吗？”贾张氏冷笑一声，“他家又是空调，又是电话，这么有钱，你跟何雨柱哭惨，说家里走投无路，棒梗年少不懂事闯了大祸，求他念着往日邻里情分，借钱救命。
何雨柱如果不借，你就跪在他家门口哭诉，他大概率会掏钱。”
“而这样咱们就可以一分钱不出，用何雨柱的钱去救易中海，保住棒梗的命和刑期。等以后有钱了，咱们也不用还钱，反正何雨柱家底厚，不差这五百块。”
听完婆婆这番自私至极的密谋，秦淮茹心底万般无奈，可眼下走投无路，为了棒梗，她没有别的选择。
只能咬着牙，整理了一下衣服，抹上眼泪，装作极度无助可怜的样子，一路来到何雨柱家门口，抬手轻轻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秦淮茹带着刻意哭腔，柔弱又无助的声音：“柱子，柱子，你在家吗？求求你，开门帮帮我吧，我家里真的走投无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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