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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重生四合院,不做舔狗傻柱 > 第463章 贾张氏买药,秦淮茹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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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贾张氏买药,秦淮茹下毒!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整座四合院还沉寂在熟睡之中,连早起扫街的清洁工人都未曾出动,贾张氏便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

她满心忌惮又藏着滔天歹念,不敢惊动任何人,连鞋都不敢踩出半点声响,光着脚挪到屋门口,确认里外无人之后,

才轻轻套上布鞋,将提前攒好的私房钱紧紧裹在最贴身的衣襟里,随后弓着身子,像做贼一般溜出了中院。

她不敢走大院正门,生怕遇上早起的街坊,只顺着院墙根的窄巷矮路贴墙快走,全程低头缩肩,眼神不停左右瞟动,但凡听见一点风吹草动,立刻驻足躲藏,偷摸赶路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藏着天大秘密的窃贼。

八十年代初的西直门,没有后世的高楼车流,完完全全是老京城的市井烟火模样。

晨雾缭绕在低矮的平房之间,一排排灰砖老房沿街铺开,墙面斑驳老旧,带着岁月冲刷的痕迹。

土路路面坑洼不平,夜里的露水打湿地面,踩上去微微发黏,偶尔有早起的蹬车工人骑着二八老式自行车匆匆掠过,车铃叮当划破清晨的静谧。

街边零星支起几个早点小摊,铁锅冒着腾腾白汽,炸油饼、熬豆浆的香气混杂着街边泥土、草木的味道飘散开。

国营副食店的木质门板一块块掀开,店员慢悠悠打扫着店门口的卫生,零星的老街坊挎着布兜、提着搪瓷缸,慢悠悠逛街采买。

巷口立着老旧的木质路牌,字迹斑驳,深处藏着密密麻麻的胡同院落,烟火气十足,却也僻静幽深,最适合藏人办事。

贾张氏熟门熟路钻进最深处的窄巷,避开所有热闹人流,专挑无人的死角穿行,一路提心吊胆,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记了许久的老中医药铺,就藏在这条无人问津的胡同最底,门头狭小不起眼,没有花哨招牌,只挂着一块褪色发黑的木牌,写着简简单单的“问诊抓药”四字,门口竹架上晾晒着各类干草药,苦涩的药味常年萦绕不散。

她站在巷口反复张望确认,确定没有半个熟人,才深吸一口气,低头快步掀帘钻进药铺。

药铺内光线昏暗,陈设古朴老旧,实木药柜顶天立地,密密麻麻的小药格贴着手写草药名,空气中混杂着数十种草药的甘苦气息。

一位须发花白、面色沉静的老中医,正坐在木案前慢条斯理分拣草药,听闻帘响,抬眼淡淡扫了贾张氏一眼。

“大娘是问诊,还是抓药?调理什么毛病?”老中医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常年行医的沉稳。

贾张氏不敢直视老中医的眼睛,心里藏着鬼胎,刻意压低了嗓音:“老先生,我不看病,想抓点药...要那种性子慢、能悄悄耗损身子的草药,不用烈性,日积月累慢慢起效就行。”

这话一出,老中医分拣草药的指尖骤然一顿,瞬间泛起锐利的质疑。

行医数十年,他经手的药材无数,一听便知这绝非寻常治病调理的药方。

“寻常抓药,要么治病,要么滋补,没有你这种只求慢慢耗人元气的抓法。”老中医放下手里的草药,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谨慎,“这种药最是阴毒,日积月累伤脾损肺、掏空脏腑,查无病灶、寻无毒性,你老实说,拿这种药到底用来做什么?

若是害人,我这药铺绝不售卖,损阴德的事,我不做。”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被老中医看穿歹心,连忙挤出一脸愁苦无奈的模样,慌忙编起谎话:“老先生您误会了!我哪敢害人啊!

是家里库房、柴房的老鼠成灾,遍地打洞啃粮食,普通老鼠药味道太冲,耗子一闻就躲,根本不管用!”

“我也是听人说,您这里有温和的草药,煮水之后无色无味,撒在粮囤、墙角,能慢慢耗死耗子,还不会污染米面粮食,专门用来除鼠的!我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半点歪心思都没有!”

老中医眼神依旧审慎,半信半疑,常年行医的阅历让他深知人心险恶,依旧迟迟不肯动手配药。

贾张氏见状心知口头说辞无用,咬牙狠心,伸手从衣襟里掏出叠得整齐的几张十元纸币,趁着无人,悄悄重重拍在木案角落,一共五十块,在八十年代算得上一笔巨款。

她压低声音继续游说:“老先生,麻烦您行个方便,这点钱就当是给您的茶水辛苦费。

我真是只为除耗子,绝无半点害人之心,您放心,我保证只外用,绝不碰人身!”

丰厚的钱财摆在眼前,再看贾张氏一口咬定灭鼠用途,态度恳切,没有半分破绽。

老中医沉默良久,终究抵不过实在的好处,暗自松了口。他深知这种慢性草药毒性隐蔽,只要不大量滥用,寻常人根本无从察觉,便不再多质疑。

他转身走到药柜最深处,打开偏僻药格,小心翼翼取出几味药性阴寒、长期微量服用会持续损伤脾肾、耗损元气的草药,搭配打包好,用纸袋层层裹紧,遮住药味,再三严肃叮嘱:“切记只可外用驱鼠,万万不可给人服用,一旦出事,与我无关。”

“晓得晓得!我一定记住!”贾张氏连忙应声,迫不及待抓过药包,紧紧揣进怀里,不敢多留一秒钟,匆匆道谢后低头快步溜出药铺。

回程路上她愈发谨慎,全程避开人群,专走偏僻小巷,左顾右盼、快步疾行,生怕怀里的药包外露,被街坊邻里察觉异样,一路心惊胆战,总算顺利赶回四合院,趁着无人,悄悄将药包藏进炕洞最深处的暗格之中。

待到傍晚,天色渐暗,四合院里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在做饭。

秦淮茹特意拿出家里仅剩的一只老母鸡,慢火细炖,熬出一锅色泽金黄、香气浓郁的鸡汤,鲜美的味道很快飘满了整个小屋。

炕上的易中海靠着被褥半躺着,面色依旧虚弱,闻着浓郁的鸡汤香,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满心都是贾家婆媳恭敬伺候自己的得意。

可是易中海不知道的,等贾张氏确认易中海毫无防备的时候,贾张氏立刻守在门口望风,盯着院外动静,另一边秦淮茹则是颤抖着双手从炕洞暗格里取出那包慢性毒药草药。

捏起一小撮细碎药粉,不敢多取,只敢用极微量的分量,飞快撒入滚烫浓郁的鸡汤之中。

金黄的汤底翻滚涌动,瞬间将细碎的药粉彻底融化,没有半点残渣、没有丝毫异色,唯有一缕极淡的苦涩药味,完美隐匿在醇厚的鸡汤鲜香里。

秦淮茹拿起汤勺,轻轻快速搅动数圈,让药性彻底融合均匀,做完这一切,秦淮茹的手心早已布满冷汗,和门口望风的贾张氏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皆是藏不住的紧张与阴狠。

随后秦淮茹强装镇定,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缓步走到炕边:“一大爷,知道您术后身子虚,我特意炖了老母鸡汤给您补补身子,您趁热喝,好好养养气血。”

易中海毫无防备,满心都是拿捏贾家的优越感,接过汤碗,低头大口喝了起来。温热鲜美的鸡汤入喉,滋补温润,他连喝好几口,神色愈发舒展,随口笑着夸赞:“今天这鸡汤炖得确实香,口感醇厚,隐隐还有点草药的清苦味,比往日的滋补汤更养人,不错,有心了。”

就是这句随口的夸赞,让秦淮茹和贾张氏浑身瞬间一僵,心脏骤然悬到了嗓子眼,两股极致的惊慌瞬间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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